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欺压百姓,强抢孩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每说一句,刀疤脸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听到“青城派余沧海”这几个字时,刀疤脸眼中已露出恐惧之色。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声音发颤。
南宫宸没有回答,只是将借据随手一撕,化作无数碎片,随风飘散。
“回去告诉你们老板,”他淡淡说,“从今日起,福威赌坊关门。所有用不正当手段得来的钱财,全部归还。所有被强抢的孩子,全部送回。若是让我知道你们还敢作恶……”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芒:“青城派保不住你们,余沧海也保不住你们。”
刀疤脸浑身一颤,再不敢多说,带着两个手下,仓皇逃走。
那妇人抱着孩子,跪在南宫宸面前,连连磕头:“多谢恩公!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南宫宸扶起她:“不必如此。带孩子回家吧,以后小心些。”
妇人千恩万谢地离去。
围观众人看向南宫宸的目光,已带着敬畏与好奇。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竟有如此气魄,还敢直呼青城派余沧海的大名,显然不是普通人。
“走吧。”南宫宸对赵敏和小昭道。
三人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但在离开前,南宫宸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街对面一家茶楼二层的窗口。
那里,一个戴着斗笠的老者,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而老者身边,一个面容丑陋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南宫宸嘴角微扬。
戏,果然要开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