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他的技艺,徐戍也不畏惧,原地站定,静静的等候,他心里清楚,想要服众,首先要以身作则。
一记飞身怒拳,掀开了挑战的序幕,徐戍瞧准了对方的身位,猛然俯身躲过,紧跟着急速转身,竟闪到那人背后,众将士看得出神,纷纷惊呼起来,没等那人转身,徐戍一个‘反剪’,从身后将他的臂膀死死锁住,接着一脚踢在他的膝弯处,那人吃痛,顿时跪倒在地。
徐戍还没放手,整个校场轰动了,大家顾不得队伍齐整纷纷涌上前来鼓掌欢呼,汉族的虎骑兵表现得有礼有节,而飞军则手舞足蹈兴高采烈的欢叫着,这些个汉夷部曲最为崇尚武力,谁武力高强则对其无比崇拜,甚至奉为神明。
再看那倒地的飞军士兵,掀开头盔,猛然跪倒徐戍跟前,满脸兴奋的喊道:“徐将军!!!”。
徐戍撇头一看,瞪大了双眼,陡然大喜,道:“量戎!!哈哈哈”。
量戎起身,顿时心花怒放,嘿嘿笑道:“徐将军!您现在可不是当年的虎射营亲卫了,您是虎威将军!您还能记得量戎!!!”。
徐戍大笑,扭头扫视众人,道:“但凡勇武之辈,我徐戍终身不忘!!!”。
虎威将军!虎威将军!虎威将军!!!
将士们热烈的欢呼起来,一浪高过一浪,徐戍也是满心欢喜,刚一见面就拉近了自己与士兵的距离,对于一个统兵的将领,是个大大的好事。
激动了许久,大家这才各归各位开始了日常的训练,徐戍则将军中所有的六名部统召集到校场的一角开会,而量戎则是飞军里的一名部统,有着‘督三百’的军职,从大家的表情里就能看出他们对徐戍的敬仰,以前都是听说,今日能够亲眼看见,这才让大家心服口服。
那边有虎威将军,将士们训练的格外卖力,大家都想在徐戍面前多多表现,一名小校对着身边的男子道:
“卢逊,你的马术与格斗不是很出色嘛,刚才为什么不出列与徐将军较量一下,说不定会受到提拔哩”。
卢逊摇头道:“徐将军是要立威而已,有一个人出来挑战足够了”。
这时,身边走过一个飞军士兵,撇嘴笑道:“打不过就打不过,哪来那么多屁话,哼...”。
小校大怒,道:“你这夷子,我们虎骑兵说话管你鸟事,赶紧闭上你的臭嘴!”。
卢逊本不想惹事,不料那飞军勃然大怒,上前推搡了起来,眼瞧着这边闹事,大家都停下训练围观,徐戍看到,急忙与几位部统赶过来。
一照面,量戎冲着那名闹事的飞军,给了狠狠一巴掌,骂道:“徐将军在此,你还敢闹事么?!还不跪下!”。
那人心不服气,缓缓跪倒在地,卢逊与小校也跟着拜倒,徐戍扫视众人,想到那日费祎对自己的嘱咐,要处理好蛮夷与汉族士兵的关系,这是民族之间的矛盾,关系重大,不可马虎,问道:“怎么回事?谁先动的手?”。
小校道:“回将军,我说同僚马术高超,而这人却言语相讥,这才...”。
徐戍面露惊异,就让卢逊站起来,却看他长得与一人十分相似,问道:“你叫什么,多大了???”。
“回虎威将军,小人姓卢名逊,十八岁,方才是我们鲁莽,还将徐将军、量部统不要怪罪飞军”。
徐戍的脑中闪过一丝惊诧,卢逊,不就是三国演义中镇守南郑关,斩杀许仪、击退钟会,后来战死的守将么?!可是三国志中对此人并无记载,史学家也对他是系伪造下了定论,难道说还真有此人???
“给谁定罪不是你该管的事情,那边一匹马,你去骑了我看!”,徐戍指着不远处的马棚说道。
卢逊恭敬的领命而后突然飞奔,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中跑了过来,纵身一跃跳上马背,双手一勒,那战马顿死奋起前蹄嘶鸣起来。
“喝!!!”,卢逊呐喊一声骑马奔走起来,在校场内转圈,一边跳上窜下施展马术,虎骑军将士陡然发出高亢而热烈的呐喊,而飞军也跟着投出欣赏的目光....
瞧他精湛的技艺,徐戍大喜过望,笑道:“很好,此事本将不予追究了!另外,诸位要多在战法技艺上下功夫,不要做这些小儿争斗,你们虎骑与飞军,是本将的左膀右臂,岂有双臂互相制肘的道理?!”。
众人欢喜着拜服,量戎则命令那名飞军与卢逊握手言好,原本紧张的氛围渐渐舒缓,徐戍开完会,立刻命卢逊前来自己的营帐...
第143章任务里的任务
一柄寒光凌厉的长戟,笔直的矗立在帐中,背后的挂着一幅雍凉地图,卢逊安静的坐在一旁,用余光观察着正在看兵书的徐戍...
已经半天了,他一直没有开口,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徐戍将自己找过来竟然一言不发,实在让人想不明白,而一边的徐戍也在暗暗观察,他只是觉得这个卢逊与自己太过相似,他有城府,刚才主动将罪责揽到自己身上,就是考虑到夷汉关系的大局,这是一种魄力,一种海量的意志,从他身上,徐戍竟能看见自己的影子。
“你是哪里人士?”,徐戍信口问道。
卢逊道:“回禀虎威将军,小人是永安人士...”。
徐戍一惊,问道:“卢廷与你是什么关系?他与你都是永安人”。
卢逊的表情有些尴尬,显得有些扭捏,缓缓点头道:“回禀虎威将军,卢廷是我堂兄,我们的父亲早先在夷陵之战阵亡,我与堂兄是由我婶子带大的”。
徐戍这才露出笑脸,道:“这个卢廷,有你这么个弟弟,也不知道向我推荐一下,呵呵呵”。
卢逊起身,单膝跪地,道:“堂兄曾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