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第二天不要去元老院。恺撒笑了。早晨,恺撒在轿子里看到了让他当心3月15日的那个占卜官。“你让我小心的这一天到了,”恺撒笑着说,“我还活着。”“是的,”那人的回答既快又坚定,“它到了,但还没过去。”33
那天,元老院在庞培建的大议事厅集会。旁边剧院里正在进行角斗的游戏。下轿的时候,恺撒听到了观众因血腥搏杀而发出的尖叫声。但它们将很快被发自议事厅门廊处的声音淹没,甚至被发自议事厅的声音淹没。庞培的塑像依然摆放在元老们开会的地方。法萨卢斯之后,人们急急忙忙推倒了它,但恺撒大度地命令将它恢复原样,将所有庞培的塑像恢复原样。一项投资,西塞罗讥讽道,以免将来他的也被推倒。这很恶毒,也很不公平。恺撒没有理由担心以后他的塑像的命运。走进议事厅时,元老们站起来向他致敬。有什么好担心的?甚至当他们中的一群人请示后走近他时,恺撒也不担心。他们拥挤在他那豪华的椅子周围,争相亲吻他,把他推倒了。突然,他感到长袍被从肩上扯了下来。“哎呀,”他惊骇地叫道,“这是暴力侵犯!”34与此同时,喉咙处传来钻心的疼痛。恺撒扭过头,看见一把匕首,已被他的血染红了。
大约有60人挤在他身边,人人袍内藏着匕首。每个人恺撒都认识。有些是他宽恕的以前的敌人,但更多的是他的朋友,35其中一些是他在高卢时的部下,包括德西莫斯·布鲁图(DecimusBrutus),消灭威尼斯人的那个舰队指挥官。最令人难过的背叛者是个跟恺撒关系更密切的人,他的一击让恺撒不再动弹,停止了绝望的抵抗。透过混乱的人群,恺撒看到一把匕首插在肋部,正被另一个布鲁图紧握着。他是马尔库斯·布鲁图,据传是恺撒的私生子。“还有你,我的孩子?”36他低声说,然后就倒在了地上。他把头埋在长袍的丝带中,不想让人看到他死去时的痛苦。他的血染红了庞培塑像的基座。恺撒死了,倒在老对手的阴影中。
不过,如果谁从这里看出了什么象征意义,那只是假象。恺撒不是死于派别斗争。虽然阴谋的两位领导之一是卡修斯·郎吉努斯,曾经是庞培手下的军官。卡修斯建议不仅谋杀恺撒,也要杀掉安东尼和雷必达,把独裁官的党羽一网打尽。他的意见被否定了。布鲁图是另一位领导,代表着这次密谋的良心。对郎吉努斯的主张,他听也不愿听。他说,他们是要执行一项死刑判决,而不是政治斗争中的一次肮脏行动。布鲁图的意见占了上风。他是个备受尊敬的人,有资格做共和国的发言人和报复者。
起初,国王是统治者。最后一个国王是暴君。一个叫布鲁图的人把他赶出城市,设立了执政官和自由共和国的所有制度。465年后的今天,他的后代、另一位布鲁图打倒了另一位暴君。他领着同谋们走出了庞培的宏伟建筑,兴奋地跌跌撞撞跑过大校场,跑向广场,骄傲地高举着带血的匕首。在公民集会的地方,他宣布了好消息:恺撒死了;自由恢复了;共和国得救了。
仿佛是在嘲笑他,广场上的人们发出了尖叫声。庞培剧院的观众们骚动起来,在恐慌中乱作一团。空中升起了一缕缕烟;商店被砸毁,抢劫者已开始行动。远处,罗马的犹太人最先表示了哀悼。恺撒一直是他们的保护者。然而,在其他地方,听到这个消息后,人们的反应是一片沉默。他们不是跑到广场向解放者欢呼,相反,他们急忙跑回家去,紧紧把门关上。
共和国得救了。但现在,共和国是什么?寂静的城市听不到任何回答。
11共和国之死
最后的抵抗
寒来暑往,四季不断更替着,无论有没有危机。鲜花盛开的春天是时尚阶层离城休假的时间,公元前44年的4月也不例外。恺撒被杀后的几个星期,罗马渐渐人去城空。能把这个恐慌的城市甩在身后,那些锁好房屋出门的人一定觉得很宽慰吧。可是,在乡村也不是没有问题的。西塞罗去了罗马南部他最喜欢的一处别墅,发现那儿到处是建筑工人。于是,他继续往南,去那不勒斯湾。在那里,他也很快被土地测量员包围了。他在普特里的零售业已有不稳的迹象,有两间商铺倒闭了。“连老鼠都搬出去了,”西塞罗叹道,“更不用说那些承租人了。”然而,这位地主从苏格拉底身上找到了灵感,故作姿态地表示对自己产业遇到的麻烦不以为意:“永生的众神啊,这些俗事与我有何干呢?”1
哲学能提供的安慰是有限的。在其他时间里,西塞罗承认他的心情无法平静。“过去的时代,”他抱怨说,“让我的消化不良越来越严重。”260多岁的西塞罗觉得自己的人生是一场失败。不仅是政治生活,最近几年,他的家庭也出现了问题。首先,在无数次争吵后,西塞罗跟共度了30多年时光的妻子离了婚。然后,他和自己富裕的被监护人好上了。她才10多岁。人们嘲笑他一大把年纪还娶一个处女,他则下流地反驳道,她的处女时代就要结束了。她也不会一直是新娘。婚礼才过几周,女儿图利娅死于产后综合征。西塞罗伤心欲绝。他的新婚妻子从一个可人儿变得让他无法忍受,被打发回了娘家。西塞罗独自体会着悲痛的滋味。图利娅既热情又聪明,是父亲最贴心的人。她走了,留下西塞罗倍感凄凉。朋友们难过地看着他如此自伤自怜,试图唤起他作为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