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城公爵的后背,父子俩在夕阳下沉默地离去,没有骑马,没有要求任何帮助。
詹姆的心胸软弱如妇人,而她却刚强如父亲,她愿意让这对父子俩死在一起,用他们的脑袋宣告兰尼斯特的胜利!
“我们召集士兵需要时间,”海塔尔家的艾勒莉,害死泰温的真凶,此刻面无表情却彬彬有礼,她冷眼旁观太后的歇斯底里,然后告诉她,“维拉斯来信说,高庭还有三万人足以作战,加上河湾的封臣我们将会有十万大军。”
“他们人呢?”瑟曦睁大眼睛,“你们的士兵在哪,在北上吗?这只是缓兵之计对不对!?”
“稍安勿躁,太后,”艾勒莉的回答冷漠极了,“他们不但要拿下河湾地的叛徒,亮水城以及其他的城堡,然后横扫风暴地,还要防范多恩可能的入侵,所以,我们越早和多恩达成协议就越好,只要解决了后顾之忧,最后,我们就能给北方的叛军雷霆一击。”
“雷德温呢,海军呢!?为什么没把史坦尼斯的头给我送来!?”
“史坦尼斯甚至没在谷地的海岸出现,太后,隔得太远,如今舰队在进攻龙石岛,不要一年,就能克复。”
“愿他去冰天雪地里抱着他的圣火王冠取暖去吧。”太后的胸脯依然起伏不定,看看这些手下,提利尔居心叵测,詹姆统治的兰尼斯特家族犹如蠢猪一样,只会待在猪圈里,不敢去杀敌致胜!
瑟曦恨不得把所有史塔克,所有波顿,所有谷地人还有所有北境狗的脑袋统统插上长矛,挂在君临的城墙上!
把失败者蓝道·塔利的头,把被俘虏的马图斯·罗宛还有大大咧咧的梅斯·提利尔和所有贪婪无耻卑鄙下流该被处死的畜生全都砍了脑袋!
可是,可是看看詹姆。
詹姆根本不配作为男人,他任海塔尔的这个婆娘在自己面前叫嚣,他任提利尔贪婪地攫取土地和人口,让自己的儿子来负责她的安全,成为御林铁卫,甚至任由多恩的使者大摇大摆来君临,不用猜都知道,那个恶劣的奥伯伦亲王会提上一堆堆苛刻的条件!
这些男人,劳勃,詹姆,这些男人应该躲在寝宫里生孩子,她才该手持长剑踏上战场。
她是兰尼斯特,是狮子!不是什么委曲求全的母狗!
第二天,王座厅。
刚回归不久的铁王座上,闪耀的金色卷发下正是新的国王弥赛菈,她长得好小,表情无辜而乖巧。
虽然她是女王,可是处理事务的不是她,而是她身边的瑟曦。
“我是来自谷地的使者,太后,”下头的人单膝下跪,“鹰巢城的莱莎夫人祝您长治久安,永远美丽而幸福。”
“是吗?可是莱莎的军队在河间屠杀了我的河湾臣子,”瑟曦没有理会梅斯大人和其他河湾贵族的脸色,“她这样祝我长寿?我可担不起。”
“就这一部分,太后,莱莎夫人已经宣布驱逐了乱党,跟随伪王和史塔克家族的都是叛逆,莱莎夫人没收了他们的封地和城堡,囚禁了他们的女眷和子侄,她一直效忠于铁王座。”鹰巢城安坐于悬崖之上,没有龙根本别想打破,小指头大可以向一万个国王效忠。
“很好,”瑟曦露出笑靥,“她有什么请求,如实说来。”
“她请求您册封劳勃·艾林为东境守护,太后,并且派兵剿灭谷地的叛逆,以天父和王座的名义,匡扶正义,王师北伐之时,谷地将出兵相助。”
“自当如此。”瑟曦说道。
“这样会让谷地军队和北境警觉,太后,”梅斯·提利尔凑近道,“我们需要安抚北方的军队,赶快修整。”
“用不着,君临的铁王座上,是七国唯一的国王,”瑟曦宣布,“而且绝不会让任何一位忠臣的付出白白浪费,你的君主劳勃·艾林将会成为东境守护,将来,会拥有河间地的总督之衔,佛雷家族会成为河间地的封君,为他们灭除北境一干君臣的功绩。”
“太后,佛雷?!别提他们,别——”
“我是摄政太后,”瑟曦提醒道,“梅斯大人,国王之手,我替国王发声,你已经得到国王的决定了。”
在谈判时,双方都没有提到佛雷家族。
因为大家都知道,佛雷家族如今是史塔克的眼中钉,必死无疑。
可是瑟曦——
随她去,梅斯不在开口,反正,河湾地如今没有了和王室的联姻,还是先顾河湾自己吧。
就这样,兴高采烈往君临赶的詹姆没想到,自己换来的和平,已经被他的姐姐撕裂了一个角。
【喉道】
“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吵?”
“外头在攻城,”进来的男人说道,“葡萄枝鞭打龙石堡。”
艾拉莉亚·沙德蹬开被褥,露出了丰满的胸脯,她大大方方,毫不遮掩,“快到君临了?”女人揉着眉心,很快就从苏醒的恍惚中集中起精神,“小蛇,有没有想要去咬个谁?”
来人正是“红毒蛇”奥伯伦·马泰尔,多恩的亲王,他身着热情的橙色礼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多恩的果香慢慢洋溢而出,填满了这间起伏的船舱。
“哪种咬?”他问道,一边解开腰带。
“我可不关心你杀谁。”艾拉莉亚慵懒地回应,语音绵长,就像是醉人的酒水本身,“我关心,你爱谁。”
奥伯伦亲王露出他线条顺滑的肌肉,手臂揽上了情妇的腰肢,低首将她的小樱桃一含,喘息阵阵方歇。
“我对那个剥皮少女很感兴趣,”他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可惜,黄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