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斑斑。
双斧阎王对他算是极讲义气。这番在惨死在他的面前,他定然心伤无比,只是疾行。
我棉衣被那小魔物划破多处,有几处应该划破了皮肤,火辣辣地疼,好在只是皮肉之伤,也没有时间包扎,就由他去了。
行到中途,他转头问我是不是叫米凡,我点头承认,他回头打量我一下,只说了个名字不错。没有任何犹豫地继续往前奔行。
我鼓起勇气问他是不是阴灵教前灵使之时,他是是而非的唔了一声,终也没有下文。
行不一会,我们看见了前面影影绰绰的队伍了。是唐队长他们,他们终是担心,边行边等我们,见我们逃了出来,后面又无人跟着,自然欣喜异常,忙问情由。
这事难以解释,还要说出米疙瘩的事情来,正不知怎么开口,丹增班觉一句魔物丧失了理智临阵反戈,便省去了这许多麻烦。
众人唏嘘不已,怕阴灵教那些人能很快将小魔物制服,现在还是要赶紧离开。
唐队长顾念雪底玄灵公社的成员,几次询问该怎么办,一个喇嘛道。噶喇和阴灵教勾结,现在我们又带着一堆伤员。平措明寺是去不了了,只好先转去更远处的寺庙,离这百里有一座高云寺,是密宗白教很多大师的修行地,到那里一则可以搬援兵,回来对付这个魔物,二则可以休养整顿。
大家都同意,绕过这山谷之后沿旧路出山。
沿路而出之时,又见到探路三人无头无心尸身,玄灵公社众人心中悲凄,他们的尸骨无法收敛,只得放在了此处,四个喇嘛念过藏传往生咒,我们继续疾步而行。终于来到了山口我们停车之处。
还没到车近前,就看见一群藏民围着车嚷嚷个不停,似乎在怒斥什么,见我们前来,便拉住我们诉说,藏语难懂,我们不知其故,四个喇嘛上前询问方知车胎已经被人扎破。
不用想也知道定是阴灵教所为,这是以防万一阻我们退路之计。
这群藏民看见我们带着两个死人(其中一个未死,是昏晕的血手屠夫,中间又疼醒了一次,唐队长为减轻其痛楚再次将其击晕了),惊奇不已的询问。
四个喇嘛一番言语之后,这些藏民好像遇到了神灵一般,对我们礼敬被加,比之前对达嘛更要热情,应该是知道了这四个喇嘛是活佛的护法。
对我们车轮胎被扎,他们格外自责,就算是这些藏民防范再好,也挡不住阴灵教的破坏,众人急忙翻出备胎,每个车上有一个备胎,对在一块刚好能组成一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