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清晰可见,原本健壮的“伯恩”变成了一个消瘦的“鲁滨逊”。
这种生理上的饥饿和心理上的孤独,让马特·达蒙的情绪开始变得有些不稳定,甚至有些暴躁。
片场一角。
马特·达蒙坐在角落里,盯着那堆土豆发呆,嘴里喃喃自语。
王轩走了过去,递给他一杯温水。
“感觉怎么样?”王轩问。
“糟糕透了。”马特·达蒙抬起头,眼神空洞,“王,有时候我觉得我真的被遗弃了。这周围全是绿布和红土,我分不清哪是现实,哪是火星。我甚至开始给这些土豆起名字了。”
“这就对了。”王轩在他身边坐下,像个老朋友一样,“马克·沃特尼就是这种感觉。他必须用幽默来对抗这种甚至能把人逼疯的孤独。马特,把这种情绪宣泄出来,对着镜头骂,对着火星骂。”
于是,在接下来的拍摄中,我们看到了那个经典的镜头:
马特·达蒙对着由于失误而炸毁的气闸舱,对着满地狼藉的土豆苗,绝望地嘶吼,然后又默默地拿起胶带,一点点修补。
这种打不死的韧性,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最后一场戏。
主角终于获救,但他精心种植的土豆已经全部枯死。
马特·达蒙从干裂的土壤里,扒出了最后一颗干瘪的小土豆。
他看着它,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然后小心翼翼地吻了一下。
“cut。”
随着王轩的一声大喊,整个摄影棚沸腾了。
工作人员冲进场内,喷洒香槟,撒花瓣。
马特·达蒙坐在地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看着手里的那颗真土豆,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演的,是这两个多月的压抑终于释放了。
王轩走过去,把他拉起来,给了这个满身泥土的影帝一个拥抱。
“马特,恭喜你。你不仅种出了土豆,你还种出了一个奥斯卡未来影帝。”
马特·达蒙擦了擦脸,虚弱地笑了:“王,下次再找我拍戏,能不能给我安排个有女人的角色?哪怕是在地球上卖红薯也行。”
《火星救援》最艰难的部分,终于结束了。
接下来,王轩将带着海量的素材回到北京和洛杉矶,开始漫长的后期特效制作。
外景戏起码得让大伙休息一阵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