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女孩脚踝周遭的皮肤,双脚那两个地方都有严重的淤青。「显然有第二种东西绑在脚上监禁她。」莎拉抓起女孩的手,并注意到手腕上有个新生的疤痕。另一只手腕也是一样。茱莉亚·马修斯上个月曾经试图自杀。这个疤痕像条白线垂直划过她纤细的手腕。在深黑色的淤青衬托下,这个旧疤痕有如浮雕般醒目。
莎拉没让海尔注意到这一点。她反而说:「在我看来,这里应该被带子绑过,很可能是皮带。」
「我没听懂。」
「穿刺本身有它的象征意涵。」
「什么象征意涵?」
「钉死在十字架上的苦难,我是这么猜的。」莎拉将女孩的手放回她的身侧。
莎拉摩擦自己的手臂以抵挡室内的寒意。她走动去打开抽屉,想找张床单帮女孩盖上。「如果要我猜的话,我会说钉住手脚是要让她动弹不得。」
「钉死在十字架上的苦难?」海尔反驳这个说法。「耶稣不是这样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祂的脚是并拢的。」
莎拉厉声说:「没有人会要强暴耶稣,海尔。她的双腿当然是被分开的。」
海尔听进了这个说法,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着。「你在陈尸所就是处理这种事情?」
她一边耸肩,一边找床单。
「老天啊,你比我有种多了。」海尔说完,重重吐了一口气。
莎拉用床单把女孩包起来,希望这样做能让她舒服些。「我不晓得自己是不是比你带种。」她说。
海尔问:「那她的嘴巴呢?」
「她的前排牙齿全被敲掉了,我猜想这样做是为了有助于口交。」
他惊愕地声音愤怒起来。「你说什么?」
「这件事没你想象中那样非比寻常。」莎拉对他说。「漂白剂去除了微小迹证。我猜他刮她的毛是不让我们有机会彻底检查她的耻毛。即使在一般的性爱过程中,毛发也是会被扯断的。尽管如此,他有可能是为了性兴奋而剃她的毛。有很多袭击者喜欢将他们的受害人视为孩童。刮掉耻毛可以刺激他们无限的想象空间。」
海尔摇摇头,他对犯罪的丑陋面难以领教。「哪种禽兽会干这种事?」
莎拉抚平女孩的头发。「一种讲究方法、行事有条不紊的禽兽。」
「你觉得她认识他吗?」
「不认识吧。」莎拉答道。在她的生命中,再也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深信不疑的。她走到丽娜留下证物袋的柜台前。「他干嘛给我们她的驾照?他并不在乎我们是否知道她的身分。」
海尔的语气充满了质疑。「你怎能如此确定?」
「他——」莎拉试着屏住呼吸。「他把她留在医院前面。他丢下她的时候,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撞见。」她伸手遮住眼睛片刻,但愿自己能眼不见为净。她必须离开这间手术室。她对自己的判断很有把握。
海尔似乎在解读她的表情。他的神情通常是开朗亲切的,现在却是一脸怒色。「她是在医院里面被人强暴的。」
「在医院外面。」
「她的嘴巴被胶布封起来。」
「这我知道。」
「干这件事的人,显然对宗教抱着某种依恋情结。」
「没错。」
「莎拉——」
莎拉举手要他安静,这时候丽娜回来了。
丽娜说:「法兰克待会儿就到。」
星期四 第十四章
杰佛瑞眨了几次眼睛,强迫自己别再睡了。那一瞬间,他真的不晓得自己身在何处,直到迅速环顾周遭之后,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往窗户望过去,花了些时间才让视线聚焦。他看见了莎拉。
杰佛瑞躺回枕头上,并长叹了一口气。「还记得我以前常帮你梳头发吗?」
「长官?」
杰佛瑞睁开眼睛。「丽娜?」
她走向床边的时候,表情看来似乎很尴尬。「是我。」
「我还以为你是……」他话到嘴边却没说出口。「算了。」
杰佛瑞逼迫自己在床上坐了起来,尽管中枪的右脚痛得要命。他觉得全身僵硬,脑袋昏昏沉沉,但是他知道若不力图振作的话,接下来的一整天就全泡汤了。
「拿裤子给我。」他说。
「他们没保住你的裤子。」丽娜提醒他。「记得出了什么事吗?」
杰佛瑞边嘟嚷边下了床。起身站立时痛得像是有把炽热的刀子插在脚上,不过这种痛他还挺得住。「可以帮我找一条裤子来吗?」他问。
丽娜走出房间,杰佛瑞靠墙倚立,这样他就不用坐回床上去了。他试着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有一部分的他并不想触碰这件事。以他现在的处境来说,光是要找出杀害西碧儿·亚当斯的凶手就够他伤脑筋了。
「这件可以吗?」丽娜一边问,一边抛给他一件医生穿的刷手裤。
「好极了。」杰佛瑞说,并等她转身回避。他迅速穿上裤子,抬腿时忍痛不呻吟叫疼。「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得好好干活。」他说。「十点钟的时候,尼克·薛尔登会带他的某个药剂师下属过来。我们会听到一堂关于莨菪的概要解说。我们抓到的那个痞子,他姓什么来着?是不是高登?」他把裤带系好。「我还要继续盘问他,看看他是否记得最后一次见到茱莉亚·马修斯的任何蛛丝马迹。」他用手撑在桌面上。「我不认为他会知道那个女孩人在哪里,不过也许他有看到什么异常状况。」
丽娜没得到杰佛瑞的允许就突然转身。「我们找到茱莉亚·马修斯了。」
「你说什么?」他问。「什么时候找到的?」
「她昨晚在这家医院现身。」丽娜答道。她的口气中带了某种惧意,让他听了觉得毛骨悚然。
他不加思索地坐回床上去。
丽娜关上门,把昨晚的整个情况叙述给他听。她讲完的时候,杰佛瑞正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