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吗,有没有空帮我跑一趟商场买件衣服。」
杨知意:「?什么衣服?」
虞韵:「C家的一款T恤。」
杨知意:「再一个月冬天了,你买T恤做什么?」
虞韵:「别问。」
杨知意:「?」
两人对话框安静片刻。
虞韵再次收到杨知意信息。
杨知意:「让我用女人的直觉猜一猜,你要的这T恤是男款?」
虞韵没辙,只能给她发语音简单概括了一下她这边的情况。
反正杨知意也知道她和江横之前的关系,她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听完她语音,杨知意立即给她拨了个电话。
刚接通,虞韵便听到电话那端杨知意刻意压低的声音,“弟弟之前那T恤,你为什么会找不到了?”
虞韵闭口不言。
杨知意眨眨眼,故意问:“丢了?”
虞韵哽了下,含糊不清地嗯了声。
“你丢了他T恤干吗?”
虞韵不吱声。
杨知意挑了挑眉,忍俊不禁:“你是不是穿过他那件T恤?”
“……”
虞韵安静半晌,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你到底有没有空帮我买?”
“没有。”杨知意扑哧笑,调侃道:“你们俩玩得还挺野。”
虞韵忽然后悔,她为什么又一次在慌不择路时送上门去给杨知意取笑。
她明知道她不靠谱的。
虞韵抿了抿唇,不想搭理她,“挂了。”
“别呀。”杨知意逗她,“跟我仔细说说呗,你们俩干了什么坏事需要心虚到把衣服丢掉。”
没等虞韵回答,她自顾自地往下猜,“衣服上沾了洗不掉的东西?”
“杨知意!”虞韵咬牙切齿喊她名字。
杨知意悻悻,知道她这是真不好意思,恼羞成怒了,“行,我不问了。”
她道,“我现在下楼替你去看看?”
好巧不巧,虞韵说的那家店就在她家楼下。她都不用出门吹风淋雨,就能坐电梯直达。
话虽如此,杨知意还是提前给虞韵打预防针,“不过我跟你说希望不大,这会店里都上冬装了,T恤少之又少,更别说热门款。”
虞韵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江横找她要衣服,她总不能说那件衣服因为他们俩上次胡来,上面有痕迹不说,还皱巴巴的。
她抱着眼不见为净的想法,直接把那衣服丢了。
“先去看看。”她无奈,“实在不行我再和他说。”
杨知意:“行,不过你别和他说要给他金钱补偿什么的,这有点伤人自尊。”
她觉得江横也不是差钱的大学生。
“知道。”
-
挂了电话,虞韵在衣帽间发了三分钟的呆,才往楼下走。
下楼时,她才注意到窗外的雨势变大了些。大颗大颗的雨珠砸在玻璃上,还有些吓人。
虞韵皱了下眉,有种要将所有雨声都隔绝在外的想法。
她想。
什么时候要找人来换房子玻璃,把现在这些不那么隔音的玻璃,都换成厚实的隔音的那种。这样,她就听不见雨声了。
盯着楼梯的玻璃窗看了会,虞韵继续往下走。
走到客厅,她才注意到江横不在沙发那端。
虞韵微怔,诧异地喊了句:“江横?”
“在这。”江横的声音从客厅角落那边传来。
虞韵抬眸,和蹲在地上的他对上目光。
“你在那做什么?”
江横手里拿着路由器,“你WiFi是不是坏了?”
“……”
虞韵一顿,掏出手机看了眼,才注意到手机WiFi不知何时已经自动切换到了5G网络。
看她表情,江横就知道她并不知道自己网坏了这回事。
虞韵抬脚走近,随口问:“你能修好?”
“……不能。”江横已经拆开路由器看过,“应该是线断了,得找维修人员过来。”
虞韵哦了声,立马给负责这片区域网络的维修人员发消息,询问情况。
维修人员大概是还在加班,消息回得很快。
他告诉虞韵,现在外头刮着大风下着大雨,有树好像被风吹断,压断了网络输送线。具体情况他们那边也还不了解,得明天等风雨小了再过来实地查看。
虞韵表示了然,让对方有情况了跟她说一声。
末了,她又给杨知意发了条消息,让她就算买到了衣服也别过来。他们这片区域雨势有所加大,路不好走。
退出微信时,虞韵才注意到这会已接近八点。
她和江横还没吃晚饭。
虞韵放下手机,侧眸去看一侧没催促自己,也没提醒自己的人,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他。
思忖片刻,虞韵喊他,“江横。”
江横看她。
虞韵实话实说,“你那件T恤,我丢了。”
江横稍顿,“我猜到了。”
“……”
莫名,深夜明亮宽敞的客厅里,陡然间再次有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在无限蔓延,滋生。
空气中的细小尘埃,在飘浮,在上下移动,像人心脏跳动一样,上下起伏蹦跶。
江横看着她,目光幽深。
对上他眼睛,虞韵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