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尘土,朝着德胜门方向疾驰而来。】
【德胜门城墙上,于谦正亲自坐镇指挥。他身着戎装,手持望远镜(注:此处为符合场景的合理推演,突出于谦的远见),密切注视着城外瓦剌军的动向。当看到瓦剌军的少量骑兵前来试探时,于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早已识破了也先的意图。】
【“石亨!”于谦转过身,对着身旁的石亨下令道,“你率领三万精兵,埋伏在德胜门附近的民居之中,务必隐蔽好行踪,不得暴露。待瓦剌骑兵进入伏击圈,听我号令,全力出击!”】
【“末将遵令!”石亨抱拳领命,当即率领三万精兵,悄悄撤出德胜门,钻进了附近的民居。这些民居大多是低矮的平房,街巷狭窄,正好适合埋伏。士兵们手持刀枪,弓箭上弦,火铳上膛,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瓦剌军的到来。】
【随后,于谦又下令,让城墙上的少量士兵,约五百余人,打开城门,出城迎战瓦剌骑兵。这些士兵身着破旧的甲胄,手持简陋的武器,看起来战斗力低下。他们出城后,与瓦剌骑兵稍一接触,便佯装不敌,转身向城内败退。】
【瓦剌骑兵见明军如此不堪一击,心中大喜,以为明军果然是惊弓之鸟,不堪一击。他们哪里知道,这是于谦设下的诱敌之计。瓦剌骑兵首领大喊一声:“明军不堪一击,随我杀进城去,抢夺金银财宝!”说完,便率领骑兵们策马追击,朝着德胜门城内冲去。】
【一千余瓦剌骑兵毫无防备地冲进了德胜门附近的街巷。街巷狭窄,骑兵们无法展开阵型,只能首尾相接,缓慢前行。就在这时,于谦站在德胜门城楼上,举起令旗,高声喊道:“开火!出击!”】
【一声令下,埋伏在民居中的明军突然杀出。士兵们从房屋两侧、屋顶之上纷纷跃出,手中的刀枪剑戟朝着瓦剌骑兵砍去,弓箭、火铳齐发,箭矢如雨点般射向瓦剌骑兵,火铳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城墙上的火炮也同时开火,一颗颗炮弹呼啸着飞向瓦剌骑兵,在人群中炸开,火光冲天,血肉横飞。】
【瓦剌骑兵猝不及防,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他们想要转身撤退,却发现街巷狭窄,后面的骑兵不断涌入,根本无法后退。明军的箭矢和火铳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不断收割着他们的生命,瓦剌骑兵纷纷倒地,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火炮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也先的弟弟孛罗,身材高大,勇猛过人,此刻正率领着一队骑兵冲在最前面。他看到明军伏兵四起,心中大惊,想要指挥骑兵突围,却被一颗飞来的炮弹击中。炮弹在他身旁炸开,碎片四溅,孛罗的身体被炸开一个大洞,鲜血和内脏喷涌而出,当场倒地身亡。】
【平章卯那孩,瓦剌的重要将领,善于指挥骑兵作战,此刻也陷入了明军的包围之中。他手持弯刀,奋力拼杀,斩杀了数名明军士兵,但最终寡不敌众,被一名明军士兵从背后一刀砍中,头颅落地,尸体倒在血泊之中。】
【经过半个时辰的激战,一千余瓦剌骑兵几乎全军覆没,仅有少数几人侥幸逃脱,狼狈地逃回了瓦剌大营。德胜门城下,尸体遍地,鲜血染红了街巷,瓦剌军的战马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嘶鸣。明军士兵们手持战利品,高声欢呼,士气大振。】
【也先在大营中得知弟弟孛罗和大将卯那孩战死,主力部队遭受重创的消息后,悲痛欲绝,怒不可遏。他没想到,明军竟然如此狡猾,设下埋伏,让自己损失惨重。也先当即下令,暂缓进攻德胜门,休整部队,再做打算。】
朱棣看着天幕上德胜门之战的惨烈场景,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征战多年,早已见惯了生死离别和血腥厮杀。对于也先的惨败,他并不意外。也先虽勇猛,但终究不是铁木真、忽必烈那样的雄主。铁木真、忽必烈身为黄金家族的后裔,号召力极强,能够凝聚蒙古各部的力量,组成一支所向披靡的蒙古联军。而也先并非黄金家族成员,只是瓦剌的一个部落首领,虽然暂时统一了瓦剌各部,但内部矛盾重重,凝聚力远不如当年的蒙古帝国。
“也先此举,实为不智。”朱棣低声分析道,“京师城墙高大厚实,城防坚固,粮草充足,明军又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瓦剌军远道而来,补给困难,士气低落,却选择攻坚,这本身就是一步险棋。从他们决定强攻京师的那一刻起,这场战争他们就已经输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便是让他们在京师城门下撞个头破血流,彻底打消他们的野心。”
【天幕之上,画面切换到西直门战场。就在也先率领主力进攻德胜门的同时,兀良哈率领三万瓦剌军,朝着西直门发起了猛烈的进攻。西直门守将孙镗,身材魁梧,面色黝黑,手持一把重剑,站在西直门城楼上,神情严肃地指挥着士兵们防守。】
【孙镗深知西直门的重要性,此处是京师的西门,一旦被攻破,瓦剌军便可长驱直入,威胁京师腹地。他早已按照于谦的部署,将一万五千名守城军全部部署在城墙上和城门内侧,城墙上架设了大量的火炮、弓箭,城门内侧挖掘了壕沟,设置了拒马、鹿角等障碍,做好了充分的防御准备。】
【瓦剌军到达西直门城下后,并没有进行试探性进攻,而是直接发起了总攻。他们架起云梯,疯狂地朝着城墙上攀爬,同时用弓箭、火铳向城墙上的明军射击。瓦剌军的士兵们悍不畏死,前仆后继,一批士兵倒下了,另一批士兵立刻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