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坚定地说:“阿木,别怕,有大黑哥在,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和部落里的人。我们一定会找到机会,揭穿马贼的阴谋,为死去的兄弟报仇,还要重新打造属于我们的青铜工具!”
接下来的几天,大黑和阿木一边寻找部落里的其他成员,一边留意马贼的动向。他们发现,马贼们不仅在四处搜寻黑风部落的人,还在不断地劫掠附近的村民,然后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黑风部落身上。部落成员陆续聚集过来,每个人手里都或多或少带着一件青铜工具,有的是缺口的青铜刀,有的是断了柄的青铜斧,这些斑驳的工具,成了他们彼此相认的标志。
一天,大黑在山涧边打水时,再次遇到了石花姑娘。石花看到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说:“你是黑风部落的人吧?我听说……”
“石花姑娘,你听我解释,那些事情不是我们干的,是马贼嫁祸给我们的!”大黑急忙说道,他害怕石花也像其他人一样误会他,手里还下意识地攥着那块用来打水的青铜瓢。
石花看着大黑真诚的眼神,点了点头:“我相信你,我那天看到马贼了,他们看起来很凶。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在这里的。”
大黑听到石花的话,心里一阵温暖,他没想到,在所有人都误会他们的时候,石花竟然会相信他。“谢谢你,石花姑娘。”大黑感激地说。
“不用谢,你们也很可怜。”石花从采药篮里拿出一些草药,递给大黑,“这些草药可以治伤,你们要是受伤了,可以用它。对了,我爹以前是铁匠,家里还有些青铜碎料,要是你们需要修工具,我可以偷偷拿给你们。”大黑接过草药,心里充满了感激,看着石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情愫。
从那以后,大黑和石花就经常在山涧边见面。石花会给大黑带来一些粮食、草药,还有偷偷藏起来的青铜碎料;大黑也会告诉石花一些马贼的动向,让她注意安全,有时还会教她用小小的青铜匕首削木簪。在和石花相处的日子里,大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他越来越觉得,石花就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然而,好景不长。疤脸很快就发现了大黑和石花的来往,他觉得石花是个累赘,决定除掉她。一天,疤脸带着几个手下,埋伏在山涧边。当石花像往常一样来给大黑送青铜碎料时,疤脸突然冲了出来,一把抓住了石花。
“放开她!”大黑看到石花被抓,红了眼,抄起身边用来劈柴的青铜斧就冲了上去。疤脸冷笑一声,让手下拦住大黑,然后用刀架在石花的脖子上:“大黑,想救她可以,你就乖乖地跟我回黑风谷,把山谷交出来,不然,我现在就杀了她!”
大黑看着石花害怕的眼神,心里像刀割一样疼。他知道,疤脸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他要是不答应,石花就会有生命危险。“好,我答应你,你放了她!”大黑咬着牙说,手里的青铜斧无力地垂了下来。
疤脸得意地笑了:“早这样不就行了吗?把他绑起来!”马贼们冲上来,把大黑绑了起来,还夺走了他手里的青铜斧。疤脸一把推开石花,带着大黑向黑风谷走去。石花看着大黑被带走的背影,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知道,大黑这一去,肯定凶多吉少,她赶紧捡起地上的青铜碎料,跑回村里想办法。
回到黑风谷后,疤脸把大黑绑在一棵大树上,然后召集了附近所有的村民。“大家快看,这就是黑风部落的首领大黑,他就是劫掠你们的罪魁祸首!”疤脸指着大黑,向村民们喊道,脚下还踩着那把从大黑手里夺走的青铜斧。
村民们看到大黑,都愤怒地冲了上来,有的扔石头,有的骂脏话。大黑看着村民们愤怒的眼神,心里既委屈又难过。他想解释,可嘴巴被马贼堵住了,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珍爱的青铜斧被疤脸肆意践踏。
就在这时,石花突然冲了出来,挡在大黑面前:“大家别相信他,他在撒谎!劫掠你们的不是大黑,是马贼!我亲眼看到的!他们还砸坏了黑风部落的青铜工具,抢走了他们的粮食!”
村民们都愣住了,疤脸没想到石花会突然出现,他恼羞成怒,一把抓住石花:“你这个丫头片子,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看你是活腻了!”
“放开她!”大黑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绳子,肩膀被麻绳勒得生疼,粗糙的麻绳嵌进结痂的皮肉里,每挣扎一下都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他眼睁睁看着石花被疤脸揪着衣领,素色布裙上沾了泥污,原本亮晶晶的眼睛此刻盛满恐惧,却仍梗着脖子冲村民喊:“马贼在黑山南坡抢过张猎户的皮毛,在西沟偷过李婶家的冬粮,这些我都能指认!他们的马厩里还藏着抢来的青铜器皿,那是王货郎的东西!
“小丫头片子满嘴胡话!”疤脸反手一巴掌甩在石花脸上,清脆的响声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石花踉跄着跌坐在地,嘴角渗出血丝,却倔强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疤脸:“我没胡说,你靴底沾着的西沟红泥,现在还没蹭干净呢!还有你腰间挂着的青铜佩刀,刀柄上刻着‘王记’二字,那是王货郎祖传的物件,你敢摘下来给大家看吗?”
这话一出,村民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疤脸腰间。疤脸下意识捂住刀柄,脸色瞬间涨红,厉声呵斥:“一派胡言!这刀是我从山外买来的,跟什么王货郎没关系!”可他越辩解,越显得心虚,几个曾见过王货郎佩刀的村民,已经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被绑在树上的大黑猛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