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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废土,我靠系统建帝国》第409章 清君侧?先清你的心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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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见从袖口摸出一张还带着信鸽体温的极薄绢纸,指尖有点发白。

“玄鳞卫的加急密令。”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辰时三刻,以‘清君侧’为号,禁军封锁六部,玄鳞卫接管京畿各处驿站。那老东西要掀桌子了。”

江风把绢纸吹得哗哗作响,夏启瞥了一眼那个时辰,嗤笑一声,伸手去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

“辰时三刻?他等不到那时候。”

夏启转过身,靴子踩在湿滑的栈桥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恐惧这东西就像拉肚子,憋不住的。一旦他知道我也在京城,那种想把我剁碎了喂狗的冲动会让他立刻动手。”

苏月见眉头皱成了“川”字,刚想说什么,栈桥那头传来一阵急促却压抑的脚步声。

赵砚满头大汗地跑过来,因为跑得太急,手里拎着的算盘珠子撞得啪啪响。

他喘了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汗:“殿下,九门那边不对劲。守门的换成了生面孔,看那罗圈腿的站姿,绝对是常年骑马的玄鳞卫。不过……”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西水门的闸官是个老头,刚才借着放水的由头,偷偷把侧闸的绞盘送了三圈。他给咱们的人递了话,说是当年沈妃娘娘对他有一饭之恩。原话是——若龙归巢,留一线天光。”

夏启脚步一顿。

二十年了,死人的恩惠还在起作用,活人的刀子却已经磨得雪亮。

“这就叫得道多助。”夏启伸手拍了拍赵砚的肩膀,力度有点大,拍得赵砚龇牙咧嘴,“通知茶行车队,把原本盖在上面的茶叶箱子全扔了,露出底下的‘赈灾米’。既然是假扮粮商,就得像个样子。”

赵砚一愣:“真运米?那咱们的火铳往哪藏?”

“藏个屁的火铳。把那些米袋子给我划开,里面掺的生石灰粉都备足了吧?”夏启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算计的精光,“告诉兄弟们,防尘面巾都给我系死在脸上。一旦交火,别急着拼命,先把米袋子往天上撒。我要让这帮玄鳞卫尝尝什么叫‘物理致盲’。”

生石灰遇水发热,入眼灼烧。这一招下三滥,但好用。

赵砚听得头皮发麻,狠狠点了点头,转身钻进了夜色。

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早朝的景阳钟还没敲响。

午门外的御道上,百官已经陆陆续续排起了长队。

一个个缩着脖子,哈着白气,睡眼惺忪地互相作揖。

没人注意到,队伍末尾混进来一个穿着青色官服的年轻人。

那官服明显大了一号,袖口空荡荡的,是六科给事中的制式——那种专门负责找茬骂人的七品芝麻官。

夏启站在两个正在打哈欠的御史身后,左右看了看,突然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压低声音说道:“哎,你们听说了吗?陛下今天要‘清君侧’。也不知这回侧的是谁?是那个私铸火器的,还是那个……被查出来不是亲儿子的?”

声音不大,正好能让周围七八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左边那个胖御史一口哈欠卡在嗓子眼,眼珠子瞪得像铜铃,猛地回头:“你哪个衙门的?休得胡言!”

“嘘——”夏启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一脸神秘莫测,“工部那边连地基都挖开了,说是要把皇宫底下的烂账翻个底朝天。这时候清君侧,您说是不是为了灭口?”

“灭口”两个字一出,周围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这股恐慌像瘟疫一样,顺着队伍迅速蔓延。

前面的官员频频回头,后面的官员交头接耳,原本肃穆的朝堂排队现场,瞬间变成了乱哄哄的菜市场。

就在这时,皇城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鼓点。

咚!咚!咚!

不是上朝的钟声,是聚兵的战鼓。

“时辰不对啊……”胖御史哆嗦了一下,脸色惨白,“这才辰时初刻,怎么就……”

夏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果然,那个坐在龙椅上的老头慌了。

接到宫门外有人议论“私生子”和“灭口”的消息,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就断了。

提前半个时辰,动手。

承天门缓缓打开,不是迎接百官,而是冲出一队杀气腾腾的禁军。

“奉旨讨逆!闲杂人等退避!”

领头的将领还没喊完,西市方向突然爆出一团巨大的白色烟雾。

那烟雾浓得化不开,顺着晨风呼啸而起,直冲云霄。

“报——!”一个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嗓子都喊劈了,“西门遇袭!白烟蔽日!看不清多少人马!疑似北境援军使了妖法!”

禁军原本整齐的方阵瞬间乱了套。

那是石灰粉扬尘,但在没见过化学战的古人眼里,那就是妖雾,是大军压境的信号。

“北蛮子打进来了?!”

“快!回防!回防西门!”

命令相左,前后推搡,刚才还气势汹汹要“清君侧”的队伍,此刻就像一群被开水烫了窝的蚂蚁。

混乱中,夏启逆着人流,一步步走向承天门的阴影处。

他从宽大的袖袍里摸出一枚东西。

那是一枚不知何时被他捏在手里的旧铜钉,上面带着暗红色的锈迹,那是从皇极殿地暖管道接口处拆下来的。

二十年前,就是这枚松动的铜钉,导致了一次微小的煤气泄漏,让当时还是太子的皇帝头痛欲裂,误以为有人下毒,借机清洗了整个东宫。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只是这次,执钉的人换了。

苏月见不知何时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的立柱旁,手里反握着两把短刺,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宫道,低声道:“他疯了,居然真的敢在京城动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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