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麦克风上打着节拍,眸中带笑,恣意又美好。 他在人前从来都不是混世祖的性格,是少爷却没有少爷脾气,他是话少清冷的学霸,是随时会与别人保持距离的高岭之花。 只对一个人例外。 那是千吟第一次见他在许多人面前露出那副又拽又慵懒的样子,他的嘴角随性地勾着笑,模样痞帅。 “到底是怎样的女孩, 性格可爱又奇怪 真的不想要和你分开。 就一瞬间就可以瞄准了我的心, 下一秒想靠近你却骂我神经。”(1) 欢呼声如浪愈涨愈高,天都要塌掉,人群里有人哭有人笑,青春就像紫藤花绚烂不败。 眼里倒映着闪亮的镁光灯,纷纷扬扬的花纸片,还有他拆掉麦克风,举起手和音乐律动,和歌和舞台。 “亏欠的情话说永远不够永远 爱一个人真的好见。”(1) 少年扬起下巴,在最后的伴奏音乐,所有的灯光汇聚,手中的话筒华丽地旋转一圈,他张狂不凡。 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唇上,他仰起头,向着天空施以一吻,浪漫绅士地谢幕。 闺蜜按着心口,“帅飞了!我被纪时述帅飞了吟吟!我无了妈的,太有魅力了,这谁不喜欢啊,吟吟你呢?” “啊……”女孩坐在角落里,她注视着舞台很久很久才笑了笑。 久到闺蜜已经忘记那个问题,反正她只是随口一说。 千吟的声音很轻,快要飘散在风里,和元日的狂欢一齐镌刻进一中的梧桐叶里,她的眼底落满了滚烫炽热的星光,熠熠: “喜欢死了。” 作者有话说: (1)引自胥睿歌曲《好见》第7章 007 思绪渐渐拉回,礼堂舞台上恣意轻狂的少年和眼前的他重叠,人来人往的闹市街,纪时述低着眉眼拨弄着简易话筒,食指搭在手柄轻叩两下是他的惯用动作,随后跟着伴奏,男人抬眼。 似乎并不需要耗费多少力气,他哼唱着蓝调情歌,浪漫且孤独,嗓音似深沉醇厚的酒,在小小一隅浸润,让所有人醉倒。 明明神色淡漠如水,却总有几分无言深情可寻,就像在茫茫云端窥见天光,甘愿溺死在温柔海里。 有时,千吟也会羡慕和嫉妒,究竟纪时述真正的温柔和爱会给谁。从小到大,他收到的情书多得能堆成山,可每一回少年只会礼貌又温和地退回。 不喜欢就会直截了当地说明,不钓着你,也不会让你心存多少幻想,确实挺冷酷啊。 我不会收下你的玫瑰花,所以施以玫瑰一吻聊表我的谢意。 围观的小姑娘们不断地冒着爱心眼,直播间弹幕刷屏,微博有关纪时述唱歌出圈的话题度居高不下,歌曲唱完,有几个模样出众的小女生推推搡搡地围上去,八成是想要个联系方式,千吟没有继续看,离开了人群。 很快,她轻松地笑笑,端详起手中编好的竹条。 她是谁,宁安长街的千金,和纪二少打小就水火不容的魔王。 当务之急是摆摊赚钱,我怎么可能只让你出风头。 女孩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她拾来了许多根竹条,凭着心灵手巧和小时候的记忆,飞快编好了造型各异的竹兔子、竹蜻蜓和竹灯笼。 五六岁的小孩拉着妈妈对它们爱不释手,小情侣们也拿了一对儿,年轻小伙子支支吾吾地来到摊前,彼时千吟编得手酸,脸颊也因热微微泛起薄红,仰头朝他露出微笑,青年耳根子登时红得滴血,瞧都不敢瞧她,“我……我要一个……” 他指着小兔子。 “可以啊。”千吟弯了弯眼,伸手将东西给他,可才递到一半就被人截了胡,跟拍的摄像老师诧异地举高相机。 纪时述人高,站那儿就挡住了大半的阳光,他掂了掂手中的小东西,玩味地勾起唇角,“水平果然不见长,我做一个给你。” “啊?”小伙震惊。 纪时述大喇喇地在千吟身边坐下,有条不紊地抽了一根竹条开始编,边自言自语:“小兔子还是我教她编的。” 闻言,摄像老师八卦地竖起耳朵。 千吟立刻暗戳戳揪了一下他大腿。 纪时述不知疼,仍絮絮叨叨:“想偷师又拉不下脸找我,后来实在眼红得很……”他瞥了一眼如站针尖的青年,把自己手里做好的竹兔子给他,临近些才说,“那个时候她小小一只,才到我肩膀高,多叫几声哥哥我就心软了,挺可爱的。” 声音不大不小,摄像老师抠抠耳朵,没怎么仔细听见,青年却是脸热得跟个熟虾米似的,看他又看看状况外的千吟,偏纪时述生了一双多情眼,尤其盯着人笑的时候分外缱绻迷人,甚至有观众打趣他男女通吃,毕竟这长相,这资本的确傲人。 “谢…谢!”青年忙不迭付了钱。 “等等,这个也拿去吧。”千吟叫住他,把自己做的兔子也塞进他怀里。 原因嘛,就是让小青年回去好好瞧瞧到底是谁做得更好! 女孩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斜着眼打量纪时述慢慢坐下。 还坐!? 她眨眨眼,依旧挂着营业笑容,实际冷冷磨牙,声音从嘴巴缝里跑出来,“喂,还不走。” 身旁人像是没听见,支着头在望着她的小竹蜻蜓们发呆。 过了一会儿,他才问:“赚了多少?” 千吟老早就瞧见他口袋鼓鼓囊囊的了,心不在焉答:“没你多,满意不。” 纪时述盯着她的侧脸,另一只手慢悠悠取出钱袋,“嘭”地掉在桌子上,千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炫耀?”她气笑了,“还是纪老师想大发善心,靠脸帮我招揽点顾客?” 纪时述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