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丝平静的微笑。她的这一招果真奏效了,两个人都没有对她动手。
“我是来会朋友的,可能是走错了房间。”金娟说。她拿不准这两个是什么人,所以不敢说实话,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
“会朋友?谁是你朋友?”“络腮胡”凑到金娟的身边,用食指托起她的下巴。
金娟这次没有反抗,而冲他笑了笑。
“就是嘛,还以为你不会笑,小娘们儿,笑得挺甜啊。”“络腮胡”也跟着她笑了起来,“说吧,你是干什么的?”
金娟的心里略感轻松,面前的两个人显然不知道她的身份。她只要想办法逃出这间屋子,就不会有什么大的损失。
“我……我是商店的售货员。”金娟知道自己拒绝回答的后果,随口编了一个身份。
“嗯,这种态度嘛,还差不多。”“络腮胡”说,“我看你不像找朋友的,我看你像只鸡。大白天的,你打扮得这么讨人喜欢,来找谁啊?不会是来找我吧?”
金娟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装束,今天的装束是考究了点,但也不至于过分啊,怎么会被人误人为一只鸡呢。
“你还不是一般的鸡。”“络腮胡”用手指点着金娟,“一只牛逼哄哄的独来独往的鸡。”
“大哥,你搞错了。”金娟说,“我真是来找人的,我的朋友就在隔壁。”
“哈哈……”“络腮胡”大笑起来,“这妞儿,真他妈的太幽默了。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孩子是不是?我告诉你吧,这两边的房间,我两天前就包下来了。你说你的朋友住隔壁?说了半天,你的朋友是我啊。”
金娟并不相信“络腮胡”的话是真的,隔壁的房卡就在自己的手上,张嘴就是谎话,这样的人不是什么江洋大盗,也是不三不四的社会人渣了。
金娟此刻最盼望的就是:任君飞突然推门进来,笑嘻嘻地走向她,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毕恭毕敬地对她说:“金小姐,知道你爱乐,所以才给你这样一个特别的欢迎方式,希望你喜欢才好呢。”
她想掏出手机给任君飞打一个电话,犹豫了半天还是放弃了,因为那样有一个危险,就是眼前的两个人很可能把她的手机没收,那样,她就没有与外界联系的机会了。
“大哥,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金娟想了半天,还是想从眼前的男人下手,想办法取得他们的同情,设法逃出去。
“想问我是干什么的?”“络腮胡”掏出一盒中华烟,点了一颗烟,“老子是贩卖人口的,你信吗?”
“我不信,我相信你是个好人。”金娟说,“让我走吧。”
“不可能,老子正愁没人解闷呢。”“络腮胡”说,“一会儿陪老子喝二两。”
“我真得走了,要不朋友该找我了。”金娟有所暗示地说。
“你朋友啊?暗娼就是暗娼,屁股就没有一块实肉,你一个说普通话的,青阳还能有朋友,扯蛋!”“络腮胡”不为所动,狠狠捏了金娟一把屁股之后,猛拍了一下脑袋,“哈哈,你的朋友也是暗娼吧,刚好还有个兄弟呢,叫上你朋友来,一起耍耍,老子有的是钱!”
屁股痛得金娟泪水都要流出来了,但她得强忍着,她又想了,还想着要付钱,这个流氓也不算坏到无药可救。只要自己晓以利害,还是可以自保的。
见“络腮胡”不为所动,便想有分寸地吓唬他一下,但最好不要激怒他。她来到镜前,整理了头发和衣服,在“络腮胡”的注视下转过身来。
“大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骚扰我,再这样下去,你可就犯法了!”金娟说。
“络腮胡”凑到金娟的面前,在她的脸上摸了一把,又在她的胸上弹了两下。
“小模样真招人稀罕啊!”“络腮胡”感叹着,“我还真没碰到像你这么不讲理的,我就奇了怪了,到底谁骚扰谁啊。明明是你在我睡觉的时候闯进了我的房间,怎么成了我骚扰你了,咱们今天得说道说道。”
“络腮胡”的话让金娟哭笑不得,他说得没错啊,的确是她闯进了他的房间,说他骚扰了她,确实有点不妥。
“络腮胡”的脑袋顶在金娟的脑门上,手揽过金娟的腰,不停地摸索着。金娟扭动着身子,却不敢有任何过激的反应。
“络腮胡”对另一个年轻人说,“山弟,你回避一下。”
那个被称为山弟的人尴尬地笑笑,转身走向房门。
“别让他走。”金娟几乎绝望了,如果山弟出去,她可能就要遭殃了。
“络腮胡”似乎有所醒悟,忙叫住了山弟:“你回来吧,这小娘们要跟咱俩一起玩。”
金娟瞪大的眼睛,恐惧地看着转回身来的山弟。
“大哥,还是你……你来吧。”山弟说,“我不好这口。”
“什么好不好的,玩一次就好了。”“络腮胡”说,“那你就别出去了,帮我守着门,别让外人打扰我。”
金娟在“络腮胡”的怀里挣扎着,好容易才挣脱他。还好,“络腮胡”并没有强迫她的意思,只是他的两只手不太老实。在这种时候,守住衣服就是胜利,她已经顾不了许多了。
“络腮胡”拦腰抱起金娟,把她轻轻放到床上。金娟脚上还穿着高跟鞋,慌乱地躲到了床头靠墙的位置。
“络腮胡”并没有脱衣服,而是走向桌子上的一个帆布背包,从里面取出一打现金来,慢悠悠走到金娟的身边,把现金扔在床上。金娟立刻明白了“络腮胡”的意思,他这是真把她当暗娼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