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毒雾。合金鳞片上已经布满了土黄色的腐蚀痕迹,有些鳞片甚至已经脱落,露出了里面泛着寒光的合金骨架,但机器蛇依旧没有退缩,身体像一道银色的旋风,将侧面袭来的毒雾尽数挡下,哪怕毒雾腐蚀得鳞片“滋滋”作响,也只是偶尔发出一阵急促的电流声,像是在咬牙坚持。
五特的脸颊被毒雾中的细小颗粒灼烧得生疼,裸露在外的皮肤传来一阵又麻又痒的感觉,他知道这是毒素正在快速渗透,但此刻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拼尽全力向前冲。他将弑杀惩戒的能量悄悄凝聚在指尖,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在盾牌能量耗尽时,能有一道最后的防御——这股能量能暂时灼烧毒雾,为他争取几秒钟的时间。
“还有十米!”五特盯着前方隐约可见的石门,脚步再次加快。突然,盾牌表面的淡蓝色光芒猛地一暗,吸能矿吸收的毒素能量已经达到了极限,导流纹路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再坚持下去,盾牌很可能会彻底碎裂。他心里一狠,猛地将盾牌向前一推,借着反作用力,身体像箭一样向前跃起,同时将指尖的弑杀惩戒能量瞬间释放——淡红色的烈焰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屏障,虽然微弱,却硬生生将面前的毒雾灼烧开一道缺口。
机器蛇见状,立刻跟上,身体缠绕在他的腰间,用仅剩的鳞片护住他的要害部位。五特在空中调整姿势,双脚稳稳落在地面上,借着惯性继续向前冲。毒雾中的颗粒落在他的衣服上,瞬间将布料腐蚀出一个个小洞,皮肤上传来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出现轻微的僵硬——幽荧草的汁液已经快要失效了。
“就差一点!”五特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石门冲去。当他的手终于触碰到石门冰冷的表面时,身后的毒雾已经追了上来,将他的衣角牢牢缠住,一股强大的拉扯力试图将他拖回毒雾中。他死死抓住石门上的凸起,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甚至嵌进了岩石的缝隙里。
“机器蛇!”五特大喊一声。机器蛇立刻会意,身体猛地弹出,用头部狠狠撞击石门上的凹槽——这是比蒙族古籍中记载的石门开关,只要击中凹槽,石门就能打开。“轰隆”一声,凹槽被机器蛇撞中,石门缓缓向内打开,一股清新的空气从门后传来,瞬间驱散了周围的毒雾。
五特趁机拉着机器蛇,钻进了石门。刚一进门,石门就“轰隆”一声重新关上,将追来的毒雾彻底挡在外面。他再也支撑不住,沿着石门缓缓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皮肤已经被毒雾腐蚀得不成样子,土黄色的印记布满了整个手臂,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开始结痂,轻轻一碰就传来钻心的疼痛。他又看了看旁边的机器蛇,机器蛇的鳞片已经脱落了大半,合金骨架上布满了细小的腐蚀痕迹,身体也变得有些僵硬,只能勉强扭动。
“辛苦你了。”五特伸出颤抖的手,摸了摸机器蛇的头部。机器蛇用头部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掌,发出一阵微弱的电子音,像是在说“没事”。
他靠在石门上,休息了大约半个时辰,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他从背包里取出最后一点干粮和水,慢慢吃了起来——这是他这五天来吃得最安心的一顿饭。吃饱喝足后,他开始检查自己的伤势:手臂上的土黄色印记虽然看起来吓人,但幸好没有深入肌理,只要后续用幽荧草汁液好好调理,应该能恢复;机器蛇的伤势比较严重,需要更换大量的鳞片,不过核心部件没有受损,暂时不影响使用。
就在这时,石门上方突然亮起一道淡金色的光芒——第二道纹路亮了!五特抬起头,看着那道光芒,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这五天来的辛苦、恐惧、绝望,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喜悦。
他站起身,将机器蛇放回腰间的收纳袋,又将吸能矿盾牌背在背上。虽然身体依旧疲惫,伤势也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第二关已经闯过,接下来还有八关,他必须尽快恢复体力,继续前进。
“老婆们、黑山联盟城的家人们、吉娜,小木,房吉,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回来。”五特在心里默念着,推开了通往第三关的石门。
第三关·地脉漩涡:十日的能量拉锯
第三道石门推开的瞬间,一股裹挟着碎石与尘土的吸力猛地撞在五特胸口,他下意识向后踉跄两步,脚跟重重磕在门后的岩石上,才勉强稳住身形。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瞬间抽走,连呼吸都变得滞涩,他扶着冰冷的石门,抬头望向大厅中央——那景象让他瞳孔骤缩,连指尖都开始微微发颤。
这是一个直径百米的圆形大厅,穹顶高得看不见顶,只有微弱的地脉光芒从岩壁缝隙中渗出,在空气中晕开一层朦胧的土黄色。大厅正中央,悬浮着一个直径五十米的地脉漩涡,漩涡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表面的土黄色能量流呈螺旋状疯狂旋转,将周围的空气扭曲成肉眼可见的波纹。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漩涡下方的地面上,散落着十几尊形态各异的岩石雕像:有的雕像保持着奔跑的姿势,手臂向前伸,像是在拼命逃离;有的雕像双手抱头,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还有一尊雕像半跪在地上,指尖距离石门只有不到十米——显然是在即将逃脱时,被漩涡吸走了所有能量,化作了永恒的石像。
“这些……都是之前闯考核的人?”五特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一尊相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