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想到,但是心怕黄士民心里别扭,所以一直没有提到,而黄士民主动提了出来,显然是胸怀坦荡之人了。有了这样的男人来照顾老妈,任君飞还有什么后顾之忧呢!
吃了饭,一家人便去上坟了,上完坟,任君飞开车把他们送到火车站,临上车的时候,黄士民把任君飞拉到了一边,然后从怀里取出了一本已经泛黄了的书,
“飞儿,你是我的儿子,我没有什么留给你,就只有这本小册子,你就好好保存着吧,也许对你有用!”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任君飞越觉糊涂,接过书一看,只见封面有几个梳着辫子光着身子小人画像,粗看还以为是春宫图,细细一看且不是,打开里面一看,他也脸红了,这就是春宫图啊,老流氓,还把这文化渣子当传家宝糊弄我咧!
“飞儿,你见过?”
“是啊,”任君飞点了点头,这书他在刘朝奉那儿见过,不过刘朝奉那本好像没有印章,且要薄得多。可这又有什么,不都是男欢女爱的姿势吗?有什么好讲究的!
“飞儿,我知道你是在哪个人手里看到的,刘朝奉,对不对…”
等黄士民说完,任君飞沉默了。
这那是什么春宫图,而是黄家世代传承下来的内功秘谱,只要学得里面三成,就可以治病救人,学得七成便可成神医,解除疑难杂症,学到九成便可以华佗再世,起死回生了!
本来黄家是不传外人的,到了黄士民父亲,一眼就看上了刘朝奉,就收他为徒弟,后来刘朝奉因为借救人之际,骗奸了患者的妻子。
本来这也不会有什么事的,那个患者的妻子再过香艳,刘朝奉也准备弄一次知道味道就够了,要他去触犯门规开除了那才叫因小失大呢,而他又断定那个患者就算知道也不会作声的,可是谁知道呢,与患者妻子弄了一次之后,那患者妻子就像着了魔一样,几天没见刘朝奉就失魂落魄,茶饭不思了。
这事辗转传到了黄老父亲的耳朵里,他后悔莫及,把刘朝奉驱除师门,并亲手用刀子割掉了刘朝奉的右耳。
这也难怪,刘朝奉只学得三五成就是凤阳的神医了。
“好吧,我收着就是!”对于医者,这是宝贝,但任君飞对于学医并不感冒,也只把它当本书算了,有时和李小露在一起时,没了灵感,翻翻看看也是挺不错的!
发往宁波的火车启动了,刘秀兰说:
“你和飞儿很有话说,说些什么呢?”继父和儿子关系相处得这么好,她开心啊。
“那书我给他了!”黄士民一下捉住了这双不算丰腴的手,坚定的说,也许书对他来说是一个包袱,甩掉了包袱,从此他可以安心安意地牵着这双手过完自己的后半生了。
“你想好了?”刘秀兰说。这可是黄家的宝贝啊,要是你后悔,我就帮你要回来。
“你是我的妻子,飞儿不就是我儿子么?”
刘秀兰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暗了一下,脸上露了隐忧之色,想了一会儿,咬了咬牙齿:
“我还是帮你要回来吧!”
“为什么?”这倒让黄士民着急了。
“你难道忘了刘朝奉啦,当初你父亲可就是看上他的品行才收他为徒的!”
呵呵,原来秀兰担心的是这个哟,什么事物都是一样,有利也有害,修习黄家内功的时候,功力增长,性欲也成倍增长,这不等于把飞儿往火坑里推么?
“秀兰,这你不用担心,君飞这个人我是相信的,刀可以用来切菜,也可以用来砍人,就看你拿刀的人是怎么想的了,到了关键时刻我会站出来帮他的…”
哈亲!开着车任君飞打了个喷,香姐,都到门口了,念什么念,赶紧滴开门啊!
停下了车,任君飞来到了门口,把礼袋放下,然后手指拂了拂头发,才一长一短地敲门。
过了好久,门开了,却探出了一个男人的脑袋来,
“许大力,怎么是你?”
“呵呵,怎么不是我呢?快请进,我和洁香商量着要去给你拜年,没想到你却先来了!”许大力伸手一拉,把发呆的任君飞拉进屋来。
什么情况?给我拜年?你和洁香商量?你有什么与他好商量的?任君飞一脑袋的问号。
高三抓得紧,回家吃个团圆饭,第二天申雪就回学校补课去了,邵洁香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个半岁的娃娃,见到任君飞来,淡淡地说:
“来了,还带什么东西?”
任君飞一颗滚烫的心立时拨凉拨凉的,一眼看到堂屋的八仙桌上挂着申老妈妈的遗像,
“申妈她?”
“走了,人都有这一天的,只是妈走得也太早了些!”
“呵呵,别光顾说话,这是糖,水果,你随便点!”说话间,许大力倒来了一杯热茶,还把水果盘推了过来。
“香香,你和任主任好久没见了,孩子我抱出去玩,你们好好说说!”邵洁香嗔了一声,“都抱什么呀,睡着了,等我把他放到摇篮里去,呃,大力,十五没过年没完,你去厨房收拾收拾,咱不能让君飞饿着肚子回去啊!”
“大力,你也别忙了。我还要回单位值班,你知道,县委办的都没有节假日的,领导找不到那就要挨骂滴!”再坐下去也没什么趣了,找了个借口任君飞拨脚就走。
“君飞,等会,我送送你!”
“香姐,我有脚!”带了点情绪,任君飞才这样说,邵洁香也听出来了,脸色一变,“你还是等等吧,有话给你说!”
在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