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合上的声音缓慢而沉稳,听上去意外透着些疲惫。
男人黑色头发和新制的西装一样,不再是几小时前整齐的模样,看着颓废又凌乱。摸出两把手枪和短刀丢到床上,沙菲克犹豫了一下,就这样径直走向浴室。
站在喷头下他拧开水龙头,冷水冲了下来,很快将他从头淋湿到脚。嘴里还含着的烟也跟着一起打湿了。他懒得吐掉,撑着墙壁闭上眼休息。
周围都是熟悉的味道,急促的水流在耳边汩汩流淌,只要他不去关掉,水就会这样一直流着。此刻大概再也找不到比这个更令人安心的事情了。
侧腹不久前挨了一刀。
从莱森俱乐部出来等卡罗去开车时,一个男人穿着兜帽从背后袭来。很难想象有人敢在白日里对自己下手,第一刀沙菲克没有完美地躲过去。
对方下手不够果断,伤口划得深浅不一。浅口处的血已经凝住,深处经凉水一碰,刺痛与血瞬间一起绽开了。
这种程度的疼痛是最舒服的。沙菲克丝毫不在乎被血水浸染得不像样的衬衫,反正也不会再穿了。
对他而言,冷水和痛感就是最廉价的麻痹剂。
外面门锁转动,这次的门关得很随意。在判断房间里唯一的声音来源后,来人没有丝毫犹豫,走到浴室前拉开门。
沙菲克沉默地睁开眼,没有回头,只盯着地板与墙壁交接的那一条线,如影随形的疲惫再次吞没了他。
皮鞋踩着地面积水一步步来到他身后。
由着男人脱下自己的外套,在看到腰侧鲜红一片后,动作轻柔了一些。在将衬衫和外套一起丢到地上,男人轻轻抱他,胳膊小心不碰到伤口。
厄洛斯迷恋地用鼻尖在沙菲克脖颈间亲昵摩挲着:“卡罗说你直接回来了,怎么不叫他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沙菲克偏开头:“只是点小伤。”
男人避开伤口,双手在他身体上四处游走:“还没有别的地方受伤了吗?”
“.....”沙菲克闭紧着眼,“没有。”
“那太好了。”
厄洛斯回答的有些敷衍,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被沙菲克的身体吸引住了。轻轻揪住乳头,手法却有些粗暴,沙菲克浑身一僵,不自在地动了动,但也只是如此。厄洛斯对此仿佛浑然不觉,痴迷于怀中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声音温柔如水问道:“对方是什么人?”
“...嗯啊...不知道,但、应该是个新手...不过他逃得很快,应该是街上的人干的。”沙菲克情不自禁低喘,没过多久厄洛斯顶着他屁股的部位慢慢涨硬起来。“那他还算有些本事。”男人声音也变得沙哑,“你的裤子也湿了...”
“什么?不,等下...”
然而不等沙菲克说完,男人已经将他腰带解了开,滑落到底的裤子像是一对镣铐般套在他脚腕上。
沙菲克没有生气,甚至也懒得反抗。他的力气早在这十年间里消磨完了。
从身后感受到的是一如既往的炽热视线,因为知道他看不到,所以肆无忌惮。
男人搂住他的腰,二人下身也紧密贴在一起。
沙菲克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道:“你知道我受伤了。”
“对不起。”男人微笑着低头在他光滑的肩头轻轻咬了一口,呼吸愈发粗重炽烈,布满厚茧的手抓起白腻紧实的臀肉,同时胸前的每一下抓揉全部令沙菲克身体颤抖不止。厄洛斯突然抓住他的双手,粗大的性器伸进双腿间。沙菲克麻木得一动不动,男人也不着急,温水将他浑身摸得像是着了火,沙菲克低骂一声,几极不情愿地并拢双腿。而这换来是对方愈发无法自拔的触摸。
厄洛斯扶着他的腰开始顶胯,沙菲克顿时眼睛红了,烦躁地撩了一把头发。脑海里莫名闪现过一双金色眼睛。
最近和厄洛斯这样胡搞时,他似乎越来频繁想起另一张脸。那个总是微笑地看着他,却始终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家伙。
伤口不可避免的撕裂疼痛起来,和被阴囊拍打升起的异样快感交织在一起,沙菲克渐渐有些分不清了。
“怎么办,好像伤得更严重了,明天宴会你可能参加不了。”厄洛斯在他腿间高潮射出时说道。沙菲克大腿内侧也通红一片了,睁开眼:“你们已经决定好要去了?”
“是啊,十三人里只有两票反对,没人想为了上头人的利益流自己的血,何况老头子下了血本,愿意主动交出继承人戒指,”厄洛斯半蹲下来在流血的伤口处轻轻吻了一下,“就算是引出我的诱饵,它的价值也算是相当有诚意了。”
沙菲克转过身低头看着他:“你不怕福列塔是要想杀死你?而且危险也不止如此...”
“我又不是靶子,可不会乖乖等着被杀。”厄洛斯站起来,“况且我们都知道,早晚要与他一战的。既然老头子提供了机会,也省得我再费心去找时机了。无论是示好还是阴谋,都是个不错机会。”看到沙菲克皱起眉,厄洛斯忍不住拉起他的手在手心舔了下,“再说了,万一他真的是示好呢?”
沙菲克一愣,瞬间浑身冰冷:“所以你拿到继承人的资格后,真的要留他一命?”
厄洛斯有些苦恼地想想:“如果他真的交出戒指,且以后都不在与我作对,我自然也不太好违背誓言。”
“那我这十年来假扮你的情人,陪着你在这里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沙菲克突然控制不住地吼道。
堵在心中的烦闷与怒火忽然就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