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弹的费用已经非常可观,苏联人又接着制造低空飞弹SAM-3式,以提防飞行较低的敌机来侵。在此情形下,赫鲁晓夫不得不紧缩其他方面的开支,来弥补这个缺缝。他宣布大量裁减地面部队,以节省一笔巨额的军费,这便是苏联突然宣布裁军的原因。
不久,由于美国人开始制造宙斯式反飞弹火箭,苏联国防部也在这方面开始努力。据美国预算,在制造宙斯的整个计划中,要耗费一百亿美元。国防部长麦那玛拉(又译麦克纳马拉,编者注)作了一个冒险的尝试,决定不大量生产宙斯,而跳越一步,去研究更新的反飞弹火箭(现在也已接近成功阶段),而节省下许多钱。但是苏联人由于做事的严密与彻底,与宙斯相类的飞弹,可能已经大量生产。而到将来新的飞弹出产时,这一批耗费巨金的武器马上成了废物。
与此同时,苏联的农业、工业生产都相继下降约百分之四,每一部门都要求苏联政府以资金补充。但军费却增加了百分之十五以上,并且还有增加的趋势。这种矛盾再不解决,苏联的经济危机必越来越大。赫鲁晓夫的烦恼如何,可想而知了。
奶罩与苏联人的经济
一九六三年八月二日
最近,美国有一个奶罩制造商大发妙论,他说:如果让苏联女人戴较好的奶罩,可令冷战早一些结束。原因是苏联奶罩的款式和质地都很差,如果苏联女子们人人都戴上美国的奶罩,她们会显得更苗条、更美丽,而苏联的男人们也就要用更多的时间去看她们。于是不再把精神放在冷战的工作上。
这当然是一段最好的幽默奶罩广告。但若戴了奶罩真能有助于冷战的结束的话,那么奶罩制造厂的老板便要出任美国的国务卿了。不过这段花边新闻却说对了一点事实:苏联确为了想改善人民的生活,而寻求结束冷战的方法。
美国专栏作家艾索普最近在一篇文章中说,苏联与美英二国签订核子武器禁试条约,虽说一方面是作为对付中共的手段,但另一方面也实实在在是为了苏联的经济困难。
过去,苏联的经济增长率是很高的。美国总统坚尼迪(又译肯尼迪,编者注)上台的时候,曾特别指出这一点,他害怕苏联会有一天赶在美国的前头。因此呼吁美国人动员起来,与苏联比赛。但到了去年,苏联的经济增长率已减跌至百分之四以下,相反,美国的增长率却是百分之五点四。比苏联高了百分之一点五。
在西欧国家中,经济发展均远较东欧共产国家为快,平均率是百分之四点八,东欧国家只有百分之三。这种比例如果一直发展下去,对于共产阵营当然是极为吃亏的。
在另一方面,苏联的支出却必须大大地增加。在一九六二年初,苏联向外宣布,苏联将增加国防费用百分之四十。西方专家们相信这数字有吹牛之嫌,但苏联的确是增加了他们的军费,大约在百分之二十五左右。
这仍然是很重的负担,在一方面,它夺去了苏联经济增长的成绩,在另一方面减少了苏联对经济部门的投资,因而生产率势必再减低。这种互相循环的恶果,赫鲁晓夫不会看不出来。
美国前任财政部长堪富利常说一句话:共产主义在世界上求得胜利的方法之一,是迫使美国付出越来越多的国防费用,而终于破产。想不到这一句话,今天倒过头来适用于苏联身上。
赫鲁晓夫的许多行动,包括准备大规模从匈牙利撤出苏军,都属于减省军费的计划。与美英签订核子禁试条约,当然也属于同一的作用,这将缓和世界局势,减省苏联的国防费用,可将更多的金钱投资到经济生产上。这对赫鲁晓夫来说,未始不是明智的。
为赫鲁晓夫而艺术
一九六三年八月九日
在苏联,自赫鲁晓夫对抽象派绘画表示不满之后,青年画家们已不敢再尝试形式主义的创作。
不久前,赫鲁晓夫在莫斯科一个美术展览会上,指着几张画,问道:“这是什么?你们以为我这老头子不了解吗?……你们到底是算正常的人还是性变态者?我极坦白的对你们说,我们不会花一文钱在你们的这些艺术上。你们之中谁想到国外去,到那所谓‘自由世界’中去,只要你们给我一张名单,我明天就发给你们出国护照,你们马上就可以滚蛋……这里挂着的东西完全是反苏维埃的,简直是不道德……这张画是谁画的?这张画的好处在哪里?拿来做马桶盖吗?”
他又指着一张画道:“这一条黄色的线条像什么?恕我说得不好听一点,这简直像一个孩子在画布上解了一堆大便,然后用手指把它涂抹开来……”
当一个抽象画的作者战战兢兢地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赫鲁晓夫道:“你看来是一个挺漂亮的小伙子,但是你怎么会画出这样的东西来?我们应当把你的裤子脱去,打你一顿屁股,使你明白你的错误!”
幸亏赫鲁晓夫没有真正剥掉这些画家的裤子,也没有处罚他们。最少到目前为止,没有谁因画了一些令人不懂的画而被送去西伯利亚,但他们的作品只好藏在家里自己去欣赏了。
苏联对画家的控制有两种方法。一是由艺术委员会规定谁的画可以展览,谁的画不能展览。如果那委员会永远不把你的画选出来,你就永远不会出名。第二,在苏联,油画的最大主顾是政府,它把一些优秀的作品,用很高的价格买下来。这对画家是一个极好的鼓励,但是也使他们不敢自由创作那些得不到领导者喜爱的东西——正如赫鲁晓夫说:“我们决不会花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