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果不是那项特权的话,确实很难想出乔与是从什么地方知道是他的,他内心挣扎了片刻就妥协了。
他虽然不确定乔与会怎么样,可是看着顾时快要吃人的眼神的时候,他承认他有些怂了,他之前态度这么强硬是笃定在这里只有他知道这个事。
所以自信乔与不敢把他怎么样,可是现在乔与告诉他通过那个特权已经让他没有谈判的筹码了,所以他再坚持不说就没有意义了。
没必要守着一个别人已经知道的秘密再让自己被揍一顿,他看着现在的乔与跟顾时,觉得自己如果只是被揍一顿都算轻的了。
夏观:“我说,不过你先把我的手放开,如果这样就碰上的话,我的手就真的废了。”
乔与松开了手,把铜球拿在了手里,抬眼往不远处的沙发上看了一眼,故意对着顾时说道:“你要是发现别人偷听的话都是怎么处理的?”
他知道顾时能够听懂他的暗示,知道怎么配合说话,果然顾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勾了勾嘴角,说道:“那估计要灭口了,我又不是什么智商高的人,也不是啥好人,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其实也就是要吓唬一下偷听的人。
乔与看向夏观,说道:“可以开始了。”
夏观:“昨天我名义上是去修理窗户,找的那些材料并不是只可以修理窗户,那个材质跟我手上的手环是同样的材料,可以用来制作手环,也可以用来修补其他的东西,在这里破损的东西,都是用那种材料修补的。”
“必须把铜球修复好放回奖励库,铜球还有其他的作用,只是某样东西上的一个配件而已,要放上去才能够显示出它的作用。”
“之前铜球被人偷走了,受到了一定的损坏,我说的损坏不是指被许胜破坏的那里,所以执行者才不能把铜球带走,要留在这里,虽然对你们的说法是因为有人挽留才没有带走。”
“就连许胜做的那些事也是在执行者授意的前提下做的,他在那个时候会有那个行为怎么看都突兀,但必须要那么做,只有那么做才有合适的理由把铜球留在这里。”
“因为不是所有的执行者都知道关于铜球的事的,想要把铜球留下来的那一位只好用这种办法,我今天就是要把铜球修好,这事不能明着做。”
“现在的铜球不可以用手直接接触这一点你是知道的,必须要有特制的手套,完全修复好之后就没问题,就是害怕被你们发现这一点,才故意的将那一圈围起来不让人接近。”
乔与拍了拍铜球,倒是想起来另外一种可能,现在就等沉江回来了,会这么巧吗,如果真的是那件设备上的东西,那他今天的运气或许是前所未有的好。
“要怎么修复,材料在哪里,要带到别的地方去修复吗?”他问。
夏观:“你是想要让我继续之前的行为,把铜球给修复好?”
顾时:“你想得美,铜球是要修复没有错,但是绝对不是让你来修复,之后你就用眼睛看看铜球就算了,是不会再有机会碰到了,修复的事就让我们来做吧。”
时间十点整,乔与将铜球放在地上,跟顾时夏观围在一起,按照夏观的说法将材料一点点填补上去,等到所有的材料全部补好之后,用了一个大号的黑色塑料袋将铜球装了起来,放在了沙发上。
夏观:“就算你把铜球给修复好了,可是今天的题目那么难,加上附加题一点线索也没有,现在又不在监控范围内,执行者根本就没有打算让这些人在中午的时候活着离开。”
不给一丝机会,执行者的想法非常简单,只要人都不在了,那么那题答不答的出来都无所谓,将来就算其他的答题场也问到了这题也没有关系,答出来也没事,因为人已经不在了。
就是要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但也因为这位执行者的偏执,让乔与这边有了喘息的机会,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避开监控到奖励库去。
如果这位执行者没有私心,让他们正常进行答题的话,他极大可能败在这题上了,因为出不去就是最大的问题,可是那位执行者真的太着急了,想要堵死他们的一切退路,却又偏偏给他创造了翻盘的机会。
乔与大口喘着气,他并没有做什么,而这几个动作竟然让他这么累,人在累的时候特别容易困,他忽然好想在沙发上睡一会。
“执行者的想法我干预不了,但是我要做的事别人也干预不了,”他伸出双手开始搓脸,现在不是困的时候,陈尔说的对,如果死了,就要永远睡了,“废话就不用再跟我说了。”
夏观冷哼了声,有些气愤地说道:“谁稀罕多管闲事,再挣扎也是斗不过执行者的,真的是不知死活。”
顾时一把揪住夏观的衣领,咬着牙说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们的命只能活到中午,你觉得执行者会放过你,我告诉你,在到中午之前,我一样可以弄死你,谁都拦不住,不想死就闭嘴。”
他早就烦了,从刚到这里开始,看到这些人动不动就出言讽刺,他们和气,但是对方却时时想要他们死,暴揍这些人一顿,他在心里已经想了很久了。
夏观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了。
“你的纸条变成什么了,你是不是自己替换过了?”乔与忽然问。
“换过,但不是我换的。”夏观说。
乔与觉得头有些晕,身形不稳,顺势坐到了沙发上,他好累,但是现在不是倒下去的时候。
他再次深呼吸,让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