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也无法容忍了一样。
厄洛斯微怔。
“是你说服了我兄弟的关系会引起他们怀疑。好,我是私生子,情人我来做。为了保护你的位置,就连亲信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可结果呢,到头来我付出了一切,就只是为了枪毙那几个杂鱼,然后看着你继承家族和杀死我母亲的人和平共处吗?!”
厄洛斯眼里望着他的笑意慢慢黯淡了下去,他垂眼看着沙菲克的腰侧:“小心伤口...”
“狗屁的伤口!”沙菲克转身要走。
厄洛斯皱眉,握住他的手低声说道:“那也是杀害我母亲的人。”
沙菲克瞳孔一缩,一把甩开他的手,盯着厄洛斯的眼睛道:“我该明白的,在你一步步与这里牵扯越深时,我就该明白的!你从来都不想遵守那个约定!什么‘等这一切结束,就去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你是在耍我吗?这么多年了,现在你已经做不到了对吧?”
“啊,血流得更惨了。”厄洛斯转身从洗手台下翻找急救箱,“我记得是在这里来着——找到了。”
沙菲克气得脸色惨白。
厄洛斯提着急救箱再次蹲下,用蘸着酒精的棉花小心清理伤口。沙菲克的泪水突然开始不停地沿着脸颊流了下来。
厄洛斯手上动作微微一顿,良久开口低声说:“这里,有很多人,做梦都想要把你我撕碎。”他顿了顿,又道,“我向你承认,复仇的确不是我们最初设想得那么简单。现在离开这里,失去了家族的庇护,我不光保护不你,就连我自己或许都不一定能活着走出这条街。那些东躲西藏的日子你应该也已经过够了吧?”将纱布系了个蝴蝶结,厄洛斯站起,望着沙菲克轻声说道,“像现在这样,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男人垂眼,沙菲克歪了歪头,那个带着稍许冰冷的吻落在了脸颊。
“我是你的兄弟。除此之外,我不想以其他任何身份站在你旁边。”沙菲克推开他,转身朝外走。
厄洛斯往后退了几步,停下来,突然发出一声轻笑。他抬起眼,轻浅的蓝色眼睛深处隐着升起的疯狂,望着沙菲克的背影就像是在看已经被他困于笼中,再也逃不掉的猎物。
“但你知道的,如今你只能以一种身份在这里活着,那就是我的爱人。”
沙菲克脚步一顿,那个多年来藏在心底不可名状的恐惧冒了出来。“我一开始就不该答应你这荒谬的主意。”丢下这句话他快步走出浴室,从衣柜找了干净的衣服穿上,匆匆离开公寓。
叫了辆的士,沙菲克报出目的地,那是在三个街区之外的一栋公寓。嘱咐司机到了之后叫醒自己后,他颓然窝进了柔软的车座里。
无法挣脱的疲惫袭来,他祈祷着伤口的血不要弄脏了车,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然而,梦里画面出现的却是他和厄洛斯,不过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他们。
沙菲克的母亲生下他的时候,并不知其父亲是黑手党克斯泰拉家族的继承人,而且还已经有了妻子。知晓后,她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好好抚养这个孩子,希望沙菲克可以远离父亲一家,作为一个正直善良的人过上平静幸福的生活。
只是她不知道,沙菲克一直都背着她偷偷跑去和厄洛斯见面。
克斯泰拉家的房子守卫众多,地下更是密道错综复杂。
梦中,五岁和沙菲克和七岁的厄洛斯在这些密道里,一起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无聊却快乐的日子。
画面一转,又变成了意大利中部沿海的一座城市的旧街上。15岁的沙菲克手里握着一块石头正准备用他去砸背对着自己的这条街的老大。却没想被对方躲过去不说,还反过来他被摁着肩膀屈辱地趴在地上。
但这却几乎是沙菲克记忆中最快乐的一天。
在独自逃亡了十年后,在一个破烂的街头,他竟然再次遇见了同样逃亡的厄洛斯,他是他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熟睡中的男人动了动嘴角,露出了宛如幸福的表情,眼泪缓缓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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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暂时卡得写不出来了,脑子一热整了个特别篇,很短大概三四章就能结束,希望大家喜欢!(抱头逃走)
cp:厄洛斯x沙菲克x裘德
