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雪飘回了北国。”
“还有呢?”艾拉莉亚手在往下伸。
“洛拉斯·提利尔,”奥伯伦男女不忌,道出一个个俊男美女,“兰尼斯特家的弑君者,太后,我既想杀了他们,为我的姐妹报仇,也想睡了他们,或者杀之前,先睡。”
“你说到太后的时候挺起来了,奥伯伦。”
“我听说她是个美丽的傻子,很适合当个玩具,艾拉莉亚。”
多恩的风帆飘过喉道,雷德温家认出来了马泰尔家族的阳中长戟旗,听着隔老远也能听到的春吟,让开一条通路。
奥伯伦即将抵达,带着亚莲恩公主的朋友,几条小沙蛇。
权力的游戏,又将开始下一轮了。
【潘托斯】
冷水被泼到了小恶魔的脸上,让他毛孔舒张,然后水流滑落,沾湿了提利昂本就难闻的丝绒上衣。
提利昂一个激灵醒了过来,醉眼朦胧,他在哪?是在…潘托斯,对,一个勾栏里。
“我不是你要找的戏班子小丑,”侏儒说道,“不过如果你是个大美人,我也有几个笑话可以奉送。”
“打扰,提利昂大人,你找到莱雅拉·波顿了吗?”这是那谁,提利昂记得,他抬眸聚焦,啊对,是亚当·马尔布兰,烙印城的继承人,骑士,老爹的得力干将。
“你怎么来了,难道这是君临,或者西境?”
“我带着大人的尸体而来,寻找那个莱雅拉·波顿。”他提示道,“你接到过你父亲的命令,提利昂大人。”
“他死了?”提利昂抹了抹脸。
“那不过是个裱子,自然会去裱子该去的地方。”
“你害死了你母亲,你玷污了兰尼斯特的荣誉,你还想怎么样?”
“你是个兰尼斯特,不当为谷地的人质,所以我兴兵了。”
泰温·兰尼斯特恨他,他觉得他应该对乔安娜的死负责,不应该娶一个村姑,甚至不该姓兰尼斯特。
“愿他下七层地狱。”提利昂喃喃说道,然后翻了一个身。
亚当爵士懒得理他,“魔山呢?”提利昂指了指,那间房间里传出了女人的哭喊和尖叫。
“让他合适一点,这几天死了四个姐儿,我们被两家院子赶了出来,要不是伊利里欧,他早就被吊死了。”
然后提利昂继续把酒水往嘴里灌。
亚当爵士过去一脚踢开门,一个散着褐色长发的女人哭喊着跑了出来,身上没穿衣服,他往里看了看,床上还躺着另外一个,头上是血,不知生死。
“莱雅拉·波顿在哪?”他问格雷果·克里冈。
“布拉佛斯,在布拉佛斯。”格雷果松开手,任由十指间的细脖落下,他一看到黑发的女人就来气。
“你们为什么不去找他?”
“侏儒花光了钱,”格雷果爵士毫无对封君的敬意,“你来了,我们现在就动身。”
“那是为了赔被你宰了的女人,”侏儒揉着脑袋,他几乎感觉到眼眶在隐隐作痛,第一次魔山对人施暴时他尝试阻止,结果差点被他打死,如果不是兰尼斯特的名号,他现在已经是孤魂一条。
“把衣服穿好,我们去布拉佛斯。”亚当爵士没有理会其他。
他们运气正好,潘托斯的院子正要联合起来不准魔山入内。
【白港】
在迷雾之中,他灰色的双眼看着我,腰部鲜血淋漓。
依然冷如寒冰,一如北境的冬日本身。
“你在离开北境,莱雅拉,我的女儿。”
“我不是你女儿,你杀了我母亲。”我回答他,“我也杀了你,一刀接着一刀,我的舅舅砍了你的脑袋。”
“你在离开北境,你放弃了这里的一切。”
“对,你的牺牲毫无意义,卢斯·波顿,让多米来管你的产业吧!”
“我的牺牲毫无意义?告诉我,女人,你杀死生父,将铁王座扔进了泥巴,这样的女人,将来会不延续自己的姓氏吗?告诉我,你的孩儿不会是波顿,杀我?我的生命就在你的血脉中延续,除非你杀了你自己。”
婚姻,孩童的姓氏?我从未考虑过。
“那和你无关,卢斯,我的家人,孩子,都与你没有半点联系。”
“即便否认,你也无法抹除血管里流自我的血,莱雅拉。我拭目以待,就在鱼梁木的每根枝丫上,等着看你的儿女在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点起狼烟,掀起屠戮。”
我睁开眼时,尘粒飘散在光晕之中,已经是第二天一早。
这个梦让人恶心坏了。
“涨潮了,小姐,应该出发啦。”托马德爵士禀报,这里是白港,我即将扬帆起航,经过海鸥镇,去往潘托斯。
因为要沿着谷地的海岸线航行,所以我会乘坐黎明之风号,而不是那艘抢来的谷地船渔鹰之傲。
海鸥盘旋在上空,珊莎和桑铎已经准备妥当,布兰在前线当兵,或者说做军队的吉祥物,她身边是艾莉亚以及两个囚犯。
还有薇尔菲德·曼德勒,那年我在白港抱住的丫头,如今物是人非,我即将离开北境,她挺着大肚子,里头可能是波顿家族的继承人。
克蕾·菲林特单独站在更远一些的地方,没错,她不会和我一起离开。
“能不能别走啊,莱雅,”艾莉亚央求道,“或者带上我好不好,老爸回来以后会教训我的,他上次叫我不要乱跑。”
结果这丫头一路跑出了谷地跑上了我的船。
“好啊,你要负责擦洗所有的地板,还要系绳子,负责看好风帆。”
“不要!”艾莉亚绝望地大叫,等等,小家伙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