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能凝聚人心。”朱棣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于谦此举,深得治军之道。若将领贪生怕死,士兵离心离德,即便有百万之众,也不过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天幕之上,画面切换到瓦剌军营。也先身着皮甲,坐在中军大帐的主位上,神色傲慢。他手中把玩着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弯刀,目光阴鸷地看着帐下的将领们。大帐内,燃烧着熊熊篝火,照亮了将领们一张张带着贪婪与凶悍的脸庞。】
【“土木堡一战,明军不堪一击,五十万大军灰飞烟灭,朱祁镇已沦为我们的阶下囚。”也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屑,“如今京师兵力空虚,人心惶惶,正是我等踏破大明都城,夺取金银财宝、美女玉帛的大好时机!”】
【将领们纷纷附和,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有人说道:“大汗英明!明军不过是惊弓之鸟,只要我军兵临城下,他们必然不战自溃!”也有人提议:“不如以朱祁镇为要挟,逼迫明廷交出金银财宝,割让土地,若他们不从,便杀了朱祁镇,再强攻京师!”】
【也先点了点头,觉得这个提议甚妙。他当即下令,派人带着朱祁镇前往德胜门外,向明廷喊话,要求明廷派大臣前来谈判,用金银财宝赎回朱祁镇,否则便要强攻京师,将朱祁镇处死。】
【消息传到京师,明代宗朱祁钰召集大臣商议。有人面露难色,认为朱祁镇毕竟是太上皇,不能坐视不理;也有人主张妥协,先拿出金银财宝,将朱祁镇赎回,再徐图后计。】
【就在大臣们争论不休之时,于谦再次站了出来,语气坚定地说道:“陛下,瓦剌贼寇狼子野心,贪得无厌,若今日妥协,给予金银财宝,他们明日必然会提出更苛刻的要求,割地求和,永无宁日!”】
【“更何况,”于谦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大臣,继续说道,“社稷已定,无庸以亲王为念!如今我大明已有君主,人心安定,兵精粮足,足以抵御瓦剌贼寇的进攻。瓦剌以太上皇为要挟,妄图动摇我军心,瓦解我防线,此等阴谋,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于谦的一番话,说得入情入理,坚定了明代宗朱祁钰抗战的决心。朱祁钰当即下令,拒绝瓦剌的勒索要求,不准任何大臣私自与瓦剌接触谈判。同时,于谦还下令边境重镇宣府、大同、居庸关、紫荆关等地的守将,坚守勿战,加固城防,不准私自与瓦剌进行任何形式的贸易往来,切断瓦剌的补给线和外援通道。】
【边境重镇的守将们接到命令后,纷纷领命。宣府守将杨洪、巡抚罗亨信,大同守将郭登,居庸关守将罗通,紫荆关守将曹泰,各自加固城防,操练士兵,严阵以待。瓦剌的使者多次前往边境重镇,试图索要粮草物资,均被守将们严词拒绝,有的甚至被直接斩杀。瓦剌军的补给线被彻底切断,只能依靠随身携带的粮草维持,随着时间的推移,粮草日益匮乏,士兵们的士气也渐渐低落。】
朱棣听到于谦“社稷已定,无庸以亲王为念”这句话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深知于谦此举是为了国家大义,为了稳定军心,瓦解瓦剌的阴谋,但朱祁镇毕竟是大明的太上皇,是宣宗皇帝的长子,于谦如此决绝,未免有些不近人情。可转念一想,在国家存亡的关键时刻,若因顾及亲情而妥协退让,只会让瓦剌得寸进尺,危及整个大明的安危。于谦的做法,虽看似冷酷,却是当下最正确的选择。
“朱祁镇……”朱棣咬着牙,低声骂道,眼中满是鄙夷与愤怒,“身为大明帝王,不能护国安民,反而沦为蛮夷的阶下囚,被敌人当作筹码,用来要挟自己的国家,进攻自己的都城,简直是奇耻大辱!他有何面目姓朱?有何脸面苟活于世?”
朱棣想起自己当年征战四方,平定天下,为的就是让大明江山永固,让百姓安居乐业。而朱祁镇,坐拥大明的强盛国力,却好大喜功,轻率亲征,导致五十万明军精锐覆没,自己被俘,国家陷入危局。这样的帝王,连汉灵帝、汉桓帝都不如。汉桓帝、汉灵帝虽被后世称为昏君,但他们尚有试图改变世家垄断朝堂局面的野心和行动,只是最终失败而已。而朱祁镇,却是昏庸无能,将国家推向深渊,简直是大明的耻辱。
【天幕之上,时间来到十月十一日。也先见勒索不成,补给线又被切断,心中大怒,当即下令,率领瓦剌大军兵临北京城下。瓦剌大军号称数十万,营帐连绵数十里,旗帜飘扬,刀枪林立,气势汹汹,仿佛要将整个京师吞噬。】
【也先经过一番侦查,决定兵分三路,同时进攻京师的三座城门,以分散明军的兵力。他亲自率领主力部队,共计五万余人,进攻德胜门。德胜门是京师的北门,也是通往蒙古草原的必经之路,被视为京师的正门,也先认为此处明军兵力最强,只要攻破德胜门,京师便可不攻自破。他的弟弟伯颜帖木儿率领两万余人,进攻安定门,牵制明军的兵力。另一路瓦剌军,由大将兀良哈率领,共计三万余人,进攻西直门,试图从侧面打开缺口。一场惊心动魄的京师保卫战,正式拉开了序幕。】
【十月十三日清晨,天色微亮,晨雾尚未散去,德胜门外便传来了震天动地的马蹄声。也先并没有急于发动总攻,而是先派了少量骑兵,约一千余人,前往德胜门试探明军的虚实。这支部队都是瓦剌的精锐骑兵,个个身着皮甲,手持弯刀,胯下骏马神骏非凡,他们策马奔腾,扬起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