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的步伐在房间里踱步。
「她就那样出现在莎拉的车盖上?」他问。
丽娜点点头。
「它现在在哪里?」他问。「我是说那辆车子?」
「法兰克已经扣押那辆车了。」丽娜说道,她的声音突然出现某种辩解意味。
「法兰克人呢?」杰佛瑞问,他把手搁在床栏杆上。
丽娜没讲话,最后才说:「我不知道。」
他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心想她绝对知道法兰克人在哪里,只是不愿意说出来吧。
她说:「他派布雷德在楼上留守。」
「高登还在拘留所吧?」
「是的,我首先去确认的就是这件事。他整个晚上都待在拘留所里,绝不可能有办法把她放到莎拉的车上去。」
杰佛瑞握拳打在床上。他知道他昨晚不该打麻醉止痛药。案子查到了一半,现在可不是放假的时候。
「拿外套给我。」杰佛瑞伸手接过丽娜递来的外套。他一跛一跛地走出房间,丽娜跟在他身后。电梯迟未出现,他们俩都沉默不语。
「她整晚都在睡觉。」丽娜说。
「很好。」杰佛瑞摁了按钮。几秒钟后电梯铃声叮当作响,然后他们俩一起进了电梯,仍然保持缄默。
丽娜开口说话。「关于昨晚的事,那个枪击事件。」
杰佛瑞挥手要她别说了,随即跨出电梯。「那件事我们以后再处理,丽娜。」
「那只是——」
他举起手来。「你知道吗?现在那件事对我而言是小事一桩。」他一边说,一边扶菩走廊上的栏杆朝布雷德所在的方向前进。
「嗨,警长。」布雷德说,他立刻从椅子上起身站好。
「没有人进来过吧?」杰佛瑞边说边示意他坐下。
「林顿医生在凌晨两点左右来过一趟,此后就没人进来过了。」他答道。
杰佛瑞说:「很好。」他开门的时候,一只手搭在布雷德的肩膀上。
茱莉亚·马修斯醒过来了。她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有人进来了她仍文风不动。
「马修斯小姐?」他一边说话,一边将手靠放在床栏杆上。
她依旧望着窗外,完全没吭声回应。
丽娜说:「自从莎拉来把管子拔掉之后,她就没再开口说过话。」
他望着窗外,心想到底是什么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天色差不多是在三十分钟前亮起来的,然而除了云层之外,窗外根本没有任何特别的东西可看。
杰佛瑞又问了一遍:「马修斯小姐?」
两行清泪滑下她的脸颊,不过她仍一语不发。杰佛瑞在丽娜的搀扶下离开了病房。
他们一走出病房外,丽娜立刻说:「她整个晚上都静悄悄地没说话。」
「一个字也没说?」
她摇摇头。「我们跟校方取得紧急联络电话,然后找到她的阿姨。那位阿姨已经联络上茱莉亚的双亲。他们坐上最快可以起飞的班机正前往亚特兰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