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间,你们甚至利用瘟疫和战争带来的便利,制造了真空给北方来的难民填补?“
“你很聪明,心树的骑士。”
骑士是特么的安达尔文化,就不能学点别的?
不行,这胁迫我吃不下,这誓言我不能发,冰与火的世界里,誓言总是在冥冥之中起效,破誓会让人不知不觉中拥抱凄凉的命运,例如家人死光,爱谁谁死,全身瘫痪,或者下身截肢之类。
至于答应发誓并遵守?万万不能!
别看前世的原着里,旧神的信仰似乎很淳朴,我是坚持觉得这种真有魔力的信仰要不得。
要知道,当初安达尔人没来的时候,北境还没受到南方安达尔的文化影响时,神木林里可是有人祭的。
森林之子,也是会拿人祭祀的!
那么现在呢,现在旧神的意愿是什么?
林中安放旧神位,树上吊死安达尔?
或许,远古诸灵的高尚之心,已经被仇恨腐蚀得千疮百孔,鱼梁木万念俱灰,无风自摇,只有险路可走。
更别说他们这个手法,一场瘟疫杀多少人,说不定为了测试这个魔法手段,之前在七国爆发的“春季大瘟疫”和“旧镇疫禁”等事件,也是沼泽民的手笔!
而且,假如我照着誓言办,那未来七国甚至洛恩王国,到底是属于莱雅拉·波顿,还是属于可以知晓一切,看到一切的“三眼乌鸦”瑞肯?恐怕是属于后者吧!
“就没得别的选择?我们可以谈谈别的条件。”我试图挽回局势。
他摇了摇头,”这不是高个子们玩的,权力的游戏,更不是商人之间的讨价还价,你不该这样,你是恐怖堡的女儿,北境的女儿,身上淌着和我一样的血液,你甚至得到了恩赐,拥有了死灵术的天赋!你不该犹豫,莱雅拉。”
你说得对,黎德家族的霍兰,小个子泽地人的头领。
说真的,按照一直以来对泽地人的印象,我是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他们如此质朴简单,毫无机心,一直都是朋友的形象。
铿!
宝剑拔出,横在他的脖颈上,尸鬼速度很快,他连躲闪都来不及!
呵,低估了尸鬼莫波的速度。
我相信泽地人,相信他们是友善的,结果呢?,能说刻板印象要不得吗?这家伙都逼我到这份上了!
你说得对,霍兰,我不该犹豫,应该早做抉择!
“我不想和沼泽民拔剑相向,数千年来,我们和你们守望相助,霍兰·黎德,”我声音平平,毫无起伏,“现在,要么死,要么一拍两散。”
话音还未落,无数根捕蛙矛指向了莫波的躯壳,还有吹箭和弓箭,扑鼻而来的,是沼泽民身上那股野草的味道,他们有的口中丝丝作响,有的在低吼,眼睛盯着我,就像是蜥狮在示威。
我几乎是立刻就被团团围了起来!
我用莫波之口沉声道:“我坚持我的意见,你下令攻击,我杀光你们。”
莫波的音调原本就沙哑,如今这出口的威胁,听起来就像是来自七层地狱,让周围的围困者不禁后退一步。
“一个错误答案。”霍兰轻声。
金铁交鸣,接着是重物坠地的声响,我知道,多米尼克和琼恩大概在猝不及防之下,已经被擒获。
哪怕他们很警觉,也会面对泽地人的毒针。
妈的,所以说盟友就是拿来卖的,这帮沼泽民也不例外!
我没有因为对方有人质而动容,红王不受胁迫,哪怕对方抓着我女儿,也不例外!
只听莫波冷然的嗓音开腔:“我这只是一具尸首,我的本体不在这里,你这是决定要让你的血亲和你的族群,从此变为历史?假如我一寸一寸土地地解决颈泽,说说看,你有多大的把握,能够让你的人逃出生天?”
我做得到吗?
前世人家条顿骑士团都能扫荡普鲁士沼泽,温带的沼泽,我不信这颈泽真要下力气我会动不了!
“你我本是在同一棵树下共舞的人。”他遗憾地叹息。
“一个错误答案。”我原话奉还。
这时候,一个稚嫩而沧桑...这可真是一对矛盾的形容词,的声音,响起。就像是死树上的新芽一样古怪。
“好了,霍兰,你尽力了。”
瑞肯·史塔克,三眼乌鸦。
自然,自然,自然如此,这一切怎会是霍兰·黎德布置的?他有那么强的天赋可以搞预知?当然不。
我话里带了点笑意,“日安,瑞肯,你不向雪诺问好吗?”
瑞肯的语气并不真挚,非常平淡:“很久不见,琼恩,我很想你。”
我听到身后不远处有一个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靠近地面的位置,估计咱们的守夜人总司令,是被制伏倒地了。
过了半晌之后,惊愕的私生子终于能镇定地开口说话了:
“你想要杀了我吗,瑞肯?”
“我想有一个美好的结局,琼恩,结束这一切,异鬼,魔龙,还有战争,一个对我们所有人都友好的结束。”
“海外常说凡人皆有一死,可我从没想过,用矛尖指着我的,会是你。”被摁在地面的琼恩艰难地回答道,“艾德说独行狼死,群聚狼生,可他从未说过,狼狼相噬。”
如今的“三眼乌鸦”,“最后的先知”自然不会因为这些话而内疚:“我们曾答应过,要和森林之子和平共处,共享家园,我只是,在履行多年前的承诺。”
这是要...
我听出来了,这句话的意思。
我的话里带了些许怒气:“你是说,颈泽以北的北境,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