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记:“堆东侧土坡,垫石板,盖茅草,够一千斤再卖。”
“嗯。”五特点点头,又说起奴隶的分配,“七个奴隶买回来,你分三个跟着虎子挖煤——虎子力气大,能教他们用青铜锹;两个跟着阿牛撬煤缝,阿牛手巧,知道咋用青铜凿不费力气;剩下两个跟着小三拾掇煤块,小三心细,能教他们把煤擦干净。”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记住,别让他们偷懒,也别苛待他们——每天两顿饭,顿顿得有粗粮,干得好,月底能多给半个窝头。”
“俺记住了,二冬。”石头把这些话一字一句记在心里,手指在桌上轻轻划着,生怕漏了一点。
虎子站在旁边,心里又惊又喜。他以前只是个干力气活的奴隶,现在居然能当副手,还能教新来的奴隶干活。他攥紧了拳头,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不能让小爷和石头哥失望。
阿牛和小三也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激动。阿牛小声说:“二冬,俺……俺一定好好教他们撬煤缝,不会让他们偷懒的。”
小三也跟着点头:“俺也会好好教他们擦煤块,把每一块都擦得干干净净的。”
五特看着他们认真的模样,笑了笑:“不用太紧张,慢慢来。石头哥会看着你们的。”他转向石头,又补充了几句关于开采煤矿的细节,“挖煤的时候,先用青铜镐在煤层上凿出浅槽,再用青铜锹往下挖——别往深了挖,怕塌。撬煤缝的时候,先用青铜凿把缝撑大,再用木楔子塞进去,慢慢敲,别用蛮力,容易把煤块敲碎,碎煤卖不上价。”
石头听得仔细,时不时点头:“俺知道了,二冬。明天去买奴隶的时候,俺再顺带买几把新的青铜镐和青铜锹,现在用的这几把,刃都钝了。”
“嗯,顺便再买些木楔子和麻绳——麻绳用来捆煤筐,木楔子撬煤缝用。”五特说,“钱不够了,再来找俺要。”
晚饭的时候,赵氏(赵姐)端上来一大锅粟米粥,还有蒸红薯和腌萝卜。大家围坐在石桌旁,吃得热气腾腾。四冬捧着陶碗,喝了一口粥,笑着说:“二冬哥,以后住后院,是不是就能天天和虎子哥他们一起睡觉了?”
“是呀。”五特摸了摸四冬的头,“以后咱们都住在一起,像一家人一样。”
四冬高兴得拍起了手:“太好了!这样俺就能每天听虎子哥讲山上的故事了。”
虎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摸了摸后脑勺:“俺哪会讲啥故事,就是瞎唠。”
吃完饭,赵氏和林晚收拾碗筷,五特让虎子三人跟着石头去后院看看房间。后院的三间房果然收拾得干干净净,地上铺着厚厚的稻草,稻草上放着旧棉絮,虽然不是新的,却晒得有太阳的味道。
“这是虎子的房间,这间是阿牛的,最里面那间是小三的。”石头指着三间房说,“每个房间里都有一张木床,还有一个木箱,能放衣裳和杂物。”
虎子走进自己的房间,摸着床上的棉絮,心里暖烘烘的。他从来没有过属于自己的房间,以前在奴隶主家,几十个人挤在一间破棚子里,连个能躺平的地方都没有。现在他有自己的房间,有自己的床,还有能放衣裳的木箱,这一切都像在做梦一样。
“石头哥,谢谢您。”虎子转过身,对着石头鞠了一躬。
石头连忙扶住他:“谢俺干啥,这都是二冬安排的。好好干活,别辜负二冬的心意就行。”
阿牛和小三也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脸上满是欢喜。小三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能看到院子里的梧桐树,月光洒在梧桐叶上,泛着淡淡的光。他想起以前在奴隶主家,每天都要干到深夜,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哪能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地看着月亮。
“石头哥,以后夜里俺们能在院子里走动吗?”小三小声问。
“能啊,只要别吵着小爷和赵婶他们就行。”石头笑着说,“二冬说了,这是咱家,咋走动都行。”
看完房间,石头又带着三人去了灶房旁边的小屋子,里面放着几个木桶:“这是装热水的桶,每天收工回来,赵婶会把热水烧好,你们就在这儿擦擦身子。”他顿了顿,又说,“二冬让赵婶给你们备了干净的粗布衣裳,放在你们各自的木箱里了,都是新做的,就是针脚粗了点。”
“谢谢石头哥,谢谢小爷,谢谢赵婶。”阿牛激动地说,眼圈又红了。
石头拍了拍三人的肩膀:“行了,都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干活。对了,二冬说了,以后夜里你们三个轮流看家护院,不用出去巡逻,就在院子里转转就行,主要是看看大门关没关好,别让野猫野狗进来。”
“俺们知道了,石头哥。”虎子说。
回到房间,虎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摸了摸身上的粗布衣裳,又摸了摸床上的棉絮,心里满是感激。他想起五特说的“人人都得吃饱住暖”,想起石头哥认真教他挖煤的样子,想起赵氏和林晚和蔼的笑容,还有四冬天真的笑脸,这些都像一束束光,照亮了他以前黑暗的日子。
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干活,帮石头哥管理好煤矿,帮二冬多挖煤,多卖银子,让这个家越来越好。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虎子就起床了。他穿上新的粗布衣裳,走到院子里,正好碰到小三和阿牛。三人洗漱完,赵氏已经把早饭做好了,是粟米粥和麦饼。
吃完早饭,石头拿着银子准备去奴隶市,五特又叮嘱了几句:“挑人的时候仔细点,看看胳膊腿有没有毛病,问问年龄,别买太老的,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