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监视着后方。南宫绫羽快步上前用,平和气质和温柔的眼神安抚着受惊的夫妇:“别怕,我们是九牧狩天巡,你们安全了。”
“谢谢!谢谢你们!” 虎妞紧紧抓着南宫绫羽的手,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此地不宜久留,找个安全的地方说话。” 欧阳瀚龙沉声道,他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强行引动大海原始水元素带来的反噬并未完全平息,体内气血翻涌,让他感到一阵阵虚弱
“这边!有个废弃的装备储藏间,暂时没人!” 其中一名士兵立刻指向走廊深处一个不起眼的、挂着破损标牌的侧门。他的眼神复杂,看向羽墨轩华等人时是纯粹的敬畏,但瞥向军营其他方向时,则充满了忧虑和一丝深藏的恐惧。另一名士兵也用力点头。
众人迅速转移。废弃的装备室里堆满了蒙尘的备用零件、破损的通讯器材箱和一些废弃的防弹插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和金属锈蚀的气味。空间狭小但足够隐蔽。叶未暝守在门口,铁灰色的身影如同一尊门神。羽墨轩华则无声地移动到唯一的、布满灰尘的窗户旁,侧身而立,锐利的目光穿透模糊的玻璃和密集的雨幕,警惕地扫视着外面被雷暴间歇照亮、如同鬼蜮般的军营景象。时雨的身影在门外的阴影中若隐若现。
欧阳未来扶着还有些腿软的虎妞靠墙坐下,冰蓝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她忍不住好奇地问铁柱:“大叔,大婶,你们……你们是怎么没事的?外面那些人,还有这些当兵的,都像中了邪一样!你们居然好好的,还能守着门?”
铁柱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激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愤怒、后怕和深深忧虑的沉重。他从自己贴身、靠近胸口的内袋里,无比珍重地掏出了一本薄薄的、红色塑料封皮的小册子。封面上,一位面容慈祥却目光深邃如海、仿佛蕴含着无尽智慧与不屈力量的老者头像,在装备室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九牧的精神灯塔,李老。
“是因为它!是李老!是李老保护了我们!” 铁柱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崇敬和不容置疑的信念。他用力地将小册子按在胸口,仿佛那是他生命的锚点。“没有这本书,我和虎妞,还有这两位兄弟,” 他指了指门口方向隐约可见的那两名士兵身影,“早就跟外面那些人一样,变成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了!”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在狩天巡小队成员心中炸响。李老的一本小册子,竟能对抗那席卷整个联邦的恐怖模因污染?
“李老?” 南宫绫羽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她对精神意志的力量感知极其敏锐。她隐约感觉到,当铁柱拿出这本小册子时,一股微弱却异常坚韧、如同磐石般不可动摇的精神力场弥漫开来,驱散了装备室内那股令人烦躁不安的阴冷扭曲感。这股力量并非元素力,却有着一种净化心灵、锚定意志的神奇效果。
“是的!” 那名主动带路的士兵大本,在门外低声接口,他的声音带着联邦口音,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我们我们之前也和他们一样,”他指了指地上昏迷的士兵,“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服从迪贝露大人的一切指令,那就是绝对的秩序和真理,不容置疑,直到……”
本的目光穿过门框,敬畏地落在铁柱手中的红宝书上。“直到我们奉命逮捕这位先生和女士,这本书掉了出来。当我的眼睛看到封面上的这位老者时……” 他脸上露出痛苦挣扎的表情,仿佛在回忆灵魂被撕裂的瞬间,“就像一道无比炽热、无比纯粹的光,直接刺穿了我脑子里那层厚厚的、冰冷的、黏糊糊的雾!我一下子‘醒’了!我看到了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有多么荒谬!多么可怕!我竟然把枪口对准了只是想回家的无辜平民!迪贝露她是个骗子!是个魔鬼!她把整个联邦都变成了她的玩物!”
另一名士兵麦克也用力点头,声音低沉而愤怒:“我也是。那一瞬间,感觉像是从一场无法挣脱的冰冷噩梦中被强行拽了出来。什么绝对理性,什么最优秩序,全是她用来奴役我们的谎言!”
“魔鬼?谎言?” 欧阳瀚龙眉头紧锁,黑色的眼眸锐利如刀,体内翻腾的气血似乎也因这沉重的真相而更加汹涌,“你们具体看到了什么?联邦怎么会变成这样?还有港口外那个雷暴,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每一个都如同重锤,砸在众人心头。
铁柱重重地叹了口气,抹了一把脸,开始讲述他们夫妻俩在这座疯狂之城中的噩梦经历。他的叙述带着市井的直白和军人的刚硬,描绘的画面令人毛骨悚然:
“我们上了一辆出租车的。那司机,脸上挂着假笑,跟死人脸似的!红灯他当没看见,油门踩到底就冲!绿灯他反而停得跟木头桩子一样!一路开得我老婆差点把魂儿吓飞!外面街上更邪乎,有人对着垃圾桶鞠躬,嘴里还叨叨咕咕汇报工作,好像那垃圾桶是他顶头上司!霓虹灯牌上一边是‘新鲜肉块24小时供应’,一边是‘迪贝露大人爱您’……这他娘的是什么鬼地方!那些走路的人,眼神都是空的,脸上要么是那种假笑,要么就是一片麻木,跟梦游似的!”
“到了机场,航班全取消了!外面天都塌了,雷劈得跟不要钱似的,电子屏上还红彤彤地写着‘迪贝露大人正在努力’!候机厅里挤满了人,可那气氛安静得吓人!大多数人就那么干坐着,眼神直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