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曼以为,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南韩的“制米运动”
一九六三年八月二十八日
香港的严厉制水,已闻名于世界。但南韩的“制米”运动,其令人害怕与严重的程度,却远非香港的制水可比。
据台北中央社报导,南韩已面临十年来最恶劣的粮食危机。当局不得不全力推行“制米运动”,换言之,即以其他谷物或副食品代替米粮。
南韩发动一项全国性的运动,将七月作为“节约救济月”,亦可称为“制米月”,要求全国在七月里实行下列措施:
一、所有家庭尽可能多食用非食米谷物,所有饭店不要供应由食米做成的食物。
二、不要用米做的饼糕,糕是韩国喜庆中不可缺少的食物。
三、人民尽可能少饮酒,酒馆在七月六日、十一日、十六日、二十一日、二十六日和卅一日不要卖酒(南韩大部分的酒是由米酿造)。
四、不要举行酒会或宴会,甚至在婚礼和葬礼中也不要举行。
五、救济水灾难民。
仅从这五点措施,可知南韩的食米缺乏到如何程度。事实上,南韩已面临韩战十年以来最严重的危机,政治不稳、粮食缺乏、洪水泛滥。
七月初,食米的价格已涨到空前的高峰。从每包约三千圆在汉城涨到每包五千圆,在釜山及另外几个重要城市涨到每包六千圆。
这种粮食恐慌主要是由横扫韩国南部各省的台风“雪莉”及随其而来的洪水所引起,这次洪水的提早到来对大麦的收成给予近乎致命的打击,南韩曾希望大麦的收成能部分弥补谷物的久缺。岂知洪水冲走韩国大部分的秧苗,接着大雨滂沱,急性稻热病在全国各地蔓延。根据非正式的统计,大麦的歉收已使今年谷物的缺乏数量,增加到全国全年需要量的四分之一以上。
南韩为应付危机,已接受从美、日、台等地运来的救济粮。另任命高级顾问柳柄赞准将为新农林部长,以接替张烱淳少将,在此之前,反对党曾一再要求张烱淳辞职。反对党声称,粮食危机虽是由自然灾难所引起,但也因那些负责韩国粮食管理人员的错误行政措施而恶化。
粮食缺乏之外,更因大雨冲击,在南韩全境触发一连串的洪水和山崩。这种天灾已造成数百人死亡,数万人无家可归。
南韩与南越(因佛教徒事件闹得满城风雨)真说得上是一双难兄难弟,令美国人大为头痛。
日本何以忽亲中共?
一九六三年九月二十三日
台北与日本的关系,日趋紧张,这是因日本采取与中共大量贸易的政策而引起。
日本池田政府对中共态度的演变是微妙的。仅在上个月,日本外交部还考虑不要过分向中共亲近,以免刺激国府。但自外相大平正芳访欧回国后,日本的态度就作一百八十度转变了。
日本政府不再反对执政党议员随同贸易代表团到中共大陆去。同时,池田勇人公开向记者宣称:你们何必为中共贸易这事而大惊小怪?日本对中共贸易全额不过只及日本出口全额的百分之一罢了。
日本对中共态度的转变,表示其整个国策的新变化。一般观察家以为,今天世界两大国美苏均在国际问题上遭遇了困难,特别是在亚洲方面,美国在南韩、越南碰了壁,而苏联和中共又斗得焦头烂额。在这种情形之下,日本与其执意跟随着美国走,不如采取一种中间路线,积极创出一条他们自己的路。
日本外相大平正芳就携着这一套想法去访问伦敦和巴黎。事实,英国和法国的想法都跟日本可说不谋而合,第二次大战后,这两个由一等强国退为二等强国的国家,未始不是一直等待美苏两大国有一天出了问题而予他们以再起之机。如今,英法的想法,正都强烈的鼓励了也教育了大平正芳。日本记者分析大平正芳访欧途中深深体认到日本在亚洲国际社会间的重要性,正就是说明大平正芳要在亚洲方面摆出一个新姿态。
此外,日本之所以忽亲中共,也可以说还有两点现实原因的。
(一)美国平衡税法案宣布后,威胁了日本企业全体。尤其美国积极限制日本棉纱制品的进口,使得这一方面日本的生产关系大感不安。为了转移这种心理上的不安,或者为了给予美国当局一种报复的颜色,向中共靠拢正是日本可采的手段中最方便的一个。
(二)池田勇人为了使他的政权继续连任下去,势必要在今冬解散国会举行大选。为了取得中间或中间偏左势力的选票,为了把握现在惴惴不安的中小企业,尽管现实上未必真能解决问题,但扩大中共贸易自也是应喊的口号之一。
亚洲人改变历史?
一九六三年九月三十日
昨天,本报选刊一幅时事漫画,戴高乐举着一面“欧洲人至上”的牌子,毛泽东举着一面“亚洲人至上”的牌子。毛泽东是否有亚洲人至上的心理,我们不知道,但苏联人却有着这种看法。
莫斯科《真理报》八月廿七日登了一篇时事分析,标题是“这是谁的理论?”内容主要是指出中共和日本保守党分子松村谦三,异口同音的大唱“亚洲人决定世界历史”的“人种差别主义”。所谓“人种差别主义”,是指他们标榜亚洲的黄色人种用来排斥白色人种的意思。
《真理报》说,松村爱读诗人吉甫灵(又译吉卜林,编者注)的一首“西方归西方,东方归东方”的诗,因此,他一直相信“东洋的永远属于东洋,亚洲人必须起来改造世界历史”之说。《真理报》接着指责中共就因为喜欢松村的这个论调,便在一九六二年夏天由廖承志出面请松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