陈词滥调,爱,给我力量,科研是我生命的动力。”
夏一琼点点头,“瓦西里,你翻过身,我来给你按摩。这样你会放松,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你还能睡上一觉。”
瓦西里就像一个孩子,翻转身体,趴在床上。
夏一琼骑到他的身上,搓了搓双手,用纤细柔软的双手,在他的勃颈处、脊背上轻轻地按摩着……
瓦西里说:“好舒服,你的手指真有劲力,我的骨头都酥了。”
夏一琼认真地说:“我按摩的身体部位都是穴位,这是一种气功,这可以促进肌肉的放松,血液的流通。你也不要有任何杂念,只管放松再放松……”
瓦西里默不作声,渐渐进入一种舒适的佳境,他渐渐忘记了梦中的情景,有些恍恍惚惚……
夏一琼把全身的气力都发于手指,渐渐渗出汗来。她微微娇喘着,来不及到外屋拿毛巾,顺手拿起自己的背心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瓦西里已经发出轻轻的鼾声。
夏一琼停止了按摩,悄悄地从他的身体上滑了下来,为瓦西里盖上了被子,然后又掀开被子,把他的身体扳正。然后拉过被子,躺了下来。
这时,东方已泛出鱼肚白,山峦在金色的阳光抚摸下,开始有了一片灿烂的亮色。这些亮色扩散着,很快将一缕缕早霞泻进蓝幽幽的湖中……
这一天下午,牧场来了两个神秘的中年人,面容凝重,身穿蓝色中山服,拿着大黑皮包。
高个子的中年人对瓦西里和夏一琼说:“组织决定,夏一琼停止在牧场的劳动改造,回北京工作。组织上考虑到你们两个人的特殊关系,瓦西里也和你一同回京。我们已和牧场负责人接洽过了。”
“是吗?太好了,什么时候出发?”夏一琼听了,有些激动。她虽然已经适应牧场生活,并深深地喜欢上这个地方,但是听到组织上重新安排她工作,当然十分高兴。
瓦西里听了,似乎不太高兴,他说:“又回到那个喧嚣的城市……”他望望那洒满金色阳光的湖面和黛色的山峦,有一种依依难舍的情愫。
就这样,瓦西里和夏一琼回到了北京。
临近春节,北京城里增添了新春的气氛,断断续续的鞭炮声,沿街叫卖的糖葫芦小推车“吱吱扭扭”的声音,剃头贩子沉闷的吆喝声,都让他们感到亲切。
两个中年人把他们安排到东城粮钱胡同一个四合院里居住,这个院是三进院,二进院中央有一棵山楂树,正值冬日,树枝秃零,房内布置素雅,已有简单的家具。夏一琼感到奇怪,于是向那个高个子中年人打听缘由。
高个子中年人说:“这都是组织上的安排,瓦西里先生是苏联著名的航母科学家,他留在中国后,引起国际航母界的轰动,苏联和其他国家对他的行踪非常重视,生怕他的研究成果为我们所用,他们会孤注一掷,不择手段。因为你们要低调隐秘地生活,今后你的工作就是当好瓦西里的助手,照顾好他的生活,并负责他的安全……”
夏一琼说:“我负责他的安全?我哪里有这种本事?我一个弱女子,不会技击,也不会开枪……”
“你不要着急嘛,我们会在暗中保护他。”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她睁大了眼睛。
“我们是什么人,你不要打听,这是组织机密。你只记住我叫徐一,我给你一个电话号码,遇到紧急情况或者需要我们帮助,就打这个电话。”他从兜里摸出一张纸条,并拿出钢笔,在纸条上写了一个电话号码,交给夏一琼。
夏一琼惶惑地望着他,“我们靠什么生活呀?”
中年男人从皮包里抽出一叠人民币,递到夏一琼的手里,“这是二百元,先用着,你和瓦西里的工资,每月会发给你们。来,你跟我来一下。”他神秘地朝夏一琼摆摆手,夏一琼随他穿过夹道,来到三进院的北厢房,这是一间书屋,书架上摆着瓦西里需要的各类航母资料,其中包括一些杂志和报纸。
徐一面色更加严肃,“夏一琼同志,我之所以称你为同志,是因为你的党籍已经被恢复。你是一个中国共产党党员,你有责任和义务努力工作。瓦西里虽然留在中国,但是他并没有很好地配合我们工作,他依然固执地坚守不背叛祖国的准则,不肯把有关航母的研究成果提供给我们。你要设法让他丢弃这种顽固和己见,真正成为我国的航母专家。组织上给你的任务是,他的所有笔录和东西,你都要争取抄写一份,然后交给我们。另外,不让他走出这座院子,不要在公共场合露面,否则会有生命危险。另外,你要在政治上多帮助瓦西里,让他多吸收共产主义思想,不要固守狭隘的民族主义意识。在生活上无微不至地关心体贴他。你读过《素女经》没有?”
一琼听了,有点茫然,摇摇头。
“素女经》是春秋战国时期,皇帝和素女的对话集,主要是探讨男女性交姿势和方法的一部专著,我会给你找一本。你要在性生活方面尽量满足他……”
夏一琼听了,脸色飞红,有些不悦,“你说这个是不是有些无聊了一点……”
徐一面无表情,“我这是代表组织跟你谈话,是在交代任务。”
两个中年男人走后,夏一琼开始仔细打量这座四合院。
院内非常安静,黑色小门两侧各有一个石狮门墩,围墙较高,墙头砌有五颜六色的碎玻璃。进院门后有一砖屏,从右侧进院,二进院有一棵老槐树,北厢有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