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森林之子!?这场异鬼之灾,是他们放出来的!?”
异鬼本来就是森林之子制造的,它们在和先民的战争中滥用魔法,才让异鬼诞生。谁知道当初的两族同盟对付异鬼,是不是森林之子在背后一力促成,削减人类力量的手段?!
“你在给森林之子腾地方,驱赶北境的先民,你的同胞!?”
然后呢?想都想得到,森林之子拥有颈泽天堑,则人类将很难再威胁它们,此后只要森林之子在幕后支持先民战斗,挑拨七国的关系,那森林之子的木舞者和绿先知们,就可以稳坐钓鱼台了。
“你让河间人死光,不光是因为他们是侵略者的后代,是异教徒,更因为他们霸占了田野、食物和三叉戟河?!”
这么干,还可以让旧神死灰复燃,怪不得你“三眼乌鸦”迫不及待!
三句连环喝问,我的声调一句一句升高,简直就是怒不可遏!
森林之子是什么?那是异族!异族!异族!!!妈的,在冰与火世界里,自有异族以来,人类和异类什么时候和平共处过!?厄斯索斯的食尸鬼,迷宫营造者,深潜者,异鬼,巨人,还有森林之子,厮杀无数!难道真的是人类太过贪婪才会造成那些争端吗?!不,是压根就没法相容,死圣父,你在卖族你知道吗!?
就算当初两族曾经在神眼湖的千面屿盟誓,那也是多少年前了?而且盟誓也没说要主动割地吧?那么一大片北境,说给就给?当初森林之子施法陆沉了多恩之臂,施法让海水倒灌进陆地,制造了今日的颈泽,这些可怕的魔法造成了多少人死去?你他妈说给就给?还本该就给?
我——
我他妈,替你爹杀了你这熊孩子!
我强压下怒火,嘶声道:“你找死。”
他压根就没觉得急迫,反而优哉游哉地平淡阐述:“杀了我,颈泽会被冰封,百万尸鬼长驱直入,往来如风,你还没布置完你的防线,红王。”
他接着又问了一句:“更何况,你确定要杀死保有人类记忆的我?”
“所以,”我轻飘飘地给了个结论,“只要你活着,独有你一个活着,就够了,对吗?”
“没那么简单,”瑞肯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急迫,“想想你的童年,你的回忆,临冬城和恐怖堡!琼恩刚才说‘凡人皆有一死’,这句话接下来,是‘凡人皆须侍奉’!不选择这一位神灵,你就得选择另外一位,七神从不存在,是伪神,你必然作出选择,难道要选择彼岸的异神光之王拉赫洛吗?”
我反而笑了,“你是想提醒我,拉赫洛,也会来今天的这一出,是吗?”
我就知道,这些有魔力,似乎真的存在的神灵,就是这么麻烦!逼着人站队,你看!或者潜移默化,你就成祂的人了。
“当然如此,你是个国王,红王。”
红王。
红王不会任由神灵任意摆布,“三眼乌鸦“!
莫波牙齿一咬,瓦雷利亚钢低声鸣唱,剑身的寒光,一闪而过!
血花溅开,好一朵绽放的玫瑰!
这是利刃划开了霍兰·黎德的喉咙,他两眼凸出,目光是如此不可置信。
如泉如瀑的红流,自他的咽喉汩汩下淌,这,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遥忆当年,霍兰曾经与艾德·史塔克一起,在极乐塔下面对“拂晓神剑”亚瑟·戴恩,面对七国最强的骑士,他是艾德之外唯一的生还者,琼恩真正身世的唯二知情人之一,一生缄默不言当日之事。
从未忘记,他霍兰是史塔克家族的封臣,更是忠诚的旧神信徒,他相信挚友兼主君的子嗣,更相信拥有旧神眷顾的“三眼乌鸦”,他一定没有半点质疑地,执行着瑞肯·史塔克的指令。
事到如今,霍兰面对着北境人莱雅拉,北境人从不背叛彼此,肝胆相照,并肩作战,多少年来都是这样!更何况,更何况,莱雅拉曾经为史塔克家族力挽狂澜,义诛生父!
可现在,为什么?同样是北境人,不可理喻,这怎么可能!莱雅拉,也就是我,居然会割开他的咽喉?是在杀死了他,杀死另外一个,忠实的封臣!
霍兰·黎德惊讶的表情残留脸上,翠绿色的双眸中是莫波的剪影,那愤怒狰狞的五官。
他整个人向后倾倒,冤屈而悲哀,自由自在的沼泽之魂,一生只为友谊和责任。而友谊和责任,现在,害死了他。
周围的泽地人士兵,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幕,真的发生了。他们的领袖,黎德家族的霍兰,十几年来带领他们的长者,竟然——
砰!
水浆荡漾,这是霍兰的身体倒在了浮岛上,震荡起了波纹依依。
莫波看向瑞肯·史塔克,这个十二岁的孩子,终于有了孩子的表情,面对鲜血和残忍时的恐惧!
这就是你想要的,嗯?最后的绿先知,“三眼乌鸦”,这莫非就是你想要得到的东西,以血还血?!
“杀了他!”
噗,噗,噗!
我不但没有反抗,反而还任由捕蛙矛,在胸背甲前滑开,有的戳进了铠甲的缝隙,我微微挪了挪身子,避免矛尖干扰到我的动作。
这些沼泽民可不知道莫波是一具活尸。
演戏要敬业,我假装中矛的模样,弓下莫波的腰肢,这让周围的围攻者,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继续,捅他!”
配合地发出一声痛哼,我的眼角处,却瞟过了琼恩和多米。
果然,手足无措的沼泽民战士没有杀害他们,而只是劫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