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按照公子留下的标记,过了小镇,再往北行一两个时辰便到奇源山脚下,金剑山庄就在半山腰。”
这一路上,因为行路缓慢,加上马车目标明显,前后共遇到三批金国探子袭扰,全被张昭解决。张昭出手毫不留情,金人无一幸免,众人有惊无险到达小镇。众女着急见到江凤鸣,便催促张昭和刘江淮赶路。
张昭跳上马车,继续向前走。结果才走出百步,被一群人堵住去路。人群蜂拥而至,将马车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看众人打扮,像是山匪。
有人高喊:“下车,接受检查。”
这群人正是黄河帮帮众,江凤鸣将他们赶出金剑山庄后,他们来到小镇落脚。小镇有住的地方,但吃食不够。赵百尺手下五十号人,储存吃食只够三日。眼下他们有百来人,过了明日便会断粮。
冰天雪地中,找不到吃的,很容易出问题。所以众人商量后,结伴出来寻找果腹之物。结果刚出门没多久,就碰到刚刚到小镇不久的张昭等人。张昭等人衣着华贵,看着不像普通人,加上两辆马车随行,黄河帮众人便把主意打到了马车上。
张昭只得跳下马车,刘江淮把缰绳交到李员外手中,嘱咐他注意四周安全后,跟在张昭身后迎了上去。刘江淮略一思索,从怀中掏出十两银锭递上去:“诸位好汉,在下等人路过贵地,身上并无值钱物件,还请行个方便。”
对方目的不明,刘江淮只能先礼后兵。十两银子已经不少,省着点用足够三口之家几年过活。岂料领头之人接过银子塞入怀中,不依不饶道:“让所有人下车,吾等要检查。”
张昭忍不住开口道:“收了银子,休要得寸进尺,难道你想坏了道上规矩不成?”
领头那人哈哈大笑,拔出长刀抵在张昭脖子上:“什么道不道的,老子的规矩就是规矩,识相的话下车接受检查,否则让你人头不保。”
张昭和刘江淮立即明白,对方并不是贪图这点买路钱,而是想要他们的全部。换做常人,遇到百来号打家劫舍的山匪,说不定只能当待宰羔羊。有张昭这个超级高手坐镇,刘江淮胆气十足,一脸不善盯着那领头道:“阁下当真要把事情做绝不成?”
那人一脸厉色:“再多说一句,让你血溅三尺,立刻让所有人下车。”
马车用布帘挡住,里面有没有人,一眼便可看出。只不过马车内全是女子,张昭怎可能让他们看到。他面无表情道:“给你一个机会,把路让开,吾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刘江淮心中一颤,不禁为这些人感到悲哀。什么人不惹,偏偏要去招惹一个至尊高手。敢把主意打到公子家眷身上,真是取死有道。
黄河帮众人吵嚷起来:“这老东西怕是活够了吧,敢这么威胁咱们?他以为他是谁,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东西,风一吹便倒,爷爷一刀能砍死他三次。”
那领头阴阴一笑,道:“老东西,本想留你一命,偏偏要嘴硬。今日割下你的狗头,你能奈我何?”
说完,那领头刀柄一转,手腕抖动,刀锋顺着张昭脖子狠狠向下一抹。预料中血溅三尺情形并未出现,张昭冷哼一声,双指夹住刀锋,任凭那人使出全身力气也挣脱不开。张昭道:“一言不合取人性命,想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留着你祸害一方,阎王爷忘了收你,吾亲自动手。”
张昭一掌拍在他胸口,将他震飞出十丈,那领头之人口中喷出血雾轰然撞到远处一棵碗口粗细树干上。让众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张昭离他最近,原本血雾会喷到张昭身上,岂料张昭身前一尺处像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把血雾全部挡下。更可怕的是,那领头之人啪的一下撞到树上,当场碎成一滩肉糜。
天气太冷,那摊烂肉雾气腾腾,污秽遍地。黄河帮众人鸦雀无声,不敢再看,个个腿脚打颤。张昭盯着人群中几个人,眉头一扬:“刚才就是你们几个要砍死老朽?”
那几人不敢与张昭对视,闷着头向后缩。
张昭冷哼道:“刚才你们几人叫的最凶,吾还以为是条硬汉子,岂料个个是怂货草包!”
至尊气息一放即收,那几人面色一凝,胸口像是被人拍了一掌,接连喷出血雾,一声不吭倒下。至尊一念可杀人,但凭气息便能将普通人震死。这几人也是倒霉,当面不识真神,白白丢了性命。
刘江淮冷着脸道:“还不快滚。”
黄河帮众人如蒙大赦,一声不吭转头就走。张昭气势太可怕,一人压得百人喘不过气来。目送黄河帮走远,张昭朝刘江淮挥挥手,径直跳上车。帘子后伸出几只白嫩小手捏在张昭肩部,一个糯糯声音道:“张公威武,奴婢们给您捶背捏肩。”
说话的是夏莲,这小丫头最会讨人欢喜。她是宫内出来的人,知道张昭身份,换作以前,她不敢这样跟张昭说话。如今大家都出了宫,朝夕相处,早就变成一家人。小丫头们见张昭三两下打跑强盗,欢心之下,极尽讨好。张昭很享受这种温馨,并未打断她们,反而左边右边指挥,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天黑时,马车终于到达金剑山庄。山庄大门损毁,只剩下残垣断壁和半块牌匾,众女下了车,站在山门前,默不作声。她们对江凤鸣遭遇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特别是陈云璐和高怜儿,对他了解更是透彻。宋婉内心震动,暗道:这便是公子一直生活的地方吗,他到底经历过多少苦难?
高怜儿见众人皆不出声,振奋道:“姐妹们,振作起来,所有的苦难已经过去。公子武功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