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些无处不在的毒雾和岩刺。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长廊的顶部。顶部的岩石相对平坦,没有插着岩刺,也看不到喷射毒雾的孔洞,只有一些被地脉能量侵蚀出的细小裂纹。如果能爬到顶部,沿着顶部移动,或许能避开地面的危险。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就被他压了下去——顶部的岩石看起来很脆弱,而且没有任何可供抓握的地方,一旦失足坠落,下方全是锋利的岩刺,必死无疑。
可当他看到手臂上越来越深的土黄色时,心里的念头又坚定起来。“与其被毒素石化,不如拼一把。”五特咬了咬牙,决定冒险一试。他先让机器蛇爬到顶部的岩石上,用锋利的牙齿在上面钻了一个小坑,然后将身体固定在坑洞里,尾巴垂下来,形成一个可供抓握的环。
“上来!”机器蛇的电子音在他耳边响起,虽然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五特深吸一口气,双脚蹬在岩壁上,双手抓住机器蛇的尾巴,身体向上攀爬。顶部的岩石果然很脆弱,他的手指刚碰到,就有细小的碎石掉落,砸在地面的岩刺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他不敢用力,只能依靠机器蛇的拉力,一点点向上移动。
终于,在机器蛇的帮助下,五特爬到了顶部的岩石上。他趴在上面,不敢起身,只能一点点向前挪动。顶部的岩石比他想象中更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岩石的震动,还有那些细小裂纹不断扩大的声音——每挪动一寸,都像是在与死神赛跑。
就在他爬了三十米时,身下的岩石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五特心里一沉,刚想加快速度,就听到“咔嚓”一声脆响,他身下的一块岩石突然断裂,朝着地面坠落下去。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旁边的岩石,可只抓到了一把碎石,身体也跟着向下滑去。
“不好!”千钧一发之际,机器蛇突然从他的左臂弹出,身体缠绕在旁边一根凸起的岩石上,尾巴牢牢缠住他的手腕,硬生生将他下坠的身体拉了回来。五特悬在半空中,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岩刺,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地面上,瞬间被岩石吸收。
“快上来!岩石要塌了!”机器蛇的声音带着急促的电流声,显然也到了极限。五特咬紧牙关,用尽全力,借着机器蛇的拉力,重新爬回顶部的岩石上。刚爬上来,他身后的岩石就彻底断裂,坠落下去,砸在地面的岩刺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岩刺被砸断了好几根,碎石飞溅,还触发了周围的孔洞,喷出大量的毒雾。
“太危险了,不能再待在顶部了。”五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决定还是回到地面。他让机器蛇先爬下去,在地面找到一处安全的区域,然后自己再顺着机器蛇的身体,慢慢爬回地面。双脚再次落在地面的岩石上时,他才感觉到一丝安全感,虽然地面布满了危险,但至少比悬在半空中要好得多。
接下来的两天,五特几乎是在极限状态下前进。他每天只休息两个时辰,其余时间都在赶路,饿了就吃背包里的干粮,渴了就喝随身携带的水,手臂上的土黄色越来越深,麻木感也越来越强烈,甚至有时候会出现短暂的失控,手指无法正常弯曲——这是毒素侵入神经的征兆。但他始终没有放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闯过这一关,回到吉娜和孩子们身边。
第五天傍晚,当五特终于看到长廊尽头的石门时,眼泪差点掉下来。那扇石门与之前的石门截然不同,表面刻着复杂的地脉纹路,纹路里流淌着淡金色的光芒,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石门的两侧没有岩刺,也没有喷射毒雾的孔洞,只有一片相对平坦的地面——这意味着,他终于快要走出这个该死的长廊了。
可就在他准备加快脚步冲向石门时,两侧岩壁上的所有孔洞突然同时传来一阵“嘶嘶”声。五特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停下脚步,举起盾牌,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下一秒,无数深褐色的毒雾从孔洞中喷射而出,密集得像一堵厚厚的墙壁,将他与石门彻底隔开。毒雾在空中凝聚,甚至形成了一道道细小的漩涡,散发出刺鼻的腥气,他能看到毒雾落在地面上,瞬间将岩石腐蚀出一个个大坑,连坚硬的岩刺都在毒雾的侵蚀下,渐渐变得脆弱起来。
“这是最后一道考验吗?”五特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贴身衣袋里的陶罐——里面只剩下最后一点幽荧草汁液了。他没有丝毫犹豫,将汁液全部倒在手上,均匀涂抹在脸上和手臂上,尤其是那些已经泛出土黄色的区域,反复涂抹了好几遍。然后,他将吸能矿盾牌的能量开到最大,盾牌表面的导流纹路瞬间亮起,淡蓝色的光芒几乎要将整个盾牌包裹起来。
“机器蛇,准备好!”五特低喝一声,左臂的机器蛇立刻弹出,身体在空中盘旋成一道银色的屏障,合金鳞片全部张开,露出里面锋利的边缘。他深吸一口气,双腿微微弯曲,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目光紧紧盯着毒雾墙后的石门——只要冲过这道墙,就能闯过第二关!
“冲!”五特猛地发力,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毒雾墙冲了过去。盾牌撞在毒雾墙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淡蓝色的光芒与深褐色的毒雾相互碰撞,在空中激起无数细小的火花。毒雾落在盾牌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盾牌表面的淡蓝色光芒渐渐变浅,但吸能矿依旧在拼命吸收毒雾中的毒素能量,顽强地守护着他。
与此同时,机器蛇也在疯狂地抵挡着侧面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