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不准把事情说出去,但是人多嘴杂,消息还是泄露了,有人在尚府外面围观,指指点点,全让把门的人给轰走。
中午的时候,尚汉急匆匆赶了回来,进门看见神阳老道的尸首,就是一阵摇晃,站在原地说不出话。
“老爷,这个……”
“去。”尚汉的脸色变了,心烦意乱的挥挥手:“去把我的寿木抬过来,把师叔安置一下。”
过去的豪门大户,家主在壮年的时候,就会选料给自己打造一口棺木,这种做法,和帝王生前造陵大同小异。尚汉给自己预备的棺木是专程从云贵运回来的整株金丝楠,木料连同运费下来,一根木头就上万两银子。
尚府里操持过白事的人带着寿木过来张罗,已经有人把经过跟尚汉详细的说了,尚汉想了一会儿,把旁人都屏退,单独跟我谈了谈。
“老弟。”尚汉的心神不定,看了我一眼,说:“师叔就睡在你隔壁,你们昨夜里,是聊了什么了?”
“就聊了一些修道的事。”我没有把阴灵的事情告诉尚汉,神阳老道不说出阴灵,就是害怕引起尚府的恐慌。
“老弟,我这个师叔的性情,我是知道的,早年间行走江湖快意恩仇,后来得了高人点化,归身道门,什么大风大浪人情世故没有见过,凡俗的事儿,他老人家早就不理会了,一门心思的修道成仙,你说,他可能悬梁自尽吗?”
“不可能。”我摇摇头,但是人死了,再怎么推测,也逃不过事实。
“昨夜里,你睡觉的时候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吗?”尚汉的话锋一转,问道:“老弟的耳目那么灵光,不可能一点声音也听不见。”
尚汉这么一问,我才从沉思中惊醒了,看着他的眼神,明显带着质疑。
的确,这个小院子是专门供我和神阳老道士居住的,院子里只有我们俩人,神阳老道士昨天还好端端的,今天就一命呜呼,而且死的这么蹊跷,换做是谁,都要怀疑。我就心平气和的跟尚汉解释,只不过事情来的太凑巧,以我的感官,平时即便在睡觉的时候出现什么风吹草动,我也会马上清醒,可偏偏昨夜被那只影子般的“手”给压住了,整个人混混沌沌的,失去了知觉。
这些乱七八糟的巧合凑在一起,尚汉就不得不怀疑。
“尚老爷,我跟神阳道人素昧平生,我有什么理由害他?”我无可奈何,只得继续解释:“难道我真害了人,还不走,要躺着睡觉等别人来抓?”
我的话也有道理,尚汉估计脑子乱了,暂时拿不出什么章程。
“老弟啊,这几天,你就呆在这里,不要出门了,府里死了人,是要报官的,而且……”尚汉摸了摸刮的油光发亮的脑门,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一脸的愁容,以他的门路,家里头死了个人,在官府那边打点一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