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渴望我能够吻吻它,它比你诚实。”
左野磔的手一路延下,说着些让人羞涩的话,他头一低,又埋首在她的半露的完美胸线前。
上官琦只觉整个人一酥,有电流通过一样,不自己的往后仰了仰,无力抵抗,只抓了他的衣服,一点一点的上挪。
“有反应了吗?还会忘记吗?”他吻吻停停,不时抬起头来看她的表情。
吻一下问一句,吻一下问一句,上官琦快被他弄疯了,他撩拨着她体内蜇伏的渴望,让她衣衫半褪,以撩人的姿势横陈在他的面前,却不马上要她,也不让她逃离。
每当她想要起身,他就低下头去吻她那个一吮上就全身软掉的点,她简值羞愤难当,又时刻担心母亲会折返回来。
左野磔是不会就此轻易放过她的,这么久不见,他已经是如此想念那种窒息般的味道,他怎么可能会突然刹车?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了,拉起她的双手,让她主动:“取悦我,像你从前做的一样,你不会陌生。”
他在她的耳边呢喃,声音像酒一样醇厚磁性。
他壁垒分明的胸膛触抚起来总是很有质感,她从来,也未曾试过遗忘,可是,可是。
她想到这点,突然心一酸,两眼一闭,主动起来。
火苗瞬间被点旺,有些人,就算你跟她做一辈子,都不会感到厌倦的,她总是能够轻易的挑起你的火气。
她的腿盘缠上来的时候,他知道,内罗毕及以往的一切回忆,都回来了。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不会陌生,她纤瘦而他强壮,他总是能够在她的里面得到极致极致的欢愉。
这种感觉,不是谁都能够给予的。
他们开始剧烈拥吻,在这柔软的水床之上,点燃久违的热情……
这晚的战况,异常的激烈。
因为上官夫人没有再回来过,左野磔斋戒了那么久,自然不会一次完事。
他真的把上官琦做得快要晕阙,这个外表优雅英俊到不可思议的神级人物,在床上,根本就是一只狼。
一切完结之后,上官琦挣扎着爬下床,而饱餐的某人却一手把她捞了回来,紧紧的锁在怀里,不让她离开。
上官琦于是就没动,这样被他一直搂着睡至天明。
其实她没怎么睡得着,一晚上脑子里都在想着些乱七八遭的事情,天亮之后,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过一样,空空的。
左野磔消耗太多的体力,放下防备之后的他,睡得异常满足,他也深信,上官琦不可突然消息不见,因为翌日便是她哥哥与沈晴的婚礼,她必然会出席。
上官琦清晨从房间离开时,他还在熟睡之中。
她驱车去了庄园。
一夜纵情没睡,她的脸色难看得像鬼一样,她在车上随便画了个妆后,便驱车前往庄园。
今天的事情还是有很多要准备,尽管,所有一切都交由婚庆公司策划,可是,毕竟很多事情不是婚庆公司能够处理得了。
有些东西,已经根深蒂固了,她很难去剔除,她只有照着既定的路去走。
她长久看着他俊帅得不像真人般棱角分明的俊脸,一笔一画的刻着他的棱线,心里莫名的就有些怀念以前平静的日子。
是她要得太多了,所以,才会有今天这种局面。
------------
199婚
左野磔迷迷糊糊醒来时,奥兰多的阳光已经铺满窗户,他翻了翻身,伸手往床的右侧探去,身边位置不知什么时候已空。他霍然清醒,半坐起来巡房间看了一圈,没见上官琦,心里有些惊觉,正欲起床冲往浴室时,门铃响了。
他看了看有些凌乱的床以及光溜的自己,弯腰在地上捡起浴袍套上,带子随意一系便去开门。
他以为是客房服务,没怎么想便拉开了门。
门外伫立着一对非常般配的中年夫妇,男的刚毅,女的娴雅。
左野磔一愣,回过神后连忙松开握住的门把,搔搔略有些凌乱的头发,跟他们打招呼道:“阿姨,叔叔,早上好。”
上官流云看到左野磔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微异的把眼眸转向妻子南璐,眼神似是在询问,为什么左野磔会出现在女儿的房间里。
南璐却没有理会他,只笑笑的对左野磔点点头:“早上好。”
“磔,你怎么会在这里?”上官流云很轻的皱了一下眉,大家都是男人,他太清楚左野磔是什么情况才从里面出来开门。
不是他有强烈的爱女情结,只是上官琦早前曾跟他深谈,他知道两人现在的关系到了怎样糟糕的地步,他们之间的问题不是若无其事的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真的没有发生过。
“我昨晚过来的,因为太晚没有过去拜访叔叔,很抱歉。”
“没事,既然来了,就一起去庄园吧。”上官流云那双精锐的眼眸深深的看着他,心里略微感到婉惜。
磔是个靠得住的人,一直很优秀,可惜了……
左野磔有些微的尴尬,他刚起床还没洗漱,身上还穿着浴袍,得花一点时间收捡:“叔叔,阿姨,很抱歉,可能得让你们稍微等一下,我很好就好。”
上官流云看了眼他身上的裕子,搂了老婆说:“我们先回房等你们。”
“好。”左野磔目前两人离开。
上官流云夫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