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悯他、或许比我们这些活着的可怜虫有福呢。”
“周叔叔,你这是什么意思?”秦留思奇道。
“以前的皇上在的时候,本来已经是天天都在打仗,村里那么多男丁,能剩下一半就不错了。现今可好,换了这个妖怪一样的皇上,还是天天打仗,虽然每次都打胜仗,可是把那些国家的人都杀了个干净不说,还要我们浣月的百姓迁了去耕种务事,又要抓丁去守新得的城池,只要是年轻力壮的、不管你什么情形、不问你家中有几口几代,抓了就走。”周桓道。
“那周叔叔、周奶奶你们、这是要去哪儿?”秦留思道。
“我娘年纪大了,舍不得我去,趁那些官兵来之前,我们先到山里找个地方躲一躲。”周桓道,“不跟你多说了,我们得赶紧走了。你自己也要当心点,别让他们捉了去了,你这样的年纪的孩子,他们也要抓的。”
说着,带着自家母亲,匆匆向山上走去了。
秦留思望着他们匆忙的背影,忽转向孔怀虚道:“孔学士,不管那个狗皇帝多厉害,我一定要杀了他!给弟弟报仇,还有娘、还有村里的人……”
孔怀虚走至他身边,将手摸了摸他的头,叹道:“是啊,还有很多很多人……”
“天玄道长,”宁葭道,“牵引青龙之阵,一定要有灵媒之身吗?”
“是。”天玄道长点头道。
“还有别的灵媒吗?”宁葭道。
“灵媒世代单传,本有青龙护佑,代代不断,如今却……”天玄道长说着,叹得一声,顿住不语。
“青龙之力已然难敌,更有朱厌助凶,天下祸乱、恐无止境了……”孔怀虚叹道。
“其实……”榆儿忽道。
众人皆望向她,她却只是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其实,也不是没有法子。”桀风忽道。
“什么法子?”众人又皆望向桀风道。
“天玄的阵法不过是借灵媒之心法唤醒青龙被封之神识,如今灵媒虽无,却还有一物可用。”桀风道。
“是什么?”众人奇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