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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热浪还在不停的顺着缝隙往大厅内涌入, 乔与看着自己五指张开的那只手,没有任何的感觉。
“你看了那个人的资料。”沉江说。
陈述句的语气。
“所以如果我不去,你就想像他一样, 用那种方法出去, 那种愚蠢至极的方法是吗?有件事我要说清楚,我愿意去这趟不是为了帮你,只是不想看到那么蠢的事发生,毕竟现在是我顶着这个名字。”沉江说。
看着沉江离开的背影,乔与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心说还真的是个别扭的人呢,谁说完全不像的,这一点不就是一样的嘛。
他转身看向大厅里可能是真的熟睡也可能是在假装熟睡的那些人,叹了口气,放轻脚步走回了沙发那里,躺在上面,闭上眼睛,伸手捏着眉心, 他的眼睛需要放松。
除了身体上的疼痛之外, 乔与发现今天眼睛也有些疲劳了, 明明今天连半天的时间还没有过。
尽量的让自己放松下来,别人可以睡着,但是他不行。
如果还有什么变动的话, 应该就是在这个时候了,监控关闭, 执行者不再管大厅这里的一切, 那么这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被人知道, 包括那个铜球。
大厅内非常安静, 乔与的心慢慢静了下来,只需要等着那人开始行动就可以了。
虽然他现在也比较着急,但是绝对有人比他更着急,这个时候就看谁更能忍耐了。
他睁开眼睛看了下时间,九点半了,如果那个人在十点半以前还不动的话,那他就要想点办法逼对方行动才可以。
五分钟过去了,大厅内终于有了其他的动静,靠近铜球位置的沙发上,夏观忽然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看向四周,尽量让自己不要弄出动静。
他活动了身体,开始蹑手蹑脚的往铜球那边走过去,他没有发现在他刚有动作的时候,另一边也有人睁开了眼睛。
夏观走两步忽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确认是不是真的没有人,毕竟之前吃过顾时的亏,他特意往顾时躺着的方向多看了两眼,确认顾时睡的很熟,这才继续往前走。
直到在铜球的前面才停下脚步,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并没有着急去拿铜球,夏观再次回头看向四周,确认没有人醒来,他才从衣服的内层里翻出来手套戴在手上。
做好一切准备之后,他慢慢蹲下,伸出双手想要将铜球抱起来的时候,他的上方出现阴影,一双手用非常快的速度将他手上的手套给扒了下来。
夏观的手立马缩了回去,没有再靠近铜球。
“是不可以用手直接碰吗?”乔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刚刚回头的时候明明没有看到人,你的速度比我想的快很多,还是我太轻视你了,以为你只会喊顾时跟叶菲帮忙呢。”夏观缓缓站起身,直面乔与。
这个时候的他脊背挺直了不少,没有被抓到时候该有的心虚,反而看着十分自信。
乔与将那双手套戴在自己的手上,晃了晃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套戴在我的手上看着也挺合适的,你好像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们还是继续过来之前的话题吧。”
“我回头的时候明明没有发现人,你是怎么过来的,从你睡的位置过来还是你早就偷偷的换了位置?”夏观问。
他的声音提高了不好,他不怕吵醒别人,并且认为乔与害怕吵醒别人。
“当然是靠着自己的双腿过来的,大概是因为腿长走的快吧。”乔与一本正经地说着。
他的声音跟平时说话的声音差不多,这也是在告诉夏观,他并不怕所有的人都起来。
噗——
有人笑出了声。
夏观变了脸色,问道:“是谁?”
“不好意思,乔哥我不是不配合你啊,主要是你一本正经地说笑话,我实在没有忍住。”顾时坐了起来。
乔与抬了抬眼皮,摆了摆手,语气中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正好,我就不用特意再喊你了,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吧?”
顾时手撑在沙发上,一个用力跳下来,向着乔与走过来,脸上是自信的笑容,“当然知道了,这个我最擅长了。”
他的手里颠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的皮绳,挑衅地看向夏观,夏观侧过身体,防备的看向顾时,“别以为你每次都会有那么好运,现在不在监控范围内,发生什么可没有人敢保证。”
这是威胁,但是从另外一方面来看又是提醒了。
乔与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说道:“你说的没有错,这里现在不在监控范围内,那我就不需要那么斯文了,之前好好的跟你说话,显然你不需要那样的方式。”
“或许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起来会比较方便。”他又补充了一句。
夏观:“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是你自己说的,这里发生什么都不会有人发现的,你可能还不了解我,”乔与拿着夏观的手腕往铜球上面按,在几乎要碰到的时候,乔与停了下来,“你比我清楚碰到的结果是什么吧,你只有三秒钟的考虑时间。”
“少吓唬人了,如果你把我给废了,你还问谁去,现在在这个答题场里,目前只有我知道,你不敢把我怎么样的。”夏观的语气虽然依旧很硬,但是心里已经有些动摇了。
乔与:“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之前在执行者那里得到的那一项特权了,要不然你以为我是凭什么找到你的身上那么确定是你的。”
这话一出,夏观确实有些迟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