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拿着喷头就往猫身上淋去,那只色色的大猫“喵呜”一声,急急地往树林里蹿了去。邵洁香眼睛追过去,却发现树林里似乎一阵晃动。
是什么东西呢?
她暗忖着,心里不由一阵紧张。对于鬼怪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她是不相信的。但是不是有人在偷窥呢,这也不可能,后山荆棘丛生,是个人就不会钻到那里去的。
她心里犯着嘀咕,关上窗户,披着浴巾就往卧室里去了。
她不相信真的会有人偷窥她洗澡,然而,世事有时还真的不全是她所想象,这是后来她才知道的。
邵洁香的卧室布置得比较简单,一柜一床一张电脑桌,电脑是组装的,便宜而好用。她打开了微信挂了上去,然后拿起吹风机,吹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她的微信是女儿申雪帮申请上的,说在微信里也可以谈生意,便捷得多,不过邵洁香还是不太相信女儿,所以她也没什么微友,好友上也只有任君飞一个人,写的不是任君飞,而是飞子。
是啊,好久没见我的飞子了,听说他很忙,到底在忙些什么呢?
也真是心有灵犀,她正想着任君飞的时候,任君飞的头像就变亮了,“滴滴”地欢叫着向她发出视频的请求。
邵洁香放下手中的电吹风,急忙来到了电脑前,她戴上耳麦,点击了视频请求。
“香姐,在干吗呢?”任君飞在那边眼巴巴地盯着视频,问道。说实话,任君飞确实是个帅气的男人,至少在视频上看来是这样,标准的国字脸,浓眉大眼,鼻梁挺直,一头短发整洁而利索。
“刚刚洗完澡在吹头发呢!”邵洁香盯着视频,眼睛里满是柔情蜜意,“没看见吗,还披着浴巾呢!”“呵呵……”任君飞傻笑着,“香姐,你今天好漂亮!”
“少来,你香姐哪一天不漂亮了?”邵洁香撒着娇,湿漉漉的头发随意地搭在长长的脖颈上,一条浴巾围在身上,皮肤白皙的香姐在视频上显得更是香艳迷人。
“你和小宝还好吧?”
“小宝很好……我不好呢!”
“啊,你怎么啦?”那边的声音很是急切。
“今天骑车的时候,不小心摔了,刮破了小腿,好痛啊!”邵洁香幽幽地说道。
“啊,怎么搞的么,严重吗?让我看看!”任君飞满眼痛惜地说道。
“在拐弯处不小心摔的……”邵洁香没有说是碰到了谁谁谁,有时,事情不要弄得那么清清楚楚反而好些,“你一个人在寝室吗?”
“嗯,今天我休息,他们还没回来……”任君飞望了望车子外面,然后起身把窗户给关上了。
“哦……”邵洁香应了一声。
“有没有想我啊?”任君飞在那边涎着脸,眼睛勾勾地盯着视频上自己老婆说道。
“好想……”邵洁香低低地说道,掩饰不住的娇羞。
“腿伤得怎么样啊,让我看看……”
“嗯……”
她打开了电脑前的一盏灯,房间里顿时变得雪亮。然后她把视频的线重新整理了一下,把摄像头拿在手上。“香姐,看看你的腿……”
邵洁香乖乖地把镜头定在受伤的地方,伤处也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些许痕迹,“还好……老婆,上面还有没……”
“你坏……”邵洁香娇嗔着,即使是夫妻,在视频里这么裸身相见她也是做不出来的。她下意识地把浴巾往下扯了扯,刚刚从浴室出来,她还没来得及穿内衣裤呢!
“你旁边有人啊!”就在这时,手机里出现了另外一张男人的脸,吓得邵洁香丢掉了手机。
“明哥,你怎么能偷看人家隐私啊!”任君飞忿忿然给了李明一拳。
“别闹别闹,家门口都到了,还不下车?”
任君飞一看家门口站的是老妈,肠子都悔青了,本来自己想去邵洁香家先看一看再回家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正文 0432论资排辈
快乐的春节开始了,家家户户都放着鞭炮,欢庆着节日的到来,串串亲,访访友,吃吃饭,喝喝酒,和家人一起尽情享受着一年的成果,脸上写满了幸福,可是我们的任君飞却苦逼急了,终日让老妈“锁”在家里,大门出不得,朋友见不着,不是陪着黄士民喝酒,就是和她聊天,无聊透顶!
终于到了农历正月初四,接到电话说黄**已经在杭州湾上帮他们找到了一套房子,要老妈和黄士民赶快去看。
“老妈,你藏私啊,杭州,怎么说那也是二线城市,房价该多少钱一平啊,你哪来这么多钱?嘿嘿!”任君飞高兴,老妈在那边住下了,以后自己去杭州就叫回家了,嘿嘿,这么有名的钱塘潮,只知书上写得声势宏伟,还没有亲眼看过哩!
“我藏什么私?你从小学到大学没少花钱么,咱家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几百万呐,要不是你黄叔,妈,妈也”刘秀兰瞪了任君飞一眼,这孩子越来越像他爸了,只进不出。
任重达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全家人的生活就靠着刘秀兰,一年喂几头猪也勉强只够任君飞的学费,想到儿子在学校穿不如人家,吃不如人家,说起这个刘秀兰就觉得对不起儿子,哽咽了。
“好了,飞儿也是无意问的,你也别不好想了,现在咱们都是一家人了,怎么还能再说两家话了呢,快吃,吃好了我们去看看任老兄,我也给他上上香,告诉他,我和秀兰过得很好,要他别牵挂呢!”黄士民大大咧咧地说。
凤阳的习俗是,到了春节一定要给死去的亲人上香的,刘秀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