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妻子,和她谈过了。我掌握的情况是,死者五十七岁,白人男性,在曼哈顿经商,没有犯罪记录。他于今年11月4日被杀,留下妻子和两个十几岁的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他因枪击而亡。他——”
“罗恩?”她用明白无误的口气打断了他。
他顿了一下说:“哦,对不起。简洁一些,当然。”
萨克斯决定要打破他这种记流水账的习惯。
新手普拉斯基放松了一下心情,然后继续说:“他在曼哈顿西区拥有一座大楼,他就住在那儿。他还拥有一家公司,为城里各家大公司和公用事业公司提供维修养护和垃圾处理的业务。”他的经营行为没有犯罪记录——无论是联邦记录、纽约市记录或是州记录。他与有组织犯罪没有任何联系,也没有接受过针对他的犯罪调查。除了去年有一张超速罚单以外,他自己没有被搜查或逮捕过。
“他的死亡有什么可疑之处吗?”
“没有。”
“哪个分局负责这个案子?”
“131分局。”
“他的死亡发生在皇后区,而不是曼哈顿?”
“是的。”
“具体什么地方?”
“他妻子也不确定。罪犯抢了他的钱包和现金,然后朝他胸部连开三枪。”
“圣詹姆斯酒吧呢?他妻子有没有听他提起过?”
“没有。”
“他认识克里莱吗?”
“他妻子不确定,觉得应该是不认识的。我把照片给她看,她说不认得这个人。”他沉默一会,然后说,“还有一件事。我想我又看到它了,就是那辆奔驰车。”
“你看见了?”
“从你车上下来之后,我趁绿灯还没变,很快地过了街,这时我回头看看身后是否有车。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我觉得又看见那辆车了。看不清牌照,我觉得应该跟你说一下。”
萨克斯摇摇头:“我也遇到了不速之客。”她告诉他有人闯进她的车,而且她确信自己也看见了那辆奔驰车。“这个司机可真忙啊。”然后她看看他的手——发现他只拿着厚厚的笔记本。“案件的卷宗在哪里?”
“问题就出在这里。没有档案,没有证据。我查了131分局的所有档案柜,什么都没发现。”
“哎呀,这真见鬼了。当真没有证据吗?”
“没有。”
“是被借出去了吗?”
“有可能,但电脑里没有记录。如果有人拿走档案或者把它送到别的地方,电脑里应该有记录。但我知道处理这起案子的侦探是谁了,他住在皇后区,刚刚退休,名叫阿尔特·施奈德。”普拉斯基递给她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那位警探的名字和住址。“你要我去和他谈谈吗?”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我要你呆在这里,把我们的这些记录写在白板上。我想看看案情的整体关系。但是别在实验室里做。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