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忡忡。他再次修书,向邺城的陈王赵珩进言,称林鹿“桀骜不驯,非池中之物,久必生乱”,建议“若不能收服,宜早图之”,甚至隐晦提出了联合魏承嗣,伺机剿灭野狼谷的计划。
而魏承嗣也从未放弃对林鹿的敌意。他手下的一些将领,尤其是原本与魏承宗关系密切者,不断怂恿他出兵“剿匪”,既可消除隐患,又可抢夺野狼谷可能囤积的物资(他们猜测郑氏和汝南王的资助)。
一封来自魏承嗣心腹将领的“请战书”,被摆在了他的案头。
林鹿带着与龙门寨结盟的好消息返回野狼谷,众人振奋不已。然而,还没等他们消化这个好消息,新的挑战接踵而至。
兀骨剌的长期围困战术开始显现效果。虽然水源暂时无忧,但粮食消耗巨大,郑氏送来的一千石粮食也在快速减少。药材开始出现短缺,尤其是金疮药和治疗风寒的药材。
更糟糕的是,西戎人似乎改变了骚扰策略,开始使用疲兵之计。夜间,他们不再仅仅是骂战,而是派出小股部队,轮番靠近谷口,佯装进攻,敲锣打鼓,发射火箭,弄得守军精神高度紧张,难以休息。
一连数日,谷内将士睡眠严重不足,士气开始受到影响。
“必须想办法打破这个僵局!”林鹿看着部下们疲惫却依旧坚持的神情,心中焦虑。被动防守,终非长久之计。
他与周沁、几位队正连夜商议。
“要么,主动出击,打疼兀骨剌,让他不敢再如此放肆!”胡煊主张硬碰硬。 “要么,想办法绕过封锁,开辟新的粮道,或者……再次向外界求援。”有人提议。
周沁沉思良久,缓缓道:“主动出击风险太大。求援……郑氏和汝南王的态度暧昧,不可过度依赖。我倒是觉得,西戎如此频繁骚扰,其大营必然也有松懈之时。或许,我们可以再组织一次精锐夜袭,目标不是烧粮草,而是……兀骨剌本人!”
“斩首?”林鹿眼中精光一闪。
“擒贼先擒王!”周沁点头,“若能成功,西戎围困自解。即便不能,也能极大震慑敌军,打乱其部署!”
计划大胆而冒险,但似乎是目前打破僵局最有效的方法。
林鹿沉吟片刻,猛地一拍桌子:“好!就这么干!秀姑,立刻派人,不惜一切代价,摸清兀骨剌大营的准确布局和他的中军大帐位置!胡煊,挑选二十名绝对精锐,准备好弩箭和短刃,随时待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