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老师的双亲确认一下。要是她在家里提过一个从来没听说过的名字,那就得小心了。”漆崎用锐利的目光扫了后辈一眼。
话里突然冒出忍的名字,令新藤十分狼狈。“请不要一脸严肃地说这种无聊的话。忍老师才不是那样的人呢。我相信她!”
“嘁。”漆崎啐了一口,“还是那么天真。女人这种生物你是猜不透的。最近怎么样?进行得还顺利吧?”
“正在循序渐进中。”
“也就是说,没怎么见过面吧。这怎么行?见面次数稍微少了点,女人就会立刻奔向别的男人。”
“她又不是我女朋友,我们什么都不是,所以你说再多也没用。最关键的是,现在这么忙,你叫我怎么弄?就连约会的时间也没有啊。”
“想方设法挤出时间,也是恋爱时代的一大乐趣嘛。”
——什么恋爱时代啊,你自己都是和上司介绍的女孩相亲才结成婚的。
新藤很想这么说,但又忍住了。要是和漆崎在这种时候闹起别扭,可就麻烦了。
不过,对新藤来说,抽不出空约会确是事实。大约一个月前,忍主动说有事商量,想和新藤见一面,当时也是突然来了任务,没能见上。不幸的是,由于这种事一再发生,忍终于被惹恼了。之后见面时,忍是这么说的: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但已经过了期限,反正关键时刻你是一点忙也帮不上。
她对我的评价算是一落千丈了。每当新藤想起这件事,都会变得意志消沉。
眼看新藤将再次陷入情绪低谷时,饭塚班长领着一个年轻女子回来了。女孩有一张圆脸,身材娇小,模样和蔼可亲。
“我是儿玉春代。”遗憾的是,她自报家门时的声音却有气无力。
新藤认为这恐怕是因为朋友的死给她带来了一定的打击。一问才知,春代与清子同时进厂,又同在一个岗位上工作。两人经常一起聊天,一起吃午饭,但出了公司就基本没有往来了。
“她是一个老实善良的女孩子,不过属于不太好相处的那种。我想她可能有男朋友吧。”
“关于她的男朋友,你有什么头绪吗?”漆崎问。
春代转了转她的大眼睛,回答道:“她从来不讨论这种话题,而且我也没听到过这方面的传言。”
“远藤这个名字你有耳闻吗?”
“远藤?不认识。”春代的回答干脆利落。
“最近你和宫本小姐谈论过什么样的话题?”新藤问。
“没什么……全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说着,春代的圆眼睛转向两位刑警,“对了,两个星期前她说过一些奇怪的话,说可能会辞职。”
“辞职?为什么?”新藤盯着春代的眼睛。
“不知道。我问她原因,她也不肯明说。只说还没最后决定。”
“这件事你听说了吗?”漆崎看着饭塚。
饭塚似乎也是第一次听说,他一脸震惊地答道:“我完全没有耳闻。”
漆崎将视线移回到春代身上,问:“还有别人知道这件事吗?”
“我也说不清,应该没有了吧。清子也只在那个时候对我说过一次。”
“这件事有点古怪啊。”
漆崎话音刚落,春代也不解地说:“确实很奇怪。”
5
最近,大路小学教职员工的主要任务是为即将到来的毕业典礼做准备并彩排。主角——六年级学生自不待言,就连配角——五年级学生也被关进礼堂,连日操练入场仪式、喊话方式,以及练习合唱《萤之光》和《念及吾师感其恩重》。
忍也忙得团团转。不管怎么说,这次是她教的第一批学生毕业,光凭这一点她就能豁出老命去。
此时她正在教工办公室找东西,却见教导主任中田从礼堂回来,开始收拾桌子准备下班了。毕业典礼的练习应该还没结束。
“主任,您身体不舒服吗?”忍上来搭话。
“啊,这倒不是。”中田伸手摸向自己的秃头,“等会儿我要参加一个葬礼。我以前教过的一个学生去世了。”
接着,中田用手捂着嘴角,又说:“这事不能说得太大声。听说我那个学生是被杀的,脑袋被砸了一下,遗弃在路边。真是太可怜了。”
“啊啊,是八尾的那件案子……”
忍不太看报纸,但对这类案件一向消息灵通。
“那个女孩原来是主任的学生啊。”
“今天早上的报纸不是写了身份已经查明了吗?我大吃了一惊,赶紧打电话过去,才知道是今天举行葬礼。那孩子为人老实,心地又善良,也不知道是谁干出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中田皱着眉头,一副气愤难当的样子。
“是从几年级开始教起的?”
“从三年级到六年级都是我教的。毕业后也见过几次。她父亲离世时,我还去参加葬礼了,升高中时她也来问候过我。她学习向来一般,又要贴补家用,所以高中一毕业就去工作了。想不到竟然出了这样的事。”
中田连声叹息,离开办公室走远了。
这天下班,忍刚出办公室的门,就被人叫住了。回头一看,田中铁平正笑呵呵地朝她挥手。
“看你的样子,好像是有什么企图啊。”忍抱起胳膊,瞪着田中,“你是想在毕业前干一票坏事吧!”
“我才没这个打算呢。老师一点也不信任我。”
“信了你们,我还不玩完?”
“不要这么说啦。”田中两手插在裤兜里,走到忍跟前,抬起头看着她,“其实是有一件事想拜托老师。”
“没的谈。”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我不听。反正都是一些无聊的事。不是‘让我玩一整天垒球吧’,就是‘午餐能不能加点牛排’对吧!”
“我说老师,”田中嘟起了嘴,“我马上就要升初中了,干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