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层发生反应,细密的泡沫翻涌而上,发出一阵如泣如诉的声响。
片刻后,原本光洁的牌面上,几个被特殊工艺遮盖的暗纹缓缓浮现出来。
那是“慈宁”二字,旁边还带着一串极小的数字编码——景和七年,匠作监制。
那是他母妃去世的年份。
夏启看着那两个字,眼底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寒意。
“父皇啊父皇。”他轻声低语,声音被夜风吹散,“您以为您守着的是大夏的兵器库?不,您守着的,是她的棺材板。”
他伸出两根手指,从醋瓮中夹起那枚已经“显影”的腰牌,放在旁边的宣纸上。
“拓下来。”夏启的命令简洁而冰冷,“印三份。明日早朝,我要送那位工部尚书一份大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