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北京。
松村到了北京,《人民日报》特为他做了一次访问,并发表他的言论,松村的言论是:“我这次的访问,是有划时代的意义的。我这次的访问。相信会帮助我们两国人民向同文同种应有的关系上更前进了一步。我和陈毅副总理会谈了数回,他曾对我说,东洋的永远属于东洋,亚洲人必须起来改造这个世界历史。我相信,我们应该团结一致。”
《真理报》说,中共报纸上刊登松村这种言论,企图是要搞人种差别主义,即是,他们要把世界分裂成为黑人的、黄人的和白人的。《人民日报》作为一个共产主义的报纸,登载这样的言论,而且并不从马列主义理论的立场对它加以任何政治的批评和分析,这不禁让我们大为吃惊。这简直是难以理解的,不过,我们从这一点上获得了一个理解的根据,就是:何以中共理论家会使用“东风压倒西风”这个丧失阶级内容的口号前来代替能够表现阶级的与国际主义的“全世界的劳动阶级团结起来”的口号的原因了。
换句话说,《真理报》以为日本与中共的新关系,不仅具有经济上的意义,而且还有政治上的意义。苏联一向对于日本人甚为敌视,正如日本人对苏联人的看法一样。《真理报》将中共与日本联系起来,可以看出莫斯科对中共是什么样的态度了。
缅甸会成为共产国家吗?
一九六三年十月二日
缅甸会不会成为一个共产主义国家,这是许多人存在着的疑问。
西方人将缅甸视为一半倾向于北京的“中立”国家。缅甸领袖奈温本来是一个反共的人,到现在,他还是持着反共的原则。同时,奈温也是一个爱国主义者,他希望缅甸成为一个富强的国家。为了地理环境的特殊,使他不得不与北京方面保持着密切的友谊关系。
令人怀疑缅甸会走向共产主义的原因,是政府宣布要走向“社会主义化”。一切私人营业都收归国有,大至轻重工业,小至一个制罐头工场,都归国营。甚至市场卖菜,也要管制。这种“公有化”制度,和“共产主义”很有相像的地方。但缅甸当局说这只是缅甸化的“社会主义”,绝对不是共产主义。
另一方面,缅甸政府正与国内的共产党进行商谈,希望和平解决各种纠纷,缅甸共产党分为“白旗”和“红旗”,白旗是多数派,红旗是少数派。后者的政策远为激烈,但人数甚少,事实上只是几千名山中的游击队员。
与缅甸政府进行和平商谈的是“白旗”领袖。令人感到兴趣的是,白旗共产党最近忽然改变态度,在十个月前,他们还是亲苏的,但今天他们是亲北京的了。这从他们发表各种文章的语气可看出来,他们指责印度侵略中共,批判莫斯科核子禁试协定,及在大小事情上支持北京等等。这种态度的转变,据说是由于白旗共党要员到北京大陆访问后的结果(如果仅是因为这样,可以看出中共对于来访客人的魔力是多么厉害)。
缅甸共产党亲北京的结果,是使苏联大使馆“无事可作”。据报导,苏联大使馆与美国大使馆的“友谊”达到少有的温暖程度,彼此常有往还,甚或讨论国际问题。
“白旗”领袖的目标是在国内取得合法地位,然后再图发展。但如目前说缅甸会走向“共产主义化”,那未免太早了,缅甸人喜欢目前的现状,他们也信任现政府,目前他们希望的只是政府与共产党的商谈能够顺利完成,使内战彻底消灭,一切欣欣向荣。
高棉拒受美援之后
一九六三年十二月十日
高棉自宣布拒受美国经援及将出入口商业与银行在短期内收归国营之后,据说金边出现了这样的现象:商人匆忙结束账目、取销订单、向银行提款,并抢购电油、牛奶、咖啡与糖等一些日用品。由于银行提款有一限额,每人不能在一次内支领过多的款项,故每天银行前都有“人龙”排队,常有这样的情形,某人提了一笔款子后,他又到队伍的末尾再排,直到把他户口内的款项全部支完为止。
这种略显混乱的现象,相信只是暂时的。高棉元首施汉诺(又译西哈努克,编者注)表示有充分的信心将经济搞好。事实上,他公开宣布拒受美援这一件事,世界各国的舆论多认为是有骨气的行为。这就像一个有志的青年,为了不满某富翁的为人,拍拍胸膛说:我某人决不希罕他的银子,可以力求上进,创造自己的事业。
施汉诺曾说过,高棉不要美援,也许有助于改善高棉和美国的关系。因为两国的关系已趋于平等,那就更易于交朋友。这句话虽浅,却含有很深的哲理。
如果美国不愿这个中立国家完全陷入共产国家的“势力范围”中,它仍然可以将美援交给法国,由法国当面去援助高棉。这就使东西方的援助在高棉取得平衡。
过去,美国对高棉的援助,每年约达二千万美元。它负担高棉军队约百分之四十的费用。现在据说高棉要将现有三万军队缩减。同时有二十个主要的美国投资的事业竟告停顿。二百五十名赴美国学习技术的人员也被召回。
比较起来, 苏联过去的援助不算得什么。它只给过高棉二十四台老式高射炮,及三架米格十七型飞机。
高棉这个小国家(它的人口不到六百万),目前最感缺乏的也许是技术人员。但高棉以农立国,农产品很丰富。它有四十五万吨的多余大米可以出口。施汉诺得到全国人民一致的支持,这是他最大的力量。
南越的自卫性村庄
一九六三年五月二十七日
前天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