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野磔一愣,揽着她:“可是这里已经没有床,住酒店舒服点。”他也可以利用酒店的便利设施处理公务。
他相信,收购em的项目组已经找他快找疯了。
“优衣有留帐蓬在这里,我来了几天,他们夫妻都在厅里搭小帐蓬,铺一下就可以睡了。”
左野磔眉挑了一下。
原来这样。优衣夫妇不挺有远见的。
“那我们先下去?”阁楼不是很透气,有些闷,到楼下打地铺将就也好过在这里。
“你先去洗澡,都是汗。”她抱着他的腰,仰着头看他深黑的眸,刚刚的温存,他全身都是密密细细的汗,洗了会舒服点。
“我没带衣服。”他坦言,来得太急,他就穿着见客的西装什么也没带的飞来了。
“我不介意你穿我的。”上官琦一扫这长久以来弥在她身上的阴霾,打趣的说,无论将来何去何从,她都不会后悔今天之种种举动。
左野磔是个完美的男人,不完美的,只是她而已。
她知道他终将会走,她只想把当下留住。
“你若真不介意,我可以不穿。”他喃在她的耳边,痒痒的,融融的,轻柔的嗓线,像温柔的蜜。
“我去给你找joe的衣服。”她轻轻的推开他,转身就要下去。
“joe?”左野磔一手就拉回她,圈她入怀:“joe又是谁?”
上官琦静盯着他,噗的笑了起来:“joe是优衣的丈夫,你以为是谁?”
她打量了一下他的身材,脑中对比了一下:“好像差不多的身材,应该能穿。”
她还在脑念,他心底的某根弦轻易地被又拨动,他倾身吻了下来,起初只是细细碎碎吮着唇边,而后慢慢加深。
上官琦的神经再度瘫软,觉得整个胸腔都被抽空,她勾着他的颈脖,踮着脚尖慢慢的细腻回吻,极尽缠绵。
当温存变成激湍,气息得不到平息,左野磔轻轻的松开了她,垂着眸,深凝着眼前眼神涣散的女人。
那眼眸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幽深。
上官琦头脑发热神志不清,她微肿的嫣唇轻轻翘着,带着水泽的盈光,再一次,引发他刚停竭下去的郁动。
他头一低,越来越沉重的呼吸炙热的渡进她的唇里,他把她重重的推压到墙上,平时压沉在沉稳外表下的他,整个人,热烈无限。
上官琦在毫无心理准备之下,被压到墙上,不小心的撞了身侧堆叠的整理箱。
箱子倾翻下来,洒下一推杂物,这一回,左野磔打算是什么也不理了,天掉也来,他也不会再停下来。
事实上,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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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一心二用
第二天,内罗毕晴空万里,阳光绚烂。
上官琦长睫微动了下,徐徐睁开眼睛,她翻了个身,映入眼帘的是左野磔那抹高大修颀的身影,他手持电话,站在有些破旧的窗户前,静声聆听,不时压沉着声音交代一两句,身上有独一无二的淡淡的淡漠高贵气质。
阳光从窗外映照进来,打落在他的身上,尘埃在他的头顶着欢快的旋舞,她仿佛看见多年以前,那个锐气飞扬的少年。
上官琦悄然起身,提着薄薄的床单包了光着的身子,缓步走到他的身后,手一伸,倾靠了过去。
他很忙,终将要走,这是欢情之后,必须面对的现实,她不知道,再继续下去,会是怎样的结局,或是,永远没有结局。
她柔软无骨的手攀缠上他精壮的腰身时,左野磔微侧首看了一下,又回过眸去讲电话。
他就像是无数次欢愉之后清醒的他,而她已不是那个静声站在他身后安静生活的女子。
“不用管,照做。”他波澜不惊地交代。
上官琦不想知道他在布置什么,她此刻是如此脆弱,生怕他突然就飞走了,就像他突然飞来时一样,一声不响。
那边静默了一下,开口问道:“这样的代价不会太大了吗?只不过是一家电讯运营商,还一直处于亏损状态。”
“如果仅仅只是一家处于亏损状态下的电讯运营商,它能引得这么多的跨国公司加入争夺行列吗?”左野磔冷声反问,而后,又淡漠的说:“你照我说的去做。”
说罢便挂掉电话,转过身来:“醒了?”
“嗯,你什么时候回去?”她在他的怀里,睫毛缓缓抬起。
左野磔沉默着伸出手臂,将她收入怀:“想回去时便回去,我订了床,等会送来。”
上官琦默默看向他,没有说话,有很多时候,她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低头,迎上她的目光,抬手拨了拨她的发:“你的笔记本借我处理一下公务,等床送来了后我们出去走走。”
他松开她,从她身边过去,兀自上阁楼拿笔记本。
上官琦转过身,追着他的瞳底又逐渐变得深黯。说不清为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莫名的落空。
左野磔拿着笔记本从楼梯上下来,见她还披着床单站在窗边,皱皱眉:“怎么愣在哪里?”
上官琦抿抿唇,朝他嫣然一笑,缓步上楼找衣服。
关于昨天晚上的记忆,她想她毕生都不会遗忘,他们在这间小小的陋室中抵死缠绵,烙进肌骨里的
疼,深入发肤的体味,激烈时眼神柔和凝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