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华荣撂下狠话, 带着人就?走了。
钱进的脸扭成了一个“苦”字。
伍华荣太欺负人了!
早知道,上次他就?不?收那?三瓜俩枣的,直接把伍升学送派出所去了。
钱进虽然心里发狠, 但事实上, 若是?回到那?会儿, 他仍旧会选择收钱, 然后息事宁人的。
不?是?他稀罕那?块八毛的,主要是?收了钱,事情就?了了,太平无事了,他们才好搞生?产嘛。
那?把人送派出所?是?解气?了, 但周围几个大队要是?联合起来给丰收大队找事, 他们也是?招架不?住的呐。
钱进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他愿意息事宁人, 伍家坡大队倒是?蹬鼻子上脸了。
借粮?
脚后跟想的主意吧?
不?是?铁打的关系, 谁家会借粮出去的?
关键是?伍华荣欺人太甚了,借粮不?成竟然要断了他们大队的水源。
那?庄稼要是?没有?了水, 他们的晚稻还能?有?收成吗?
心真毒啊。
钱进追上去想和伍华荣一行人理论,结果,人家根本不?理他。
伍华荣的意思很?明白, 要么借粮,要么断流,要么, 钱进去公社告他们。
“钱大队长?,你可想好了。”伍华荣说道, “现在就?只是?咱们一个大队来问你借粮而已。”
“你要是?去告了公社,那?我就?联合其他大队的人一起去公社讨粮。”
“到时候, 没准公社会让你们发扬精神,捐粮!”
“你!”钱进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哦,忘了,那?也得咱们真堵了水流你才能?去告呢。”
“是?啊。”伍华荣堂兄接话,“不?然,你去告了也白告,咱们就?说是?说的玩的。”
他抖着手看着伍华荣他们远去的背影,气?得直哆嗦。
众所?众知,安楚最近挺闲的。
那?什?么,不?是?主动摸鱼的那?种啊。
主要是?,她上工的活么,有?人给干了,工分么,还是?她的。
虽然挺不?好意思的,但安楚在别人上工的时候正大光明摸鱼是?事实。
这不?,大老远的,她就?看到了抖成个筛子的钱进了。
“大队长?,你怎么了?”安楚好奇问道。
她看了眼高悬的太阳:“你冷啊?”
钱进摆手。
“不?冷啊?”
“那?你怎么抖成这样?”安楚同?情之余,决定伸出援手,“我送你去卫生?所?吧。”
钱进仍旧摆手,去卫生?所?没用,治不?了他。
“您可别讳疾忌医。”安楚劝说道,“我还是?扶你去吧。”
“呼!”钱进终于吐出了梗在他心口的那?口气?,“我没事,不?用去卫生?所?,我就?是?气?的。”
“气?的?”安楚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也没有?人啊?
“谁气?着你了?”安楚问道。
最近大队的氛围极好,所?有?人都努力上工,争取晚稻能?丰收呢。
呃,她是?客观原因没上工的,除外啊。
“是?伍华荣!”钱进咬牙切齿说道。
“伍华荣?”安楚不?认识,不?过?这个姓氏,她有?印象,“是?伍家坡大队的人?”
见钱进点?头,安楚继续往下说:“他们来找您麻烦了?”
“是?眼见上次抢谷子的事情过?去了,跟您耍赖,要回赔偿金了?”安楚猜测。
钱进苦笑?:“要是?这样就?好了。”
“当初想着以和为贵,根本没有?拿他们几个钱。”
“那?是?怎么回事?”安楚问道。
安楚即使不?问,钱进也准备在开干部会议的时候把她喊来的。
现在安楚问起了,他更是?一个字都没有?瞒着,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跟安楚说了一遍。
说完,钱进一脸发狠:“我待会就?召开干部会议。”
“粮食是?我们的命,伍华荣要是?真的敢截断上游的水,我就?跟他们拼了!”
安楚有?些惊讶,她一直以为钱进就?是?一个老好人的性格,处理问题基本都是?冲着息事宁人去的。
没想到啊,这回钱进会这么硬气?。
钱进:……粮食是?命(呐喊)!
“行,加我一个。”安楚爽快说道。
伍家坡大队要是?真的敢截断水源,那?就?是?要他们丰收大队人的命了。
这种时候,讲什?么道理都是?虚的,就?得干!
把人干趴下,干服了,他们也就?不?敢截断水源了。
钱进眼睛亮了亮,安楚可是?个功夫高手,是?能?徒手打死野猪的存在,她要是?一起去,相信他们肯定能?“说服”伍家坡大队不?截断水源的。
“行!安楚,有?你这句话啊,我心里就?安定了八分。”钱进手不?抖了,腿了站直了。
“我去开个干部会议,拿出个应对的章程来。”
“行,那?您忙去吧。”安楚笑?着说道,“要动手了喊我一声就?行。”
“哎!”钱进应得超级大声。
安楚就?是?他们丰收大队的底气?!
钱进没想瞒着大家这事,站在地头就?喊干部们开会。
“大队长?,出什?么事了,怎么又开干部会议啊?”
“是?啊,最近大队没发生?什?么事情啊。”
“大队长?,跟我们说说呗,没准我们也能?出个主意呢。”
“就?是?啊,说说呗,也让我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