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地皱了皱眉,神情考究。 不对,她到底在说什么,这是在镜头前他是前辈,她到底在呛他什么。千吟别过脸深吸一口气,沉默地编著小兔子,可这一回她总是编不好,胸口闷闷的像堵着东西,无法定心。 乱糟糟的,脑海里闪过许多杂七杂八的画面,有小时候他教她编兔子,还有他在高中的第一次唱歌,很多女孩子憧憬地望向他和每一次在楼梯间偶遇,有女生对他羞涩的告白。 果然人就不可以时常回忆,触景生情,千吟自嘲,没什么好发闷的。 余光里她瞥见钱袋被男人小心翼翼地往她这里推了推,她没去看纪时述的表情,却能听见他的声音,低低柔柔的,“都给你,老公的钱都是你的。” 她手一滑。 【什么!什么都是你的?钱都是你的???前面那俩字是啥,有没有姐妹懂唇语!!】 【不是……这俩难道关系不错嘛,平时也看不大出来啊,述述对她太好了叭。】 【碰瓷女又想跟双圈顶流炒绯闻??她家不会直立行走么。】 【双标dog眼瞎是吧,纪时述说的都给你,老子还没说他炒绯闻呢,顶流有什么稀罕的,千吟是不火还是十八线?GM的一线流量别整得好像高攀了你家哥哥似的。】 【纪时述跟女演员都很避嫌的,这个……我浅磕一下】 【救命啊,我为啥感觉纪时述好像在哄千吟,而且千吟怼他都不生气诶,哄她的时候好苏!!!】 夕阳西下,暂时停拍休息,其余嘉宾先走,千吟抱着剩下的竹条走在最后,沿着落日的余晖。 她听到后面有脚步,懒得扭头,瘪着嘴偏向另一方。 那人步子一顿,手里提着的东西也慢慢藏到了侧边,不说话,就这样跟在她旁边。 “干嘛。” 纪时述又把提着的东西稍稍抬高些,“你别生气了。” “没有。” “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说你水平不见长,不应该自作主张做那只兔子。”他以为她是在气这个,“我也不是来炫耀的,只是……想来看看你,就看到那个小青年……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他一哄人就和平时贵气矜傲的公子哥形象大相径庭,调子软软的,怎么形容呢?人畜无害的,像小奶狗一样,反差挺大,估计没几个人见到过。 也许是因为生理期,心情起伏反复无常,不过现在千吟已经舒服许多了,朝他吐舌,“才没有,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高中的时候你次次考第一我第二,炫耀的次数还少吗,早就习惯了。” “噢,”纪时述默了会儿,问:“那你的小兔子怎么还给他?” 好无厘头的问题,千吟随口答:“凑一对呀。” 男人挑眉。 “你晚上没怎么吃东西,九点还要录节目。”他将提的东西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