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现在的吨位,简直就是一只北极熊。
玩笑过后她问过我:“我怎么觉得你对待岳涛是一种报复行为啊,是不是他曾经对不起你,你现在可劲儿折磨他呢?”
我被她说得懵了半晌,我,有吗?难道我真的是一直介意当初的事情,根本没有好好去对待过岳涛。
妈妈也和我正经聊过,她说:“爸妈希望女儿嫁个有钱的老公,其实没多少成分是为自己的,都是盼着女儿能过好日子。虽然老妈我有点点虚荣,听人家羡慕羡慕我女婿开宝马有点得意,可也还是希望你能和他感情好点,不仅仅是因为钱的问题。现在看你这个样子,你倒也给我句准话,你到底愿意不愿意嫁?”
我反省下来,妈说的也在理,岳涛对我这样也实在是很不错了,这个时侯我怎么也说不出我不愿意嫁那种话来。
妈妈看我不说话,又趁热打铁劝说了很多。好吧好吧,以后我会注意,好好对待他。可每当面对岳涛时,心底里隐约的距离感又会泛起来,让我和他一再保持距离。
到近期内,岳涛似乎已经不怎么在意我地那副腔调了,有时候也会以公事公办的态度来对付我。而且公司应酬方面更多是和殷彤去的。耳边是听了不少人在提醒我,或明或暗地,不过我总是一笑了之,那我是不吃醋,我也不能装吃醋啊!
回家路上我沉默着,想起俞蘅的邀约,不知道和她再次见面,彼此间会有怎样地尴尬,又会有什么样地话题。对了,寒枫,他知道俞蘅要出院了吗?俞蘅该不会那么久过去了,见我又要扑上来对付我吧。
患得患失着到了家门,看着司机开车走了,我有点心虚地去开自己家的门。我知道,妈看我把岳涛气走了自己回来,一准是一大堆地训话,我忍,我一定忍。我给自己暗暗打好了气,终于鼓起勇气进了门。第二天起床有点晚,照镜子的时候,发现眼圈又有点黑。老妈啊,你可害死我了,为什么要骂我骂到那么晚呢?我前世一定是欠了我妈很多钱。人家说子女是债,我看,我妈是我的债。要不怎么会每次看到我妈都觉得对付不了,而且很头疼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钱其昌的电话已经来了,说是要敲定下午的约会。我真不懂他老人家急个什么劲儿,我问他:“你至于吗,怕我跑了啊?我答应来的就一定会来。”
钱其昌冷冷一笑,讽刺我一句:“那可没准,一物降一物,你欺负我是很厉害的,不过看到俞蘅嘛,我看你落荒而逃的心都有。”这个家伙一句话说到我痛处,我只好关掉喇叭,沉默以对。他见我难得会哑然,在那很得意地鼻子里哼了一声。
我说:“好了,满足了某人的虚荣心,我是不是可以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