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砸,见人就打。部落里的老弱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妇女们的哭喊声和孩子们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成了大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噩梦。族人试图用青铜工具反抗,可青铜矛杆被钢刀轻易砍断,青铜短刀也只能在马贼的皮甲上留下浅浅的划痕,根本伤不到人。
“大黑,你要是识相,就把这片山谷交出来,不然,我让你们黑风部落彻底消失!”疤脸用刀指着大黑的胸口,刀刃上的寒光映着他狰狞的脸。大黑当时红了眼,抄起身边磨得锋利的青铜战斧就冲了上去,可他一个人根本不是十几个马贼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打倒在地,青铜战斧也被马贼一脚踢飞,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疤脸踩着他的胸口,得意地笑着:“就你这点能耐,还想跟我斗?告诉你,从今天起,黑风部落劫掠村民的消息就会传遍附近的山头,到时候,没人会帮你们,你们只能乖乖等死!”说完,马贼们在营地周围留下了许多黑风部落的记号,还砸碎了部落里仅有的几口青铜锅,然后扬长而去。
大黑趴在地上,看着被烧毁的帐篷、满地的狼藉和被砸坏的青铜工具,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他想起部落里的老人常说,黑风谷是块风水宝地,冬天能避风,夏天凉快,是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安身之所。可现在,这里却成了是非之地。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让大黑回了神,他摸了摸怀里的红薯,决定冒险出去找阿木。刚走没几步,就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他赶紧躲到一棵大树后面。
“你说疤脸大人这招是不是太狠了?那黑风部落的人看着也挺可怜的。”一个马贼的声音传来。
“可怜?在这山里,可怜能当饭吃吗?疤脸大人说了,只要拿下黑风谷,咱们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另一个马贼的声音带着不屑,“再说了,那些村民也蠢,咱们留几个记号,他们就真以为是黑风部落干的,到时候咱们坐收渔翁之利,多好!”
大黑听着他们的对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他真想冲出去跟他们拼命,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冲动,他还要为部落里的人报仇,还要守护那些仅剩的青铜工具——那是部落生存的希望。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远处走来,是石花姑娘!她还是穿着那件素色布裙,手里提着一个采药篮,正沿着山涧慢慢走着。阳光落在她的发梢,像镀上了一层金边,连周围的风都变得轻柔起来。
大黑的心跳瞬间加速,他想起上个月在这里打水时的情景。当时石花姑娘蹲在溪边洗手,水流过她的指尖,溅起细小的水花。他本来是想上前讨点水喝,手里还攥着那块用来刮取水桶内壁水垢的青铜片,可看到她温柔的样子,却突然没了勇气,只能远远地看着。
“石花姑娘,你怎么在这里?”一个马贼的声音打断了大黑的思绪。石花听到声音,吓得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
“我……我来采药。”石花的声音有些颤抖。
“采药?这荒山野岭的,你一个姑娘家来采药,不怕遇到危险吗?”那个马贼不怀好意地笑着,慢慢向石花走近。
大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紧紧握住藏在怀里的青铜短刀,随时准备冲出去。就在这时,另一个马贼说道:“别浪费时间了,疤脸大人还等着我们回去复命呢,一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好看的。”
那个马贼不情愿地瞪了石花一眼,然后跟着同伴离开了。石花吓得脸色苍白,赶紧提着采药篮匆匆离开。大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既担心又庆幸,他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石花姑娘,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天黑之后,大黑终于找到了阿木。阿木正蜷缩在一个山洞里,怀里抱着几个野果子,还有那把小小的青铜匕首。看到大黑,阿木一下子扑了过来,哭着说:“大黑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部落里的人都很担心你,还有……还有咱们的青铜工具,都被马贼砸坏了……”
大黑摸了摸阿木的头,把怀里的红薯递给了他:“快吃吧,吃完了咱们想办法离开这里。工具坏了没关系,以后咱们再打造新的。”阿木接过红薯,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大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也不知道部落里的人能不能撑下去。
第二天一早,大黑和阿木就开始寻找新的住处。他们走了整整一天,饿了就吃野果子,渴了就喝山泉水。傍晚的时候,他们来到了一个废弃的猎人小屋。小屋很破旧,但至少能遮风挡雨。屋里还留着一把生锈的青铜猎弓,弓弦已经断了,大黑小心翼翼地把它收起来,想着以后或许能修好。
“大黑哥,我们就在这里住下吧。”阿木疲惫地说。大黑点了点头,开始收拾小屋。就在这时,他听到外面传来了马蹄声,他赶紧拉着阿木躲到了床底下,顺手把青铜猎弓也藏了起来。
“你们说,黑风部落的人会不会跑到这里来了?”一个马贼的声音传来。
“谁知道呢,疤脸大人说了,一定要把他们赶尽杀绝,不能留下任何后患。”另一个马贼的声音说道。
大黑和阿木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马贼们在小屋周围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就骑马离开了。等马贼们走远后,大黑和阿木才从床底下爬出来,两人都吓得浑身是汗。阿木紧紧抱着那把青铜匕首,小手不停地发抖。
“大黑哥,他们太残忍了,我们该怎么办啊?”阿木哭着说。大黑紧紧抱住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