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捷克式轻机枪的声音。
那是更加沉闷,更加连贯的恐怖嘶吼。
二十四挺马克沁重机枪,加上数十挺捷克式,还有不知道多少把冲锋枪步枪,在同一时间开火。
炮火瞬间覆盖整个河面。
陆寅看得头皮发麻。
这就是有钱人的打法吗?
根本不需要瞄准,不需要点射,就是泼水,火力覆盖。
河面上的鬼子瞬间像被割倒的麦子,一片一片地倒下去。
橡皮艇被打成筛子,木筏上的鬼子还没来得及举枪,就被打成了碎肉。
血水瞬间染红河面,比昨天的颜色更深。
“卧槽!!”汪亚樵表情都兴奋到扭曲了,“这他娘的才叫打仗!还得是拿子弹喂啊!”
接着,宋希年藏起来的迫击炮小阵地同时开火,对着北岸还没过河的鬼子,和那几辆坦克就是一顿轰。
鬼子都懵了,怎么昨天还半死不活的南岸阵地,今天跟打了鸡血似得?
还他么都换上了重火力?
上面不是说支那十九路军是穿着草鞋扛着汉阳造的吗?
不到二十分钟。
刚才还嗷嗷叫着冲锋的第24混成旅,这会儿只剩下满河的浮尸和几艘仓皇逃窜的破船。
坦克迅速倒车,开回芦苇荡。
宋希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指挥部钻了出来。
他没穿那件呢子大衣,就穿着件单衬衣,袖子卷到胳膊肘,手里提着把上了刺刀的步枪。
他站在满是硝烟的战壕上,看着河面上的尸体,狠狠啐了一口。
“想捏软柿子?崩了你们这帮狗日的牙!”
陆寅趴在战壕边上,看着那个站在硝烟里的身影,突然笑了。
义勇军这边连枪都没开。
他回过头,对着身后那帮看得目瞪口呆的兄弟们招了招手。
“看傻了?行了,都别愣着了。”
“柴大哥,还不带着你的人下去捡漏!这一仗,咱跟着有钱人,躺赢。”
柴文龙愣了一下,随即那张死人脸上露出一丝极其难看的笑容。
“大刀连!跟老子下去剁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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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谢谢大家,这两天好像在给量,每天竟然有三千多人在看。
谢谢兄弟们捧场,谢谢大家礼物。
有没有湖南兄弟?我不知道湖南脏话咋说啊,啊哈哈。有的话在下面有话说里教教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