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烧掉奴契的穷人默默收拾行囊,扶老携幼跟着义军的队伍,走向山野农村。
王家大宅,王朝聘与王夫之站在阁楼上,望着城中景象。
“父亲,您说李来亨能成事吗?或者说他代表的那个流寇队伍,他义父在北方也统兵数万据说还是流寇盟主。”王夫之问。
王朝聘长叹:“成王败寇谁说得准,但他这数月来所作所为确与寻常流寇不同,释奴、减租、公审、农兵,桩桩件件,皆是扎根之举,即便此番退去种子已撒下来年春风吹又生啊。”
他看向儿子:“夫之为父老了就在这衡阳守着祖宅,你还年轻若有心或可出去看看,这天下怕是没几年就要大变了。”
半月后,湖广的一个参将尹先民收复衡阳,进来后发现府库空空如也,不少大户来请求他继续南下剿灭贼寇,不过他接到的命令是收复所有城池并没有主动进山搜剿。
蓝山、临武两县在后面也陆续被李来亨放弃,轰轰烈烈的矿工起义也算圆满了,日后这城外再也不属于官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