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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试着驱动麒麟之力,一丝气息也无。
朱厌之力汹涌蓬勃,心中如赤火燃烧、熊熊不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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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花不再坠落。
幽绝收了猿杖,立于扶桑花树下望了一回。
枝上方开的明黄之花已几乎落尽。
他回转身来,踩着满地碎落的花瓣,缓缓走出。
“练完了吗?”子卿立于廊下,望着他道。
“练完了。”幽绝道。
“那就歇着吧。”子卿转身走出。
“子卿。”幽绝忽然叫住他。
“何事?”子卿回头道。
“厚土之术,何处可得?”幽绝望着他,眼中充满期盼。
“我亦不知。”子卿道。
“子卿、亦不知吗?”幽绝显得很失望。
“其实,永生之物,并非只有神龟之心。”子卿道。
“你说什么?”幽绝眼中蓦然抖出奕奕神采来,直盯着子卿道。
“重华山有一株万年冰芝,亦可用。”子卿道。
“重华山?在何处?”幽绝急切地追问道。
“不过,”子卿叹道,“尊主寻找了数十年,并未曾有何线索。”
“没有找到重华山?”幽绝道。
“不是,重华山就在此去东南五千里处,山顶长年积雪不化。”子卿道,“不过,冰芝却……”
“既有地有名,幽绝便去寻来!”幽绝说着,已大步踏出。
“尊主找寻数十年一无所获,你如何能寻得。”子卿在后道。
“不寻一回,怎知不能?”幽绝道。
“纵然能寻得,那冰芝自有三神兽守护,只怕你无命回来。”子卿道。
“神兽?”幽绝道。
“尺无、重明、斩刑,神威难撼,独惧佛铃,佛铃透耳穿髓,皆听号令……”子卿道。
“这是何意?”幽绝奇道。
“尺无、重明、斩刑乃神兽之名,按药典所记,此三神兽独惧佛铃,若能寻得佛铃,则冰芝可得。”子卿道。
“佛铃亦未寻得?”幽绝道。
“尚未。”子卿摇头道。
“无论是冰芝、还是佛铃,既有此物,幽绝必要寻来。”幽绝向子卿拱手作别,掠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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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华山顶。
除了银白,还是银白。
除了冰雪,还是冰雪。
没有一根草、没有一棵树、没有一只飞鸟。
冰芝在何处?
佛铃又在何处?
幽绝已在此找寻了十日有余。
重华山顶的每一寸雪地、重华山下的每一处草木,都细细寻了无数遍。
可是,还是一无所获。
他颓然跌坐在山脚,呆望着面前的一湾幽潭。
潭水?
他忽然连忙跃起身来。
这水中,还未寻过!
当即跃身跳入潭中。
一入潭中,立刻感到刺骨的冰冷。
幽绝运起朱厌之力,白光微闪,渐渐不再觉得冰冷,便在潭水之中细细搜寻。
然而,来来回回,寻了不知多少遍,毫无线索。
只好再回到岸上,拖着疲惫的身子,一步一步又往山顶爬去。
重华山顶,仍然只有一片雪白。
他趴倒在冰雪之上,粗重地喘息着。
冰芝,究竟在哪里?
佛铃,又在哪里?
神龟,怎么才能杀了神龟?
厚土之术,在何处可习得?
厚土之术……
幽绝两手紧紧握住两把冰雪。
忽然,脑中仿佛闪电划过般,他蓦地坐了起来!
冰、雪……
冰!
他忽然狂喜地跳起身来。
但是,还没来得及欢喜,又紧紧皱起眉头。
将手中冰雪狠狠洒向高高的雪墙。
“你欠我的,定要你来偿还!”
他咬牙冷冷地道。
作者有话要说: 冰芝:就是《绛苏念》中,让桀风起死回生的那株哈~
☆、海棠枝上少年郎
端阳节当日,宫内一清早便开始张挂新制宫灯、洒雄黄水。
各宫皆沐艾浴、挂艾枝、悬菖蒲。
懿庄皇后向各宫妃嫔并公主、皇子皆送了香囊。
新竹姑姑领了香囊来至旭阳宫。
宁阳领了繁花、玉锦并一众宫女跪迎。
方伸手去接,忽觉胸闷喉哽,竟打了一个大大的嗝。
其声之响,满宫众人无不闻之。
宁阳顿时脸红如霞。
“二公主饮食怕有不顺,这并非病疾,公主不必忧心。”新竹倒不动声色,缓言安慰道。
“本公主当然知道。”宁阳嘴上却不服软。
“那便好,奴婢还要回皇后娘娘处复命,先告退了。”新竹道。
宁阳站起身来,抬了抬下巴,道:“去吧。”
话音刚落,不知怎地,又一个嗝冲口而出。
宫女们皆偷偷掩面而笑。
“笑什么笑?再笑就宫规处置!”宁阳面红耳赤,下口也狠。
新竹也不再多言,领着一干宫女退去了。
当日宁阳便不曾出宫门。
然而,这消息却不胫而走。
这二公主平日里眼高过顶,傲气骄人,如今有了这个笑话,哪有不说的,不一时皆传遍了。
蒹葭宫里自然也立刻得了消息。
别人还好,这芳容捧着肚子笑倒在桌上。
“这不过是寻常事,哪有这么好笑。”芳绮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