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过,但我不愿靠着关系得到升迁,我知道徐将军您也不喜欢沾亲带故的人,所以坚辞不受...”。
徐戍微笑着点头,不再说话,卢逊所说的话很有道理,但这也是让徐戍更加惊诧的原因,这个人也许比自己想象的还有城府,有韬略。
“在我面前,要的是敢做敢言,要的是直率坦白,我不喜欢韬晦...明白么?”,徐戍凝视着卢逊,一字一句的说。
卢逊急忙拜服,连连称是,这时,传令官走进大帐,道:“启禀虎威将军,中军已经定计全军开拔,姜维将军说让您依计行事...”。
徐戍挥手示意他回去复命,自己深吸一口,道:“扛上我的绽天戟,随我来!”。
卢逊心下一阵激动,急忙上前取了沉重的长戟,紧随其后,突如其来的调防让大家十分意外,听说大军已经开拔撤退,而徐戍的这两千人马却不随大军行动,而徐戍做出的解释是调防,众人心里清楚,八成是有特殊的任务...
人群穿流,如浩瀚大江奔涌,离开了主力部队,徐戍所部绕道进入侧翼的小路缓缓向西南退却,到了树林yīn郁的山坡停下,就地埋伏下来。
“徐大哥,哦不徐将军,我们在这做什么啊??”,量戎凑到徐戍跟前,一同倚在岩石背后,轻声道。
徐戍撇过头,长长的伸了个懒腰,道:“欣赏风景啊,你看,满眼的绿色...”。
量戎环顾四周,很认真的思考着徐戍的话,徐戍直想发笑,翻了个身躺下来,道:“魏军杀到,就叫醒我...”。
量戎不禁倒咽口水,怔在那里...心想等魏军杀到再叫你还来得及嘛?!也就说他要伏击司马懿?!这也太大胆了,然而徐戍却显得如此平静,量戎难以置信的去体会徐戍的冷静...
天气炎热,将士们躲在灌木丛中汗如雨下,但这些本就是训练有素的士卒,耐得住这样的酷热,他们知道,不能发出一点声音,他们知道,这次将要埋伏的不是一般人物。
约莫过了半日,徐戍陡然起身,将边上差点量戎吓了一跳:“徐将军,怎么了?做噩梦啦???”。
徐戍冷冷说道:“吩咐你们飞军,现在可以将箭矢上毒了,快!!!”。
量戎虽然摸不着头脑,但十分jǐng惕的跑了过去,徐戍悄然走到山坡下,虎骑军的人都在看护着自己的战马,这时候可不能让这群坐骑发出不该有的声响,见卢逊正在捆扎绑腿,徐戍道:
“小声的通知大家,准备作战,看我旗号行动...”。
“遵命!!!徐将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