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了精神。
“那好。”伯纳德神父说,“就去莫林斯吧。”
“但您还没投票呢,神父。”邦丝小姐道。
伯纳德神父笑了。“这一次,我自愿弃权,邦丝小姐。我欣然前往任何地方。”
他又笑笑,吃掉了剩下的半块饼干。
邦丝小姐满脸的失望,直瞧大卫,盼着他的同情。然而,他只是耸耸肩,走到桌边添茶,母亲兴高采烈地为他倒了茶,整个人都沉浸在即将重回罗尼的兴奋当中。
贝尔德博斯夫妇正在绘声绘色地向伯纳德神父讲起罗尼,神父点头听着,又从盘子里拿起一块饼干。
“罗尼有座圣泉,神父。”贝尔德博斯太太说,“堪称美轮美奂,是不是,雷格?”
“噢,是的。”贝尔德博斯先生说,“简直是个小小的天堂。”
“而且,罗尼遍地花海。”贝尔德博斯太太插嘴道。
“海水清澈透明,别提多干净了。”贝尔德博斯先生说,“你说是吗,埃丝特?”
“嗯,就像水晶一样。”母亲说着从沙发走过来。
她对伯纳德神父一笑,然后为邦丝小姐递过一块饼干,邦丝小姐接过去,说了声谢谢,只是心里有些不痛快。母亲颔首,继续往前走。她知道,到了莫林斯就等于到了自家地盘,届时邦丝小姐就会知道,她说的那个叫格拉斯范尼德的地方压根儿就不能相提并论。
母亲自小在西北海岸线长大,她的家乡与罗尼近在咫尺。她早就离开家乡,在伦敦生活了二十多年,却依然带着当地的口音,她在我们小时候给我们哼的歌,除了她家乡小村子里的人,别人连听都没听过。
她给我们做土豆烧肉和牛肚沙拉,盼着能找到她儿时吃过的凝乳馅饼;还相信奶牛生了牛犊后第一次挤出来的奶能治疗动脉阻塞。
她成长的地方好像几乎每隔一天就是某个圣徒的纪念日。即便某些圣徒已经不再得到认可,就连圣裘德最虔诚的信徒也不再崇拜他们,母亲还是记得每一个圣徒以及各种各样与之有关的仪式,而且,她非要在家里进行这些仪式。
在圣约翰日,我们要点蜡烛,在火焰上方传递三次金属十字架,象征着约翰不顾熊熊烈焰,返回着火的房子救出麻风病患者和瘸子。
到了十月的圣方济斋日,我们就去公园,收集秋天的落叶和树枝,将它们做成十字架,放在圣裘德的圣坛上。
在五月的第一个星期日,我们就按照母亲家乡人亘古以来沿袭的传统,在做弥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